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退的風景,腦海裡反覆迴響著陳老鬼說的那段往事。謝玉容的癡情,趙富商的薄情,三十年前的悲劇,三十年的怨氣積累,兩任謝姓女主人的枉死……這一切,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這棟彆墅,牢牢籠罩。
車子駛入郊區,熟悉的陰冷氣息再次襲來。林晚付了車費,下車後,站在彆墅大門外,久久冇有動彈。這棟爬滿藤蔓的彆墅,在午後的陽光下,依舊顯得死氣沉沉,彷彿一頭蟄伏的巨獸,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她深吸一口氣,摸了摸貼身口袋裡的三張符籙,又攥了攥手腕上的桃木手串,脖子上的玉佩傳來溫潤的觸感,給了她一絲勇氣。她拿出鑰匙,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彆墅裡依舊空曠,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卻驅散不了骨子裡的陰冷。林晚冇有去一樓的客房,而是徑直朝著二樓走去。這一次,她冇有絲毫猶豫,腳步堅定,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沉穩。
來到二樓,那間被偽裝成臥室的靈堂,大門依舊虛掩著,門縫裡,依舊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林晚站在門前,手心微微出汗,她從口袋裡,拿出那張青色的追跡符。
符紙入手微涼,上麵的符文彷彿活物一般,微微發燙。林晚想起陳老鬼的話,捏緊追跡符,深吸一口氣,猛地將其捏碎。
“砰”的一聲,符紙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中。與此同時,一股清涼的氣流,從符紙消散的地方湧出,湧入林晚的雙眼。她隻覺得眼前一陣酸澀,隨即,視線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昏暗的彆墅,瞬間被一層朦朧的青色光芒籠罩,空氣中的黑線,變得愈發清晰,密密麻麻地纏繞在靈堂的大門上。而林晚的眼睛,彷彿穿透了時光的壁壘,看到了三十年前,這棟彆墅裡發生的一切。
眼前的景象,漸漸扭曲、模糊,再清晰時,已經不是現在的模樣。
三十年前的彆墅,嶄新而精緻,雕梁畫棟,院子裡種滿了鮮花,冇有雜草,也冇有枯萎的藤蔓。此刻,正是一個雨夜,狂風大作,暴雨傾盆,豆大的雨點砸在窗戶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後院的水池邊,燈光昏暗,雨水打濕了地麵,變得濕滑無比。
林晚的視線,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