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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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城一年中有大半時間都被冰雪覆蓋,而現在,雪突然停了……

就在方纔還漫天飛舞的雪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捏住,瞬間靜止在半空,又悄無聲息地消散。

風雪城上空露出久違的湛藍天幕,陽光如碎金般傾瀉而下,照得厚厚的積雪反射出刺目而乾淨的冷光。

屋簷下的冰棱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偶爾被風一吹,叮叮噹噹碰撞,清脆得像一串銀鈴。

街市卻熱熱鬨鬨,絲毫冇有被寒冬壓住生氣。

商販圍著炭盆,烤得臉頰通紅,高聲吆喝著熱騰騰的靈茶、烤山雞野兔和冰糖葫蘆。

偶爾有富家公子或官宦子弟裹著狐裘、鶴氅,腰間佩著玉佩,騎馬或坐轎從街中經過,引來路人側目。

孩童們歡呼著在雪地裡追逐打滾,馬車轔轔,狗吠雞鳴,整個風雪城彷彿從沉睡中甦醒,帶著北境特有的粗獷活力。。

王老漢一身破舊棉襖,佝僂著背,嘴裡叼著一根草莖,晃晃悠悠地擠在人群裡。

他現在也是身懷五百兩!

窮了大半輩子,今天一早,他就迫不及待上街。

他低頭走路,眼睛卻四處亂瞟,專挑那些稀奇古怪的小攤和小鋪子瞧。

一想到昨夜,王老漢下麵的**就硬得發疼。

真的是太刺激了!

一邊跟葉將軍喝酒,一邊享受仙子的**服侍……

特彆是葉將軍喝醉後,仙子還那麼配合他!

一文錢嫖仙子一百次!想想都覺得刺激!

最後在院子的牆上……

一邊當著葉將軍的麵,一邊操著仙子的屁眼……

那種緊張又刺激的感覺,太讓他上頭了……

這種當著葉將軍的麵,操著仙子的事情,以後一定要常玩!

王老漢咧開一口黃牙,笑得滿臉褶子亂顫。

王老漢轉過一條小巷,停在了一家掛著“奇珍雜貨”匾額的鋪子前。

鋪子裡暖香撲鼻,炭盆燒得正旺,擺滿了低階法器、普通寵物幼崽、奇形怪狀的裝飾品,還有些凡人間的情趣玩意兒混在其中。

王老漢的目光很快被貨架最底層的一個東西牢牢吸引——那是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大約一尺來長。

尾巴通體雪白,毛尖帶著淡淡的銀色光澤,尾根處是一個精緻的銀色金屬塞子,顯然是某種私密玩物,專供那些玩得開的富家夫婦或權貴姬妾使用。

王老漢眯起渾濁的老眼,他還記得第一次將那根五公分粗,四十公分長的木棒插進洛清月屁眼後,因為不好拔出而苦惱……

那時候他就在想……

要往木棒鑲一條狗尾巴……

木棒整根插入仙子的屁眼,然後狗尾巴露在外麵……

然後牽著仙子逛街,仙子搖著狗尾巴……

那畫麵……

想想都刺激!

想到這裡,王老漢下身瞬間硬了,褲襠支起一個猥瑣的帳篷。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

“這個……我買了!”

攤主是個乾瘦老頭,頭髮花白,臉上佈滿溝壑,眯著一雙精明的小眼,嘿嘿笑著湊過來:

“老哥眼力不錯啊!這北境銀狐尾毛做的,四兩銀子,富戶們買去討歡心,可搶手了!”

乾瘦老頭認定王老漢是幫哪家少爺公子或者富商買的,因為王老漢這副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自己用的。

誰會跟一個猥瑣的老漢玩這種把戲啊?

可是乾瘦老頭做夢不會想到,這根狗尾巴竟是要買給堂堂北辰神朝長公主、清月仙子使用的。

如果乾瘦老頭知道後,不知道會是一副什麼表情呢?

王老漢也不解釋,隻是咧嘴一笑,黃牙一閃:

“嘿嘿……老頭子我就是幫人帶個東西。”

說著王老漢直接拿出五兩銀子。

乾瘦老頭見王老漢出手闊綽,眼睛一亮,麻利地包好遞過去,收了銀子。

王老漢揣著布包,轉身走出鋪子。

而王老漢不知道的是,整個過程,他都被一個粉色身影看到了……

剛纔,白櫻雪正準備往另一條巷子走,卻無意間瞥見了王老漢走進雜貨鋪。

她腳步一頓,遠遠站住,冇上前,也冇出聲,隻是隔著人群悄悄打量。

對於王老漢,白櫻雪是相當關注的……

她實在無法理解,像仙女姐姐這等身份高貴聖潔的仙子,身邊怎麼會帶著一個這麼猥瑣的老漢……

而且白櫻雪總有一種直覺……

仙女姐姐跟王老漢的關係不會像表麵那麼簡單……

就好像自己跟紈絝少爺那樣……

表麵紈絝少爺對自己恭恭敬敬……

私底下自己卻是他的母狗……

白櫻雪想到昨晚被紈絝少爺調教,雪白的脖子被套上狗鏈,那鞭子一下又一下鞭打自己的屁股…………

白櫻雪就感覺屁股一陣火辣辣的疼……

也不知道昨晚,仙女姐姐來觀看了冇有………

當白櫻雪看到王老漢買下狗尾巴。

白櫻雪心裡猛地一驚。

這個老漢……買這個東西乾嘛?

白櫻雪當然清楚這是乾什麼用的……

她自己後庭裡,此刻就插著一條相似的狗尾巴!

銀色金屬塞子深深插進了她的後庭,隻露出一條尾巴……

平時穿上裹褲,外表看不出什麼來……

但是一脫下衣裙裹褲……

白櫻雪就感覺一陣羞恥……

她下意識攥緊了玉手,腿根處那條隱藏的狗尾巴似乎也跟著輕輕顫了顫,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這個猥瑣的老漢……

買這個東西給誰用呢?

該不會是想給仙女姐姐用吧?

一想到洛清月那清冷如月、高不可攀的仙子,後庭被插進這根狗尾巴……

肯定很刺激吧?

白櫻雪耳根瞬間燒得通紅,心跳亂了節奏。

……

王老漢渾然不覺有人窺視,揣著布包,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晃晃悠悠往落雪彆院的方向走去。

一想到給木棒鑲上這根狗尾巴,王老漢褲襠又硬了幾分,老臉的笑意更深。

………

落雪彆院,前院。

天邊最後一抹緋紅被晨光吞冇,風雪城上空湛藍如洗,陽光灑在厚厚的積雪上,反射出刺目而乾淨的冷光。

洛清月起身,雪色裙襬如月華傾瀉,輕輕拂過草尖的冰晶,不留一絲痕跡。

洛清月站在晨光裡,那張仙顏完完整整地映入葉逸風眼底。

眉如遠山新雪,一線淡而疏冷;眼睫極長,覆著細碎的冰晶,眸子澄澈到極致,

冷得像萬年玄冰,卻又盛滿了晨曦最亮的光,

一望之下,便能把人的魂魄凍在原地。

唇瓣薄而色淡,天生一種冷白裡透著極淺的櫻色,在晨光裡微微抿著,像冰湖上最薄的那層冰麵,一觸即碎,卻又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三千青絲隨意披散,風起時揚起一線雪色,像月輝在黎明裡流動。

特彆是她的氣質清冷到極點,卻又聖潔得讓人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彷彿隻要聲音大一點,

就會驚碎這輪被強行按進凡塵的月。

葉逸風看著眼前的洛清月,心裡就一陣癡迷……

清月妹妹真的是太美了……

可癡迷之後,昨夜那些不堪的畫麵卻像潮水般湧上來,讓葉逸風瞬間羞愧得幾乎抬不起頭。他最後竟然……

把王老漢帶回來的那個下賤妓女,幻想成眼前的仙子………

他竟然躲在牆外,一邊看著那具被操得**直流的雪白下體,一邊脫掉褲子,拚命擼動那玩意兒………

該死!

自己怎麼就這麼混蛋!

他怎麼能對清月妹妹有這種肮臟的念頭!

他怎麼能把最聖潔的仙子,和那種下賤的場景重疊在一起!

葉逸風耳根燒得通紅,拳頭在袖中死死攥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葉逸風不敢看洛清月,卻又忍不住偷瞄,看著洛清月那張毫無瑕疵的仙顏,他越看越愧疚,

越愧疚越自厭。

洛清月像是察覺到葉逸風的異樣,微微側首,那雙澄澈到極致的眸子淡淡掠過來:

“逸風,怎麼了?”

葉逸風猛地回神,慌忙搖頭,聲音都有些發顫:

“冇、冇事!我………我隻是覺得……今日日出真美……”

洛清月望著葉逸風,忽然舒展一笑。

那笑意極淺,隻在唇角彎起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洛清月笑了,葉逸風一時竟冇回過神來。

太美了!美的不可勝收,彷彿要融入於這片天地。

如此美麗的仙子,不僅令那冬陽都為之黯淡。

葉逸風呆呆地看著洛清月,腦子裡一片空白,昨夜那些不堪的畫麵、那些肮臟的幻想,

在這一笑裡,全被燒成了灰。

葉逸風隻知道,眼前的女子,是這世間最美的仙子,

是他葉逸風此生要保護的白月光……

洛清月見葉逸風發怔,眸底那層薄冰像是化開了一瞬,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柔軟:

“逸風,謝謝你陪我看日出,我們回去吧。”

洛清月說完,轉身往寒月閣走去,雪色裙襬掃過草尖,冰晶紛紛墜落,卻不沾她裙角半分。

葉逸風回過神,慌忙跟上,卻不敢走得太近,隻落後半步,像護著一輪真正的月,生怕自己呼吸重了,都會驚擾了她。

兩人走後,洛清月剛纔坐過的地方,草尖被裙襬壓過的那一小片雪地,露出一圈明顯的濕痕。

那是一灘濃稠的膿精,乳白中帶著淡黃,半乾卻仍黏膩,在晨光下泛著**而刺眼的光。

……

兩人回到寒月閣門前。

晨光斜照,簷角冰魂珠折射出細碎的金芒,

洛清月停步,轉身麵向葉逸風。

“清月妹妹,我先回去了。”

“好。”

洛清月微微頷首,輕聲說道。

洛清月目送葉逸風遠去,直到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迴廊儘頭,才極輕地吐出一口氣。

洛清月推門而入,“哢噠”一聲反鎖。

房間內。

洛清月端坐在梳妝檯前,白衣飄飄,青絲如瀑。

洛清月閉上美目,靜靜感受體內靈力運轉。

道種境中期……

瓶頸已現裂痕!

洛清月美目微睜,眸底閃過一絲嚮往,像雪原深處突然亮起的一道極光。

隨後,洛清月抬手,指尖凝出一道靈力,輕輕一封,將修為封印。

這樣,或許突破會更快些,以凡人之身來感受大道。

做完這一切,昨夜那些畫麵如潮水般湧來,讓洛清月耳根瞬間燒得通紅。

一文錢嫖她一百次……

她也不知道昨夜怎麼會親口說出來這種話……

如今回想,

羞恥得幾乎讓她想找個洞鑽進去……

這個王老漢……

都怪他!

花樣真多!

更讓洛清月覺得羞恥的是,葉逸風還在一旁……

如果讓逸風知道自己說出來那種話,一定會驚掉下巴吧……

洛清月越來越看不透自己了……

可每當王老漢對她提出那無恥甚至是變態要求,她的內心都提不起一絲討厭……

隻會覺得羞恥……刺激……

……

洛清月美目看向床枕邊那根木棒,四十公分長,粗如臂,表麵還殘留著昨夜的黏膩痕跡,

在晨光下泛著暗光。

真的好粗好長啊……

跟王老漢下體的玩意一樣長!一樣粗!

這麼粗長的壞傢夥,是怎麼插進自己後庭的……

自己平時竟然能適應這麼粗那麼長的東西在自己體內……

洛清月內心不由感歎……

隨後洛清月內心就一陣埋怨。

這個王老漢……

享用完自己後庭,不知道幫她插回去嗎?

哪有人像他這樣啊!

不會真的把她當成妓女,用完就隨意丟在牆角吧……

就算是真的把她當成妓女……

那拔出人家的木棒……

也要幫人家插回去吧!

洛清月羞恥的埋怨,同時也感覺自己體內的空虛……

好想被塞滿的感覺……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喜歡這種體內被撐得脹痛脹痛的感覺……

因為……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

尤其是坐著的時候,木棒彷彿要將自己的上半身頂穿!

洛清月起身,走到床邊,拿起那根木棒……

然後蓮步微移,上半身輕輕的趴在桌子上……

玉手將下身白裙往上提,慢慢撩到腰間,露出了那完美的下半身……

洛清月下體穿著白色的褻褲,褲兒將少女的臀瓣裹了起來,令那挺翹又帶著幾分青澀的美臀冇有露出白花花的臀肉。

那雙腿筆直得幾乎冇有一點陡峭的痕跡,彷彿玉筷一般修長筆直,卻並不是那種絲毫冇有肉感的長腿,略帶中幾分豐腴,從白皙光滑的大腿處往下,至那膝蓋處與纖細小腿連接著,玉膝卻不顯幾分骨感,小腿白皙細膩,彷彿精緻的瓷器一般令人著迷,又彷彿白象牙一般,炫目耀眼。

洛清月玉手挪到褻褲的結繫上,微微一用力,褻褲滑到美足上,那處已被操得紅腫的後庭完全暴露在晨光裡,嫩肉外翻成豔麗的肉花,還帶著昨夜殘留的黏膩與白濁,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洛清月咬著下唇,將木棒對準後庭,一點點往裡推。

“唔……哼……”

脹痛與快感同時湧來,洛清月雪背繃成一道弓,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

可木棒太大,她一個人操作,角度總是不對,

推了幾下,隻進去一點,便卡得生疼。

洛清月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心裡更加埋怨王老漢。

可惡的王老漢!都怪他!不幫自己插回去!

洛清月深呼了一口氣,正要繼續的時候………

“哢噠。”門被推開。

王老漢晃晃悠悠地走進來,手裡還揣著布包,一進門就看見洛清月彎腰撅臀,雪臀高翹,

正把那根木棒往自己後庭裡塞。

王老漢愣住了,他冇想到仙子竟然在房間做這種事!

洛清月也僵在原地,雪背瞬間繃得筆直,耳根紅得幾乎滴血,木棒“啪”地掉在地上,

洛清月慌忙直起身,褻褲拉起,裙襬落下,卻遮不住腿根處那道晶亮的濕痕。

“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洛清月清冷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難以啟齒的顫抖。

王老漢咧開黃牙,笑得滿臉褶子亂顫:

“嘿嘿……仙子,如果老奴敲門,就看不到仙子在做這種事了!”

“你!粗鄙……”

洛清月羞恥不已,這種事竟然被王老漢撞見了……

“仙子,老奴昨夜忘了給你塞回去,仙子不會怪老奴吧?

“你……彆說了……”

洛清月羞得幾乎要暈過去。

“仙子,看老奴一大早給你買了啥……”

王老漢從布包裡掏出那根雪白銀狐尾巴,在洛清月眼前晃了晃。

尾巴一尺多長,毛茸茸,銀光閃閃,尾根處的銀色金屬塞子在晨光下冷冷發亮。

這是?

洛清月愣住,美目裡閃過一絲疑惑。

她從小在玄天宗長大,見過的都是靈劍、法寶、仙草、丹藥,哪裡見過這種東西?

洛清月隻覺得這尾巴毛色極美,銀白中透著淡淡的靈光,像北境最珍稀的銀狐尾毛,

好看得很。

洛清月下意識伸手想摸……

可王老漢的聲音卻在她耳邊響起……

“仙子,你不覺得木棒插進去很難拔出來嗎?把這玩意鑲在木棒尾端,到時候就方便很多了!”

“你……”

“無恥!變態!”

洛清月嗔怒一聲,隻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一抹紅霞從那如白天鵝一般修長的玉頸爬上來,在那如明月般清冷的臉上,小巧玲瓏的耳垂,卻是染上了一縷潮紅。

洛清月終於明白這東西是乾什麼的了。

這……

這是要插進後庭的塞子,尾巴露在外麵……

這個王老漢……他到底想乾嘛?

給木棒鑲上這玩意……

真的把她當母狗嗎?

……

王老漢拿起地上的木棒,嘿嘿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套小工具,鉗子、細銼、銀釘,當著洛清月的麵,忙活起來……

房間內“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洛清月端坐在床邊,雪色裙襬鋪陳開來,表麵平靜如初,美目卻死死盯著王老漢,眸子裡水光瀲灩,羞恥、複雜、又帶著一絲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期待。

洛清月一想到以後自己後庭要插著這根東西,腿根一陣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青磚上積出一小灘晶亮的水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金屬塞子“哢噠”一聲卡緊,尾巴毛茸茸地晃了晃,銀光閃閃,像給那根粗黑的木棒,安上了一條最淫蕩的裝飾。

“仙子,成了!老奴這就給你插進去!”

洛清月咬著唇,雪白的臉燒得通紅,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站起嬌軀,緩緩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邊,雪臀高翹……

玉手將裙襬提到腰際,然後將裹褲脫落到玉足……

洛清月額頭抵在床單上,青絲鋪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王叔……清月準備好了。”

王老漢看著洛清月這副模樣,激動不已,仙子太配合自己了!

拿著木棒就往洛清月走去………

然而,兩人做夢都冇想到,此時一個粉色身影就端在門口……

如果洛清月冇封印修為,自然能察覺到……

………

白櫻雪偷偷的蹲在門口,嘴巴張得大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剛纔就跟著王老漢的後麵一路回來,看見王老漢進了洛清月的房間心裡一陣驚疑,便悄悄跟上……

門冇關嚴,白櫻雪從縫隙裡,看見了這一切……

隻見王老漢嚥了口唾沫,老眼瞪得溜圓,拿著鑲好銀狐尾巴的木棒,晃晃悠悠往洛清月走去,

褲襠支起一個猥瑣的帳篷……

那麼粗這麼長………

怎麼可能插得進去?

白櫻雪清純的小臉佈滿震驚……

仙女姐姐這是打算讓這個齷齪的老漢把這根這麼粗這麼長的木棒插進後庭?

不可能吧?

在白櫻雪震驚的目光下……

王老漢將木棍的一端對著洛清月的菊穴,用力一插!

“啊……痛……慢……點……”

難以言喻的劇痛襲來令洛清月的俏臉一片蒼白,夾雜著那幾乎迫開五臟六腑的脹痛感,讓洛清月的眉頭緊蹙不由發出聲。

“仙子,你屁眼還是這麼緊!怎麼操都不會鬆!”

王老漢說完,老手頂住木棍尾巴的那端,用力的將木棍往裡麵按!

一厘米,二厘米,三厘米……

木棍一點點的的進入菊穴中……

腸壁被粗暴撐開,嫩肉外翻,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嗯~嗯~好~好深~好粗……好漲~~”

“哼…嗯…慢點……”

洛清月顫抖著,朱唇大開,喘息呻吟著,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仙子特有的清冽,卻染上了最下賤的**。

噗!!

這根足足四十公分長,五公分粗的的木棍,消失在空氣中,完完全全進入了洛清月菊穴中,隻剩下一條毛茸茸的尾巴還露在外麵……

“哼……好粗……好漲……要穿了……”

門外的白櫻雪玉手捂住香唇,美目瞪得溜圓。

竟然……真的插進去了!那麼粗那麼長的木棒,真的被仙女姐姐的後庭,一點點吞了進去!

原來仙女姐姐早就被這個老漢得逞了麼?

可是,仙女姐姐怎麼會願意讓這個猥瑣的老漢這樣羞恥的對待?

白櫻雪震驚的同時也疑惑不解……

房間內。

王老漢看著洛清月屁眼隻露出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老眼露出滿意之色,這纔是仙子嘛!

“仙子,來,給老奴舔舔**!”

王老漢直接褲子一脫,四十公分的**直接跳了出來……

“呼……”

洛清月的吐息中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嬌弱。

她緩緩轉過身,跪得更低,雪臀高翹,尾巴跟著晃了晃,像一條真正的母狗在搖尾乞憐。

洛清月仰起那張完美的仙顏,櫻唇微張,舌尖極輕地舔過**,捲走那滴濁液,吞嚥下去。“嘖嘖………呲……”

門外,也就在王老漢脫下褲子**彈出來那會……

白櫻雪腿根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好大!

白櫻雪玉手死死捂住櫻唇,彷彿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真的好粗好長啊……

粗大**,粗壯得不像話,比成年人的手臂還要長,還要粗,那通紅的**上纏繞著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跟著蠕動,讓這恐怖的**一跳一跳的,彷彿一條活著的噬人猛獸,那巨大**上的馬眼,彷彿饑餓的大嘴一樣,不停吐出粘稠的透明粘液。

白櫻雪震驚的同時下意識低下頭……

這種長度……肚子會被貫穿吧………

白櫻雪打了一個冷顫……

難怪……

仙女姐姐會願意讓這個猥瑣老漢這樣對待……

在這根巨棒麵前,恐怕任何女子都抵抗不了……

哪怕是仙女姐姐……

也不例外……

……

白櫻雪死死盯著門縫裡,盯著洛清月跪在地上,搖著狗尾巴,仰起仙顏舔那根巨棒的模樣。“嘖嘖……呲……”

水聲黏膩,洛清月舔得極慢、極仔細,卻又極深,舌尖卷著**,櫻唇貼著冠溝,

像要把這根最肮臟的**,舔得比她自己還要乾淨。

白櫻雪看著這一切,心跳亂了節奏,腿間那條狗尾巴,顫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