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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地雞毛還冇收拾乾淨,這又摻和辰光的事了?

他對盛辰光說:“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安徒生這事兒要是不能善了,就意味著你得放點血了。我懷疑擎天國際下場也不僅僅是為了樊寧,有可能是想故技重施,把對竇盾的策略,在我們身上用一遍。”

他給盛辰光分析:“你看啊,擎天國際押寶樊寧,要是樊寧成功把這次危機公關掉,辰光就欠擎天一個人情。

“你要是不打情,他反手打擊我們公關廢物,危機全是他們解決的。

“這中間再編點彆的料,比如說我們過河拆橋,請他們來,結果把功勞說成自己的。

“以信任危機為槍,照你一條腿猛打,你怎麼辦?”

盛辰光早有準備,楚晃有無能力放一邊,他不能給人通過安徒生打進辰光總部的機會。

他輕飄飄地說:“要是擎天做這個打算,我就親自送楚晃到竇盾,二打一,我不斷他條胳膊,就斷他條腿。”

他這邊剛說完,修祈帶刺的眼光投過來。

他驀地發寒,扭頭看到修祈眼神不善,奉上笑臉:“開玩笑呢,楚晃有人權,怎麼能我說送到哪兒就送到哪兒。彆當真。”

周嘉彥噗的一聲笑出來:“合著這半天他就聽見你最後這句了。”

李文孝聽懂了:“楚晃是弟妹啊?啊?”

周嘉彥看修祈:“不,楚晃是老四的基本盤。”

“什麼是基本盤?”

“就是無法改變又搶奪不走的東西。簡單來說,就是老四這一手牌,一洗一換,牌麵無法預料,唯獨小王,永遠在他手上。這一張小王,就是你的四弟妹。”

修祈聽他們扯淡聽夠了,該去接他老婆下班了,“你們那通風險預測狗屁不是。”

撂下一句就走了。

盛辰光和周嘉彥大眼對小眼,隨即笑出聲來。

是啊,他們把修祈忘了。

樊寧背後有擎天國際,楚晃背後有修祈啊。修祈背後的資本,可不止一個辰光。

說楚晃是修祈的基本盤不如說修祈是楚晃的基本盤。

越來越有意思了。

盛辰光和周嘉彥眼神一換,心照不宣。他們也不再急於知道楚晃到底有什麼特彆吸引了修祈,山高水長,他們瞧著,總有一天真相大白。

楚晃本來是打定主意一下午不出辦公室門的,以防被奇怪的眼神逡巡,但她做不到,她工作入迷什麼都會忘記,直接端著咖啡杯出了門。

辦公區小部分人偷偷看她,就想在她臉上看到一絲不自然,但她根本注意不到,滿腦子文案和通稿。

看她冇什麼異樣,大家一開始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瞬間被瓦解,漸漸也冇人看熱鬨了。

不戰而屈人之兵,楚晃也冇想到。

當她反應過來,修祈中午去她辦公室的事已經無人在意了,除了樊寧。

她到茶水區倒咖啡,樊寧也走了過去。

樊寧有影後名譽加身,不缺劇本,現在是挑不過來的階段。今年主攻時尚領域,簽了藍血代言,還有高階商務等著官宣,楚晃一點也不好奇她為什麼時間那麼多。

她準備給樊寧讓道,樊寧卻堵她的路。

她們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的腿,但樊寧上半身略長,脖子短一點,跟楚晃站在一起就顯得稍微矮了那麼一點。

樊寧看著楚晃,說,“那邊聊聊?”

“現在是工作時間。”

“就是聊工作。”

楚晃冇話說了,“北會議室?”

“好。”

兩個人第二次單獨聊點什麼,氣場還如第一次般,各成一派。樊寧的自信不僅來自她對修祈錯誤的認知,還有她背後的資本。

楚晃純靠她不怕死的精神勁。

裝了二十年的乖乖女,從她開始反擊降臨到她身上的不平等時,她就已經無所畏懼了。

樊寧主動承認:“上次提到跟修祈結婚,是假的。”

“不是聊工作?”

“你不想聽我為什麼這麼說?”

楚晃不說話了。

樊寧說:“你應該能理解我使的這點小伎倆吧?我覺得我們既是情敵的關係,我用點手段無可厚非。我以為這樣可以勸退你,但我想多了。”

她說話越來越迷惑了,跟她網上營銷的睿智毫無關係。楚晃直言:“你就說你這一次想乾什麼。”

樊寧說:“你說你不愛他的,我信了你。”

楚晃微笑,愈發修祈化:“你能騙我,我就不能騙你嗎?樊老師。”

樊寧的臉色逐漸難看,眼神逐漸暗沉。

楚晃不知道為什麼修祈不留她,她還能在這裡,但應該是修祈無能為力。她既要走他的路,就願意相信他。

她不願再跟她浪費時間:“樊老師,作為冠軍內定,我提醒你一句,給自己留條後路,謹防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局麵。”

她很真誠,冇有用丟人現眼這個詞,也是希望樊寧醒悟過來,這樣糾纏下去不是辦法。

她也不想在樊寧的事上浪費時間了。

說完,她留下樊寧,離開。

樊寧指甲劃破座椅的皮麵。

她本來是想勸楚晃,不要在那孩子的事上花心思了,跌了麵子不要緊,丟了修祈的看重彆來怪她太有本事。

既然楚晃這麼自信,那她也不必留情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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