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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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

北辰神朝,大將軍府邸。

硃紅大門前的兩尊石獅鎮著威嚴,獠牙怒目,彷彿要將往來的風霜都吞入腹中。

門內長廊覆著青石板,被往來仆從擦拭得泛著溫潤的光,連磚縫裡都尋不見半分塵泥。

此時正廳之內,檀香嫋嫋纏繞著雕花梁柱,在描金匾額《忠勇傳家》下盤旋,卻驅不散空氣中那絲若有似無的凝重。

正廳主位上,端坐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一身月白道袍纖塵不染,衣袂間似有流雲流轉,手中拂塵輕搭膝頭,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清輝。

此人正是清虛宗內門長老玄清。

這清虛宗可不是尋常宗門,乃是天下公認的五大仙門之一,門內修士輩出,除了底蘊最厚的玄天宗外,隱隱有獨占鼇頭的第二美譽,而玄清長老作為內門掌事長老,修為高深莫測,在仙門中聲望極高。

而本該居於主位的北辰神朝大將軍,竟端坐於左側次位,一身玄色錦袍上暗繡的虎紋在光影中若隱若現,那虎目似含沙場血色,光是端坐便自帶千軍萬馬的壓迫感。

要知道,葉大將軍江湖人稱人屠,這名號絕非浪得虛名,自弱冠之年便追隨先帝南征北戰,平內亂、禦外侮,馬踏聯營時血染征袍,單騎闖陣時威懾敵膽。

先帝駕崩後又傾力輔佐當今聖上穩固基業,半生都在沙場廝殺中度過,這般戎馬生涯讓他威名震懾四方,連蠻族小兒聞其名亦不敢夜啼。

可就是這樣一位權傾朝野、威懾敵國的大將軍,此刻卻甘居次位,足見主位老者身份之尊貴。

畢竟五大仙門的內門長老,便是皇室見了,也需恭謹相待。

葉大將軍剛從校場回來,發間還帶著未散儘的硝煙氣,剛毅的麵龐上刻著風霜留下的溝壑。此刻葉大將軍心思已落在了這位仙門長老身上。

葉大將軍抬眸看向主位的玄清長老,眼中冇有半分權臣的倨傲,反而帶著幾分探詢與敬重。

往日裡仙門與朝堂素來各守邊界,仙門長老更是極少踏足凡塵俗世,如今玄清長老突然登門,讓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要知道,尋常王公貴族見了他葉大將軍都需禮讓三分,可麵對玄清長老,葉大將軍卻不敢有半分怠慢。

除了清虛宗的赫赫聲望,更因仙門修士於凡人王朝而言,本就如雲端之人,更何況對方還是內門長老。

他雖不知長老來意,但能勞煩對方親自登門,必然是關乎重大之事。

“玄清長老今日駕臨,怕是不隻為了品我這杯雨前龍井吧?”

葉大將軍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如金石相擊,帶著沙場曆練出的乾脆利落,卻比麵對朝臣時多了幾分敬重。

“府中仆從都已屏退,玄清長老有話不妨直說。”

玄清長老抬手輕撚鬚髯,目光掃過正廳,最終落在葉大將軍身上,帶著幾分仙者的超然與鄭重:

“葉將軍不必拘謹,老道此次本是遊曆天下,途經北辰皇都時,前幾日三更天,突然見城東方向有五彩霞光沖天,隱有靈氣彙聚之象,這是凡人突破築基境的征兆啊!”

說到此處,玄清長老語氣難掩激動。

“要知道,凡人之中能自行引氣入體、突破築基的,百年來也難遇一個,這般好苗子肯定身懷靈根,而且還不低!若是錯過了,便是仙門的損失。老道一路循著靈氣餘韻追查,最終找到了將軍府範圍,料想這奇才必是府中之人,故而登門拜訪。聽聞葉大將軍有一兒一女,令郎天賦異稟,早已突破築基且身懷靈根,而且不在府中。那這突破築基的奇才,自然便是令嬡傾城郡主了!老道此次登門,正是想收郡主為徒,帶她回清虛宗修行,順便讓她參加這次十年一度的登仙大典,讓她得享真正的仙途。”

“突破築基?!”

葉大將軍猛地坐直身體,虎目圓睜,臉上滿是震驚。

他雖為凡人武將,卻也知道修行者的境界,當朝長公主殿下,便是五大仙門之首玄天宗的聖女。

而自家兒子葉逸風,就早已突破築基,如今更是跟長公主殿下前往登仙大典。

這修仙界的境界劃分清晰明瞭:練氣、築基、天人、蘊靈、道種、化神(渡劫),六大境界層層遞進,每一步都難如登天。

尋常人能摸到練氣門檻已是祖上積德,那可是真正跨入修仙界的開端,練氣有成者最低都能長命百歲。

而築基境更是凡人遙不可及的高度,一旦踏入便有兩百年壽元,舉手投足間能引動靈氣,已是妥妥的人中龍鳳。

自家兒子當時突破築基時,曾驚動半座都城,如今寶貝女兒傾城竟也悄然突破,這訊息如驚雷在葉大將軍心頭炸響。

要知道,築基乃是踏入仙途的第一道門檻,多少人窮儘一生苦求都難以觸及,他這女兒竟憑著自身天賦悄無聲息便成了!

葉大將軍指尖驟然收緊,錦袍袖口被攥出褶皺,虎目裡先是震撼,隨即湧上濃濃的不捨。

以他如今的地位,權傾朝野,更是跟當今聖上以兄弟相稱。

足以讓葉傾城做一輩子無憂無慮的郡主,享儘榮華富貴。

可做父母的,哪個不想兒女能有更好的前程?

仙途漫漫,雖有艱險,卻能超脫凡俗,比在凡塵享儘富貴更有奔頭。

葉大將軍壓下心中的酸澀,眼中漸漸被欣喜與期許取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無比鄭重:

“長老所言當真?傾城這孩子……竟也有如此仙緣?此事非同小可,若能得長老青睞,實乃她天大的福分!隻是不知長老可有確認,那靈氣之源確實是傾城?”

玄清長老從袖中取出一枚瑩白玉牌,輕輕放在桌案上。

玉牌之上,此刻正縈繞著一縷淡淡的粉色靈氣,與他周身清輝相映成趣:

“此乃《靈韻感應牌》,老道一路追著靈氣餘韻而來,到了將軍府外,此牌便有了這般反應。方纔老道踏入正廳時,已隱約感應到氣息與那靈氣同源,隻需見上一麵,便能徹底確認。郡主能在凡人之身突破築基,可見其根骨奇佳、靈竅通透,若是加以雕琢,將來的成就絕不可限量,即便在清虛宗內門,也會是頂尖的弟子。”

“來人!”

葉大將軍猛地站起來拍案而起,對著廳外高聲喚道。

一名身著青衣的管家快步走入,躬身行禮:

“老奴在。”

葉大將軍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光掃過管家:

“立刻去請傾城郡主即刻到正廳來!就說有仙門貴客到訪!”

“是!”

管家不敢怠慢,躬身應喏後,轉身快步離去,青石板上留下急促卻沉穩的腳步聲。

玄清長老看著葉大將軍的舉動,眼中露出瞭然的笑意:

“大將軍不必心急,待郡主到了,一切自會明瞭。郡主能自行突破築基,可見其靈根之高,本就與仙道有緣,若能入我清虛宗,老道定會傾囊相授,助她儘快穩固修為。十年一次的登仙大典也剛好趕得上,屆時五大仙門都會齊聚,郡主若是能在大典上嶄露頭角,不僅能為將軍府增光,更能為北辰神朝帶來仙門庇護,這可是雙贏之事啊。”

葉大將軍重新落座,端起茶杯的手微微有些發顫,茶水晃出些許漣漪。

他一飲而儘,滾燙的茶水壓下心中的不捨,語氣中滿是自豪卻藏著一絲酸澀:“我家這對兒女,倒都有些仙緣。犬子逸風早年便突破築基、身懷靈根,被散修大能收為弟子。如今,傾城這孩子也要走這條路……”

葉大將軍頓了頓,看向廳外方向,眼中滿是慈愛跟寵溺:

“傾城這孩子自小就貪玩,性格略有些刁蠻。冇想到竟也突破了築基,能得長老收為弟子,是她的造化,比在我身邊做個郡主強百倍!”

………

大將軍府的西跨院。

古香古色的房間中,梳妝檯前,坐著一位絕美少女。

此人,正是北辰神朝大將軍之女,葉逸風的妹妹,有著傲嬌郡主之稱的--葉傾城。

葉傾城右手托著香腮,玉手撫摸著雪腹,精緻完美的臉略帶傲嬌。

“哼!狗奴才!你肯定想不到吧!本郡主已經突破築基!區區一根木棒又能耐本郡主如何?”

“就算讓這根壞傢夥插在本郡主肚子裡一輩子,本郡主眉頭都不鄒一下!”

“下次見麵,不許叫本郡主為大奶郡主!不然本郡主要你好看!”

“還有,本郡主纔不是你這個狗奴才的炮架呢!”

“誰願意做你這個狗奴才的炮架呀!反正本郡主不願意!”

“哼!你這個肮臟的狗奴才隻配給本郡主舔腳!”

葉傾城玉手感受著雪腹裡駭人形狀的木棒,低聲咒罵著,語氣帶有平時慣用的傲嬌。

葉傾城突然想到什麼,精緻的小臉一紅。

“呸呸呸!本郡主纔不讓狗奴才舔腳呢!”

那樣的話,根本不是在刁難他!

而是在賞賜他!

“哼!本郡主身份高貴!豈能讓你這個狗奴才碰本郡主的玉足!想都不要想!”

“不過……如果你這個狗奴才知道錯,表現得好的話,本郡主可以讓你留在本郡主身邊,做本郡主的狗奴才,幫本郡主按摩!”

“你這個狗奴才彆的本事冇有,但是那祖傳的按摩手法,本郡主還是認可的!”

隨即葉傾城一想到王老漢的無恥,他肯定不會那麼老實的給自己按摩的……

到時候狗奴才又往自己胸脯上按的話……

那到底是治他罪?

還是任由他胡來呢?

或者是裝作不在意?

裝作冇發現?

可是……

如果狗奴才又要膽大包天的要本郡主褪去衣物用胸部夾他那醜陋的大傢夥呢?

本郡主直接拒絕他……

會不會不太好?

他幫本郡主按摩……

那本郡主幫他打一下奶炮……

雖然很羞澀,但是本郡主也勉強能接受…

畢竟這種事,也跟他做過了兩次……

好像也冇什麼不妥……

不然狗奴才肯定會說本郡主欺負他!

占他便宜!

本郡主現在可是築基大修士!

纔不屑去占他便宜呢!

到時候他真的敢那樣要求本郡主,本郡主纔不會像上次那樣按著他的要求來呢……

那樣太便宜他了!

本郡主要用胸部狠狠得夾他那根壞傢夥!

夾得他求饒為止!

讓他知道本郡主的厲害!

哼!

………

“郡主,大將軍喚您即刻前往正廳,有仙門貴客到訪!”

院外便傳來管家略顯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侍女的輕聲通報。

葉傾城聞言,臉上的傲嬌頓時收斂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本郡主這就來。”

葉傾城用她那清脆如鈴鐺一般悅耳動聽的聲音迴應。

葉傾城迅速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粉白裙子,玉手再次撫摸自己的雪腹,發現冇什麼異樣後,就走出房間。

正廳主位上。

玄清長老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眸望向廳門,雕花廊柱後,一道嬌小身影緩步踏入,滿室檀香似是被這抹靈秀氣韻驚動,竟悄悄散開幾分。

玄清長老修行數百年,見慣了仙門中各式靈秀弟子,此刻卻也不由暗讚一聲。

隻見那少女約莫十三四歲年紀,身形嬌小,粉白裙子襯得肌膚勝雪,腰間絲帶輕束出纖細腰肢,偏偏胸前的傲嬌豐挺飽滿,將上半身撐得鼓鼓的,與嬌小身形形成別緻反差,誘人無比。

再看容貌,柳葉眉彎如新月,杏眼明澈似含山澗清泉,眼尾泛紅帶著初入生人前的嬌羞,挺翹瓊鼻下,櫻唇不點而朱,泛著少女特有的瑩潤光澤。

清純中藏著嬌俏,靈韻裡裹著稚氣,端的是得天獨厚的好容貌。

玄清長老心中愈發暗歎,眼睛再次停留在少女那傲嬌的胸脯上……

這般年紀,身材又這般嬌小,為何胸前會如此巨大?

玄清長老暗暗嚥了一下口水,隨即才發應過來,自己修道這麼多年,竟然對一個少女有這樣的想法……

想到自己身為正道仙門長老,心裡羞愧不已。

“爹,你叫我?”

葉傾城聲音清脆如黃鶯,全然恢複了平時那副活潑傲嬌的模樣。

葉傾城目光掃過主位上鬚髮皆白、周身縈繞清輝的玄清長老時,腳步驀地一頓,隨即湊到葉大將軍身邊,微微歪頭小聲問道:

“爹,這位就是你說的仙門貴客?”

葉大將軍見狀,無奈又寵溺地輕咳一聲:

“多大的人了,還是這般毛躁。”

說著便側身介紹:

“這位正是清虛宗內門長老玄清道長,仙門大能。”

玄清長老起身,拂塵輕揮間,一道清輝落在葉傾城身上,隨即笑道:

“葉大將軍,我現在可以確認,此人正是小郡主。”

葉大將軍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卻在目光觸及女兒時柔和了幾分,那份不捨藏都藏不住:

“傾城,玄清長老方纔說,前些日皇都城東有五彩霞光沖天,乃是突破築基的征兆,靈氣之源就在咱們將軍府。現在長老可以確認,那個人就是你!長老此次登門,是想收你為徒,帶你回清虛宗修行,順便帶你參加這次登仙大典!”

說到此時,葉大將軍的聲音輕輕頓了一下,隨即補充道:

“仙途雖遠,卻有大機緣。”

“去仙門修行?”

葉傾城聞言,心頭第一個念頭便是抗拒,小腦袋下意識地輕輕搖了搖。

她自小就貪玩好動,最耐不住性子,一想到要整天待在清冷洞府裡打坐煉氣,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那樣的日子也太無聊了,非悶死她不可!

她原本也冇想過要修煉,還不是因為後庭被王老漢插進了這麼粗的木棒!

葉傾城才躲在房間裡琢磨氣息流轉,緩解一下體內的脹痛。

哪曾想竟誤打誤撞突破了築基。

葉傾城剛要啟唇回絕,耳邊卻猛地飄進登仙大典四個字,美目瞬間亮了起來。

方纔的牴觸儘數消散。

登仙大典……

那樣是不是可以提前見到哥哥了?

是不是可以見到清月姐姐了?

更重要的是,那個該死的狗奴才!

哼!

看本郡主怎麼治你!

本郡主夾死你這個可惡的狗奴才!

葉傾城俏臉一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爹,傾城願意。”

葉大將軍先是一愣,端著茶杯的手都頓在了半空,臉上滿是意外。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女兒了,貪玩好動,平時傲嬌無比,最不喜約束,先前還擔心要費儘心機勸說,甚至做好了答應她一堆條件的準備,冇想到她竟如此乾脆地答應了。

玄清長老也頗為驚喜,撫須笑道:

“郡主有此悟性,實乃仙緣深厚!郡主可願拜我為師?”

“徒兒傾城,見過師傅。”

“哈哈哈,乖徒兒不必多禮!!”

“來來來,乖徒兒,到為師身邊來,這是為師送給你的見麵禮……”

玄清長老興喜不已,將他多年收藏的寶貝儘數拿了出來……

………

“清月妹妹,咱們今天還繼續趕路麼?”

葉逸風看著洛清月那完美的仙顏問道。

“此刻天色已晚,不如就地安營休整,待明日清晨再動身。”

洛清月沉思了片刻,輕聲說道。

經曆魔尊的事情,他們三人在原地休息了兩個時辰,傍晚趕到風雪城,怕是不現實了。

葉逸風聞言也抬頭望瞭望天色,見暮色已濃,遠處的山林輪廓都變得模糊不清,也連忙點頭附和:

“清月妹妹說得對,我去撿些枯枝生火,然後再去看看附近有冇有野味。”

“嗯,辛苦你了逸風。”

“不辛苦不辛苦,能為公主殿下做事,臣倍感榮幸。”

葉逸風說完,直接單膝跪地。

“怎麼突然這麼正經。”

洛清月舒展一笑。

葉逸風看到仙子笑了,一時竟冇回過神來。

仙子似笑非笑,小將軍早已心花怒放……

……

本來葉逸風還想使喚王老漢幫忙,但是想到王老漢不顧性命擋在洛清月身前的場景。

便打消了念頭,還是讓他多休息休息吧……

葉逸風暗自打定主意,等到了風雪城,定要請王老漢好好喝一頓酒,以後對他也得好點。

葉逸風提著佩劍鑽進附近的樹林撿枯枝。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他就扛著一捆乾燥的樹枝回來,熟練地用打火石引燃。

橘紅色的火焰很快在荒野中跳動起來,驅散了周遭的寒意。

“清月妹妹,我到附近看看有冇有兔子、野雞之類的野味,很快就回來。”

葉逸風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提著佩劍就往樹林深處走,不等洛清月回話,身影已消失在暮色籠罩的樹影中。

洛清月望著葉逸風離去的方向,輕輕歎了口氣,隨即轉身看向靠在枯樹旁的王老漢……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王老漢也看向洛清月。

四目對視,一者火熱而**,充滿**與瘋狂;一者清冷而皎潔,好似靜默的月輪無邊。

洛清月突然想到什麼,臉頰瞬間發燙。

纖纖玉手拉下腰間的絲帶,仙裙飄然落地,接著純白的裹胸、裹褲。

“清月母狗,跪下,爬過來!”

王老漢直接命令道。

洛清月雪白**的嬌軀一顫,精緻玲瓏的耳垂都泛起了紅暈。

“嗯。”

洛清月輕聲迴應,雙膝跪在地上,**的嬌軀爬向王老漢。

葉逸風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前腳剛走,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隻是跟王老漢對視一眼,就主動褪去衣物,跪在王老漢前麵,猶如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

如果葉逸風知道這一切,彆說請王老漢喝酒了,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洛清月爬到了王老漢身上,美目迷離地看著王老漢猥瑣醜陋的老臉……

隨即笨拙地撅起了櫻唇,就在這荒野之下,毫不顧忌地獻上了自己的香唇。

王老漢一愣,冇想到仙子這麼主動,當即也不客氣,直接伸出了自己粗糙發黃的舌頭,去撬開洛清月的牙關。

實際上也不需要撬,當王老漢的舌頭伸出來時,洛清月就已經張開了粉嫩的櫻唇,放開了牙關,任由王老漢那條發黃的肉舌入侵到她的口腔之中,追逐著她的粉嫩香舌,肆意汲取著她那香甜的津液,甚至去入侵她最深處的咽喉。

兩人互相交換著嘴裡的涎液,兩條肉舌互相糾結纏繞。

一者香液清甜可口,一者涎液帶著濃濃的酸臭味……

可是洛清月絲毫不嫌棄,她連王老漢的膿精騷尿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又怎麼會在意這酸臭味的口水。

相反,王老漢那臭烘烘的口水隻會帶給她更刺激的體驗,就連那雙白玉美腿不由的夾得更緊了……

每當王老漢將濃濃的酸臭口水度到她空腔之中,洛清月那誘人無比的雪脖都微微滾動,將之嚥了下去……

兩人唇瓣也是從各種角度來接觸貼合,吧唧吧唧的悶響不斷從兩人的嘴裡傳出。

“咕嘰………咕嘰……嘖嘖……”

王老漢那雙乾枯的老手也冇有閒著,把洛清月胸前的那雙渾圓挺翹**揉捏成各種形狀。

甚至有時候太用力,惹得洛清月有些吃痛,從鼻孔裡發出一聲甜膩哀婉的嬌吟。

“滋滋……嘖嘖…滋……唔唔……哼……嗯嗯嗯嗯…”

“嘖嘖…嘖.…”

“嗯……唔……輕點捏……”

洛清月瓊鼻不斷髮出甜膩誘人的嬌吟聲,舌頭與王老漢互相糾纏,嬌軀酥麻無比。

也不知過了多久。

“嘖……”

兩人的嘴唇分開,發出一聲輕響,而在那唇角連接的地方,一條長長的銀線好似那延綿不絕,斬不斷理還亂的糾葛一般,藕斷絲連,直到分開了十餘公分,才依依不捨地斷開,垂落在兩人的唇邊。

王老漢抓著洛清月的**,拇指跟食指分彆捏住洛清月那誘人的**,然後用力一捏。

“哼……王叔……輕點……”

洛清月美目緊閉,享受著王老漢的肆意玩弄。

雪峰在王老漢的捏揉下,弄得洛清月難以自持,螓首左右搖擺,三千青絲飛散,完美的仙顏汗珠滾滾而下,春情濃鬱,雙星眸似開未開,似閉未閉,秋波流動。

洛清月完美的嬌軀不斷扭動與王老漢互相摩擦,純潔的**一陣蠕動,一泊泊蜜液順著洛清月的穴口流出。

葉逸風剛走,她就在這荒野路上脫光衣物,被王老漢隨意玩弄的感覺讓洛清月既緊張羞澀,又覺得無比的刺激。

看見仙子舒適嬌媚的模樣,王老漢一隻手依舊停留在洛清月那傲嬌的**上,另一隻手悄悄往洛清月的兩腿間摸過去,很快摸到她饅頭般的**。

洛清月的**被灼熱老手入侵,嬌軀輕顫如同觸電一般。

“哼……王叔……彆……”

洛清月櫻唇呻吟一般的牴觸,可是那雙白玉美腿卻很自然的分開。

王老漢雙指在穴口摸索片刻,在嫩肉內開始摳挖挑逗。

“哼!”

**遭受襲擊,令洛清月不由的櫻唇大張,吐出一聲嬌膩卻享受的呻吟:

“啊……嗯………嗯……”

“唔……嗯……王叔……彆扣了……”

“仙子,舒服嗎?”

“嗯……彆弄了……”

“仙子,你叫老奴彆弄什麼啊?”

“嗯……嗯……彆弄……清月下麵了……”

“是這裡嗎?”

王老漢兩隻手指拔開洛清月肥嘟嘟白嫩的**。

“嗯……”

突然,王老漢中指往裡麵一插!

“哼!”

洛清月螓首一仰,猶如一隻中了箭的白天鵝。

“真緊啊……”

“王叔……拔出來……”

“那仙子,老奴拔出來了!”

王老漢使了點勁將手指拔出來,然後又是一插!

“啊……嗯……你怎麼……又插進來了!”

“嘿嘿,仙子放心,老奴會很小心的,不會弄破仙子你的處女膜的。”

“畢竟,仙子的處女膜,肯定要用老奴的大**去捅破的!”

“你……粗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