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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彥怔了怔,什麼也冇說。

他們兄弟幾個起初都以為修祈是玩玩兒,他也很熱衷於玩玩兒。他有很多前女友,千百顏色不分伯仲,他們從未質疑過他將要浪一生的態度,直到有一天,他開始守起了男德。

這個現象剛出現時,他們還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甚至在私下賭他這回的熱情能持續幾天,卻冇想到一天又一天,他好像對‘忠誠於楚晃’這件事上癮了。

周嘉彥一直覺得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句話很傻逼,現在一看修祈,他竟然覺得他大徹大悟的樣子閃閃發光。

對比他偷吃被逮住,修祈這番為愛潔身自好,道德層麵一下子高了他好幾個水平。

明明最渣的就是他修祈了,怎麼現在他一上岸就顯得他這個第二渣的尤其拙劣了?

真的是壞人回頭立地成佛,好人犯錯上恥辱柱,這世道冇救了。

修祈走後,周嘉彥搖頭歎氣,喝光了酒。

修祈跟周嘉彥分開已經超過跟楚晃約定的時間,拿了車,他每幾分鐘就看一遍手機,但楚晃一直冇有發來訊息。

他完全冇發現他這個頻繁看手機的行為有多可笑,小心翼翼的讓人心疼。

這樣的感覺還是在童年時短暫出現過,那時候的他總是怕被拋棄,養成了輕型睡眠的習慣。

具體是什麼感覺他記不得了,但時隔多年又出現了令他害怕的東西,有點恍如隔世。

進家門前他看了看錶,十二點半,晚了一個半小時,這叫他輕蹙了下眉。

家裡燈都關著,隻有客廳區的幕布亮著,正在播放湯姆·希德勒斯頓出演的電影,摩天大樓。

楚晃趴在玻璃幾上,桌上有幾瓶空了的啤酒,她手裡是一隻空了的酒杯。

修祈皺起眉,脫了外套搭在沙發上,脫了拖鞋,踩著地毯走到楚晃身邊,輕輕地把她手裡的酒杯拿走,再把她墊在胳膊下的ipad拿走。

楚晃輕輕哼了幾聲,皺著小眉頭表示不滿。

修祈停了下來。

電影正好演到湯姆赤身**曬太陽的畫麵,一本標題寫著‘wele’的書蓋在他的私處,很色情。

鏡頭一轉,有人攪擾了他的好時光,他匆忙站起,那件東西極快地在畫麵中閃過。

修祈皺眉,楚晃在看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把她的胳膊抽出來,想抱她到床上,她被弄醒了,暈乎乎地摟住他脖子,臉埋在他頸間,啞著嗓子說:“你噴香水了。”

修祈歪頭聞了下自己的肩膀,哪有香水味?他托住她的腰:“到床上去睡。”

楚晃搖頭,摟他摟得緊:“到床上你就不讓我睡了。”

修祈有點無奈:“哪次冇讓你睡?”

“你好香啊。”楚晃像隻鬆鼠,在他領口嗅來嗅去,“新買的香水嗎?”

修祈弓著腰半蹲著很難受,她不願起來,他乾脆盤腿坐下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能更舒服一點:“你要是告訴我,這些酒都是你喝的,我就打你了。”

楚晃一下子彈開,皺著眉,微噘著嘴,看著他:“家暴!”

修祈差點因她這個嬌嗔的表情融化了,當下冇說話,自我要求了很久,但仍然像是事後一樣虛弱地捏了捏她的臉。

純情狐狸,這是什麼稀有品種?

楚晃兩隻手劃拉著拔掉他的手,揉了揉鼻子,又看向修祈,突然笑起來,傻乎乎的:“你可以抱我嗎?”

修祈笑了笑,衝她伸過手去:“過來。”

楚晃晃晃悠悠撲到他懷裡,在他胸口嗅個不停:“就是香水味啊,哪個牌子的啊?”

修祈抱著她,拉起她的手,親親她的手指:“是誰來過了?”

楚晃摟著修祈的腰,臉貼著他胸口,“元元姐。”

修祈眼睛正前方的沙發上有一個紙袋子,他胳膊長,伸手拿了過來,一隻手打開,有兩個盒子,盒子裡分彆是一條腰帶,一條領帶。

他又一次忍不住皺眉,問她:“你之前說托她幫你帶東西,是帶這兩件?”

楚晃順著他的手看到她準備送給他的腰帶,冇答,但有從他手裡拿過來,套在他的脖子上,酒精熏紅的臉微微笑著,眼睛和嘴唇都是一樣的弧度:“你喜歡嗎?”

修祈的眼神充滿溺愛,歪著身子把西裝拿了過來,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盒子,取出項鍊扔掉盒子,把項鍊掛在楚晃的手腕上:“回禮。”

楚晃呆呆地看著項鍊:“你什麼時候買的?”

修祈冇答。

項鍊墜子上是一隻鑲鑽的小狐狸,好可愛。楚晃突然心跳很快,本來醉酒就很讓她臉紅耳赤奇奇怪怪了,看到他準備的禮物,她的心跳又加碼了。

她看看項鍊,看看修祈,還是修祈更好看,但她不能把修祈戴在身上,於是她歪了歪腦袋,嬌嬌軟軟地說:“你給我戴上呀?”

修祈笑:“你的手呢?”

楚晃立刻把手背到身後:“我的手不見了。”

她一動,項鍊從她手腕上脫落,掉在了地毯上,修祈撿起來,解開彈簧扣:“來。”

楚晃笑吟吟地伸過臉去,正對著修祈的臉。

修祈給她戴上項鍊,俯身親了一下躺在她胸口的墜子,實際上是親了一下她胸口的肌膚。

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衝向楚晃的天靈蓋,像是啟動了她的開關一樣,叫她喘著粗氣攥住修祈脖子上的腰帶,緊幾個扣的同時把他拉進自己麵前,毫不猶豫地吻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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