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緩鬆開了手,站起身,看了一眼水池裡的謝玉容,轉身,消失在暴雨之中。
雨,依舊在下。
水池裡的水,漸漸平靜下來,隻留下謝玉容的身體,靜靜地漂浮在水麵上,那件鮮紅的嫁衣,在冰冷的雨水中,顯得格外刺眼。
林晚站在原地,淚流滿麵,胸口的劇痛,再次襲來。
她終於知道,謝玉容的死因,根本不是什麼“萬念俱灰,投水自儘”,而是被人,強行按進水池,溺死的!
而那兩個動手的男人,絕不是普通的傭人,他們的動作,熟練而狠辣,顯然是專業的打手。
趙文軒,他不僅薄情,更是直接參與了這場謀殺!
就在這時,追跡符的效果,漸漸消失。
眼前的幻象,開始扭曲、模糊,最終,徹底消散。
彆墅裡,恢複了原本的模樣,青色的光芒褪去,隻剩下冰冷的現實。
林晚站在靈堂門前,渾身顫抖,淚水混合著雨水,從臉上滑落。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來。
謝玉容的冤屈,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而這棟彆墅裡的因果,也比陳老鬼說的,還要複雜!。
第5章 丈夫的來訪
追跡符的幻象消散後,林晚僵在二樓靈堂門口,渾身冰冷得如同被凍住,胸腔裡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憤怒與寒意。謝玉容被強行溺死在水池的畫麵,像一根淬了冰的針,反覆紮在她的腦海裡,那絕望的哭喊、無力的掙紮,還有那件在雨水中浸透的紅嫁衣,每一幕都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眼前。
她終於明白,這棟彆墅裡的怨氣從何而來,那夜夜不絕的哭聲,不是無端的作祟,而是含冤而死之人,三十年未曾消散的悲鳴。謝玉容懷著身孕,被心愛之人派人殘忍殺害,屍體被藏在靈堂停棺三年,這份冤屈,這份恨意,早已深入骨髓,化作不滅的厲鬼怨氣,糾纏著這棟彆墅,也糾纏著每一個與趙家、與謝姓相關的人。
林晚扶著冰冷的牆壁,緩緩蹲下身子,胸口的舊傷因為情緒激動再次隱隱作痛,喉嚨裡泛起淡淡的血腥味。她摸出貼身口袋裡剩下的護身符與請神符,符紙的溫熱透過布料傳來,稍稍安撫了她躁動的心神。陳老鬼的告誡猶在耳邊,可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