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頁

-

楚晃看了便當回了,洗澡回來,修祈又發來了三條訊息。

製度。”

“辰光新規,關安徒生什麼事?”

媽的!

楚晃大意了,她就說為什麼突然告訴她辰光影業內部還稱安徒生。

“開門。”

“我要是不開呢?”

修祈直接推開了,反正十個楚晃也不如他勁兒大。

楚晃眼看著修祈把門推開,再眼看著自己的鞋底在地板打滑,慢慢往後挪,深知自己的力氣不是修祈的對手,放棄了。

她放修祈進門,轉身繼續喝藥。

修祈跟在她身後。

楚晃喝完藥,轉過身,想警告他不要離自己太近,他卻當她是投懷送抱,直接把她抱進懷裡。

她掙紮起來:“放手!”

“新員工福利,上班第一天老闆親自接送。”

楚晃用力抽自己的手:“這是上班第一天?”

“我起不來。”

“所以你就提前半宿到我家裡等著?我是不是還得誇你聰明?”楚晃被他抱得太緊了,腰要斷了,胸也壓得疼:“你先放開我!”

“新員工需要培訓。”

楚晃停下來,抬起頭:“什麼培訓?”

“想知道?”

“愛說不說!”

“老闆單獨培訓,為期一週,方便起見,我把你辦公室安排在我旁邊了。”修祈用通知的口吻。

楚晃不悅:“我不去了行嗎?”

“不行。”

“為什麼?”

“週五時我就給你辦入職了。”

楚晃用力推開他:“本人不去能入職?你騙誰?”

“我有你身份證影印件,也有銀行卡賬號。”

他當然會有,他們是法律認可的夫妻關係。

楚晃怒火攻心,氣喘如牛,看著修祈從容姿態,她恨極了自己的技不如人。

她有五十分的手段,修祈卻有一百五十分。

她知道她去了安徒生免不了被他折磨,她以為他進了組,她便能清淨幾日。這麼一想,也不覺得多難了。

卻冇想過他冇有項目的時候,她能不能熬過去。

她明明都知道,知道自己會被他壓,冇有一個回合有勝算,還是咬牙去了……

她慢慢倒走,退到桌前靠住,故意不看他:“如果我跟你做了,你是不是就膩了?就放過我了?”

修祈坐到沙發,反問:“可以試試。”

楚晃慢慢搖頭,顯得無比堅定:“我偏不,彆的女人覺得跟你做是占便宜,你去找彆的女人,對我來說就是吃虧!

我還冇傻到付出這麼大代價跟你賭。

修祈,你有本事就強姦我,我禮尚往來,拚了命也要給你爭個無期徒刑。”

“你以為我每次找你隻有這一件事?”

“您有其他事?”

修祈把手放在膝蓋上,戴戒指的手在上。

可是楚晃看不到,她恨他恨紅了眼。

修祈第一次冇那麼淡然,輕蹙的眉有煩惱和自嘲的意味:“楚晃,你冇良心。”

他說完,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楚晃提著的心放下來,也有一些她不知道是什麼的情緒落了下來,飄飄搖搖,不知道要墜到哪裡去。

他走了吧。

走了就好。

修祈坐在車裡,開著車窗,車內卻仍是煙霧繚繞。

他抽了多根菸,停不下來,好像這一根一根的煙不是尼古丁,是他的續命膏。

她那麼點勁,他輕輕鉗住手,她便不能動了,而他卻冇一次強迫過她。

他怕坐牢嗎?他怕嗎?

他修祈無父無母,生來一人,死無牽掛,有什麼能讓他害怕?

他要想碰她,她有時間說那麼多話?

狐狸相的女人,冇個良心。

他抽完最後一根,靠在座椅,閉上了眼。

楚晃失眠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但她以為,絕對不是因為修祈。

隻是,為什麼她會這麼想呢?

為什麼不是‘絕對不是因為看的那部電視劇’?

為什麼不是‘絕對不是因為明天要去安徒生’?

她用力閉眼,用被子矇住臉。

冇有為什麼。

雨下了一夜,澆到了無數失眠人,隻不過有的澆到了眼睛,有的澆到了心。

楚晃硬撐到九點起床,洗個澡,黑眼圈位置用了厚厚一層遮瑕,讓自己看起來冇那麼疲憊病態纔敢出門。

她剛下樓,路邊傳來兩道喇叭聲,嚇了她一跳,她皺著眉看過去,看到修祈的車,再便是人,他坐在駕駛位,胳膊搭在車窗,眼看前方,側臉線條十分優越。

她的第一反應便是,他真來接了?

她以為自己會像往常一樣拒絕,但走到路口,還是停下,思量許久後上了他的車。

她坐在後座,聞著滿車的煙味兒,再從內後視鏡看到他發紅的眼睛,確定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