第44章
用手蓋住了我的眼睛,那是什麼意思?我現在身體很不舒服,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還有……”
“那是‘蓋眼’,是鬼予你的一線生機。”陳老鬼打斷她的話,語氣沉重,“她用自身怨氣護住你的心脈,擋下了大部分因果反噬,還暫時讓你借了鬼的視角,往後你能看到更深層的因果線,不光是這棟彆墅的,但凡身邊有陰邪、有孽債的,你都能一眼看穿。”
林晚心頭一震,原來那不是幻覺,是謝玉容在救她。
可這份生機,必然伴隨著代價,她看著陳老鬼凝重的神情,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聲音顫抖著問:“陳爺爺,代價是什麼?你告訴我,我能承受。”
陳老鬼看著她,眼神裡滿是不忍,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砸在林晚的心上:“你以凡胎之軀,強行承接雙鬼的因果記憶,又被鬼氣侵體,即便有玉佩和女鬼護著,也早已油儘燈枯。那‘蓋眼’,是續命,也是催命,你現在的身體,撐不過三個月了。”
撐不過三個月。
短短七個字,讓林晚瞬間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三個月。
她隻有三個月的壽命了。
失業的窘迫,母親的藥費,追查真相的執念,還有對未來的所有期許,在這一刻,全都變得微不足道。她才二十多歲,還冇來得及好好生活,還冇來得及為謝秀娥姐妹討回公道,生命就已經走到了儘頭。
巨大的絕望與不甘,瞬間淹冇了她,林晚的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冇有掉下來。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痛感維持著最後的清醒,哽嚥著問:“陳爺爺,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我不能就這麼死了,我還冇找到證據,還冇讓那些凶手伏法,還冇讓她們安息……”
陳老鬼看著她倔強的模樣,重重歎了口氣,轉身從攤位後的木櫃裡,拿出一個破舊的布包,打開來,裡麵是一捆黃草、一張硃砂符紙,還有一支乾枯的狼毫筆。
“辦法不是冇有,隻是這法子,代價太大,大到你可能承受不住。”陳老鬼的語氣格外鄭重,“這是我師門最後的法門,叫做替身法。你找齊謝秀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