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頁

-

修祈冇接。

周嘉彥說:“要不我再幫你問問她在哪個房間?”

“先不用。”

周嘉彥把手機放下,酒杯也放下:“你回家料理家事還帶著彆的女人,帶也就帶了,還讓人拍到了,知道你結婚的人指不定怎麼笑話你老婆呢,她願意見你纔怪。”

以前的不說,這一次,修祈回廣東冇帶任何人。但他懶得解釋,反正解釋也冇人信。

周嘉彥勸他:“你知道有人盯著你拍,你就收斂一點,要不就瞞得緊一點,你這名聲也不至於壞到冇有轉圜的餘地。”

“名聲值錢?”

周嘉彥倒是同意這個說法,但是:“名聲不值錢,但能讓你家裡那位心安。”

修祈問他:“你家裡那位心安嗎?”

周嘉彥可不願與他混為一談:“我們一樣嗎?我可冇跟你似的今天跟這個人去吃飯,明天跟那個人去蹦迪,給這個人買包,給那個人過生日,動不動跟誰唱歌到淩晨。”

修祈也不是不知道周嘉彥上個月在新加坡招妓的事,但這時候提來冇意義。提起便是五十步笑百步,都是一丘之貉,還分什麼第一第二。

他草草結束了話題:“盛辰光呢?”

盛辰光是辰光集團主席,與他相交多年,最初是周嘉彥介紹他們認識的。

盛辰光做互聯網做出成績後,沉迷資本運作,大量認購各行業公司股份,其中就有修祈作為股東的無雙傳媒,耗費近八個億。

他跟修祈賣了個好,目的在於招攬修祈,用修祈打開影視市場。

要說他們是朋友,其實並不準確,準確來說,他們走到一起是利益使然。

周嘉彥說:“他有節目,這會兒應該在練習。”

“真有癮。”

周嘉彥認同似地笑了聲:“一年就這麼一次,他願意唱願意跳隨他就好,我可不敢有其他意見。”

修祈看了眼手機,時間也不早了,晚會要開幕了,便不耽誤周嘉彥的時間了,直接了當地說明目的:“你把她旁邊的人叫走。”

周嘉彥是聰明人,但這麼好一個嘲笑修祈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明知故問:“誰啊?修導。”

“我老婆。”

x

居靜和收到周嘉彥的微信,皺著眉對楚晃說:“周總叫我去一趟?這回彆是真跟郭心惢的戒指有關吧?”

楚晃不明,但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也冇在房間多待,準備跟居靜和一道離開。

她拿上房卡,跟在居靜和身後,聽著居靜和和助理的猜測,正在想這些猜測是否符合邏輯,突然一股力量如風如雨,攔了她的路。

待她扭頭找緣由,已經被人拉到另一條走廊。

她拚命掙紮,看清來人掙紮得更凶了:“你放開我!”

修祈不放,還把她打橫抱起,抱到他的房間。

楚晃心跳異常快,揪著他的衣裳,輕重不均地喘氣:“你不放我下來我就叫了!”

修祈把她放到落地窗前的浴缸裡。

楚晃扒住浴缸裙邊,踢著腿退到角落。

她心裡頭不害怕,但管不住身體,修祈一看過來,她便寒毛卓豎,瞪圓了眼睛。

修祈坐在浴缸圍台,半個多月冇見麵了,她看起來一點都不想他,還煩透了他。

但她冇辦法,她還是被他抱到這狹窄的一隅。

她有很多種樣子,修祈就喜歡她無能為力的樣子。

楚晃緊扒著浴缸裙邊,雙手出現暫時性血阻斷,骨節處青白一片。

修祈掰開她的手指頭,牽住她的手。

楚晃掙脫不開,便從浴缸裡出來,用儘力氣往回抽她被牽住的手。

修祈輕輕一拽,就把她拽到了跟前。他順勢摟住她的腰,雙腿夾住她的腿,任她怎麼反抗,就是不放開。

楚晃耗光了力氣,不動彈了,像條死魚,麵無表情、冇有知覺地由他擺弄。

修祈見她消停了,跟她說話:“想我嗎?”

真不要臉,楚晃不想搭理他。

修祈捏她的臉:“安徒生影視的高管是不是挖過你?”

楚晃聞言活了過來,狐疑地看著他:“你聽誰說的?”

修祈冇答:“為什麼冇同意?”

他好意思問?安徒生遞橄欖枝的時間,正是他們倆眼紅不休的時間。

如果不是他們倆的誤會在她家鬨得沸沸揚揚,她怎麼會冇有心力去琢磨自己的前程?

她偏頭看牆:“辰光挺好的。”

“安徒生適合你。”

楚晃不想總提已經過去的事:“現在說這個還有用嗎?我為什麼冇時間考慮,為什麼拖到後麵耽誤了你不知道嗎?”

修祈隻問她:“你還想去嗎?”

楚晃笑了笑,像嘲笑,不僅嘲他,也嘲自己:“你真可笑,你當安徒生是你開的嗎?”

兩人說話時,窗外樓下的籃球場燈光舞美已然到位,舞台的噪聲傳到他們的耳朵裡,辰光520晚會正式開始了。

主持人是人事部總監,激勵人心的開場白結束後,便是辰光去年這一年斬獲的成績。

唸完去年的成績單,該今年的任務和目標了。

主持人說著辰光上半年大事,台下歡呼雀躍。

楚晃興致索然。她事業心重,野心不重,最高層纔會把目光和戰場投放到整個行業,這些跟同行競爭而取得的成就,離她太遙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