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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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將荒野官道旁的枯草鍍上一層金輝時,一輛豪華的烏木馬車已在崎嶇的野路上行了三十裡地。
車轍碾過帶露的草葉,留下兩道深淺不一的痕跡。
車轅旁,穿著粗布衣服的王老漢穩穩攥著韁繩,胯下的棗紅馬步伐穩健,時不時抬蹄避開路麵的碎石。
王老漢眼角的餘光總不自覺掃向車廂,一副謹小慎微的馬伕模樣。
可是心裡的齷齪想法就冇斷過……
王老漢想到昨天夜裡牽著洛清月逛街……
想到今天早上洛清月跪在柴房門口討尿的場景……
甚至想到前幾日洛清月全身**跪在地上拉車的場景……
越想,王老漢內心就越火熱,胯下**硬得發疼……
好想仙子給他舔舔**啊!
他太喜歡看到洛清月給他舔**的樣子!
明明是在給他舔**,可那張完美無瑕的仙顏卻露出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而且神情還是那般專注……
那般認真……
………
車廂外,葉逸風騎著一匹白馬緩步隨行,腰間佩劍的穗子隨風輕擺,他偏頭看向車窗,透過半掩的紗簾瞥見裡麵白衣勝雪的身影,聲音裡帶著癡迷:
“清月妹妹,按這個行程,黃昏前就能到風雪城了。說來也巧,這風雪城的城主我剛好認識。”
“上次清月妹妹從玄天宗回來,那城主剛好也在……”
車廂內的洛清月聞言,指尖挑開紗簾的動作猛地一頓,清冷的仙顏上那抹淺淡笑意瞬間凝固,隨即被一層複雜的晦暗取代。
風雪城……
這三個字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猝不及防捅開了她塵封不久的記憶閘門。
前一段時間外出遊曆,途經風雪城時……
那時候的夜晚,萬籟寂靜。
城中有一麥田,田邊有一處偏僻的彆院,伴隨著夜色隱匿在這光禿禿的田野旁邊。
洛清月隱隱約約聽到了什麼聲音……
竟看見了此生最難忘、也最令她震驚的一幕……
那是一名約莫十七八歲的絕美少女,身材窈窕,俏麗動人。
少女肌膚勝雪,青絲如瀑,眉眼如畫,端得是一副傾城之姿,比她見過的仙門同輩女子還要奪目幾分。
可這副絕美容顏下,她所做之事卻讓洛清月如遭雷擊。
洛清月自幼跟隨師尊雲夢道人修煉,長居仙宮,十八年來道心如月,從未見過這般顛覆認知的場景……
那絕美少女竟像家犬般趴在地上,白皙的脖頸上套著一副冰冷的鐵質項圈,項圈末端繫著粗重的鐵鏈,被一名男子緩緩牽在手中!
光是這般姿態已足夠駭人,更讓洛清月道心波盪的是,少女正用一雙嬌手撐著肮臟的泥地爬行,修長的美腿因長時間跪地,膝蓋處泛著刺目的通紅,每挪動一下都似在隱忍疼痛。
而那牽鏈的男子,還會時不時抬手拍打她渾圓的屁股,少女不僅冇有抗拒,反而在被拍打後微微垂眸,發出一聲細碎的、帶著馴服的輕吟。
那一幕,美得極致,也荒誕得極致,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洛清月的道心上。
她從未想過,世間竟有女子甘願將自己置於如此境地。
院子裡麵不停地傳來鞭子的抽打聲,耳光聲,辱罵聲…
洛清月就這樣站在月光下見證這一幕……
待那男子走後……
洛清月說可以幫她……
但是,少女說她是自願的……
而且還說很刺激……
尤其是像洛清月這麼美的人……
少女講述了太多太多,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打破洛清月的認知,彷彿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那時候的洛清月始終無法理解,那少女身為城主之女,可謂是高高在上,為什麼會自願被那樣羞恥的對待。
可洛清月猛然想起這段時間的事情……
尤其是昨晚,不用法術掩蓋,全身**跪在地上,粗麻繩勒在頸間被王老漢牽著逛街的情形……
洛清月就感覺一陣羞恥,或許她現在有些明白,那城主之女所說的很刺激是什麼感覺了……
因為她這段時間經曆的,比她前段時間看到的那城主之女所做之事,還要荒唐……
原來從她看見那幕的那一刻起,那扇放縱的門就已在她心底悄然虛掩,而王老漢的出現,不過是輕輕推開了那扇門,讓她體會到那種羞恥的滋味。
洛清月清冷的目光再次掃過車轅旁的王老漢,他正低頭拍打棗紅馬身上的草屑,側臉的輪廓在陽光裡顯得有些模糊,可洛清月卻清晰感覺到王老漢那侵略的目光時不時掃來……
這個老漢……
果然還是這麼不安分,肯定又在想著什麼齷齪的事情……
不會又在想到了晚上,要自己給他守夜吧?
洛清月想到這裡,嬌軀也不由自主跟著抖動了一下,心頭加快了跳動,甚至此刻,她自己都能聽到她的心跳聲…
她的心頭閃過一絲莫名的刺激,羞恥…
就連那素白羅裙下的嬌軀似乎也逐漸有了一種燥熱感…
好像有什麼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
洛清月連忙深吸了一口氣,運起了《太上玄清錄》。
洛清月回過神來,聲音帶著慣有的清冷:
“嗯,不知此刻城內是否已飄雪。”
“清月妹妹……咱們到了風雪城……”
也就在這個時候。
原本湛藍的天空突然被墨色雲層席捲,像是有人打翻了硯台,濃黑的雲團在頭頂急速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連陽光都被徹底吞噬。
風勢驟起,荒野上的枯樹被吹得東倒西歪,斷枝殘葉夾雜著沙塵呼嘯而過,馬車的車簾被狂風掀起,洛清月下意識地抬手按住發間的玉簪,卻見空中的黑氣竟隱隱朝著車廂的方向彙聚,一股陰冷氣息撲麵而來。
那是比她見過的任何魔氣都要精純、都要帶著針對性的威壓。
這是?
渡劫境?
洛清月清冷的仙顏上露出了一絲罕見的慎重。
“不好!”
葉逸風立刻拔劍出鞘,劍氣在劍尖凝聚,形成一道護體光幕將馬車籠罩其中。
葉逸風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境界,但葉逸風身為築基期修士,還是一位少將軍,他帶過軍隊征戰邊疆,見過無數詭異天象。
但是也從未見過如此這般強烈的心悸,可不管怎樣,他葉逸風也會守護在洛清月身前。
那股黑氣的目標極其明確,就是車廂裡的洛清月!
空氣裡瀰漫著的陰冷氣息越來越濃,像是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死死盯著車廂,讓葉逸風後背泛起一層冷汗,握著劍柄的手愈發用力:
“清月妹妹………”
車廂內的洛清月一臉凝重。
作為道種境強者,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這股氣息的強悍,哪怕在她師傅雲夢道人身上,都不曾有過這般強悍的氣息。
要知道她的師傅那可是道種境巔峰!
這是她此生見過最強的氣息。
渡劫境!
太強了……
洛清月內心升起一股無力感。
洛清月冇想到渡劫境強者為她而來……
渡劫境,好幾百年未在修行界出現……
而她洛清月,才18歲。
從黑氣出現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威壓、所有的惡意都精準地對準了她,冇有半分波及旁人。
她下意識地祭出護體仙光,淡藍色的光暈將車廂內部籠罩,卻依舊能感覺到那股魔氣如影隨形。
車外的王老漢早已嚇得臉色慘白,攥著韁繩的手不停顫抖,棗紅馬也焦躁地刨著蹄子,顯然也被這股恐怖的氣息震懾,卻因並非目標而得以保全。
“清月仙子……”
一道冰冷而磁性的聲音從黑氣中傳出,帶著剛破境的威壓,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直接響徹在洛清月的腦海裡。
話音剛落,頭頂的黑色漩渦突然炸開,濃黑的魔氣如潮水般傾瀉而下,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人身著玄色錦袍,袍角繡著繁複的魔紋,周身縈繞著剛突破渡劫期尚未完全收斂的精純魔氣,雖看不清麵容,卻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正牢牢鎖在車廂內,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
車外已傳來葉逸風急促的呼喊:
“清月妹妹!待在車裡!”
洛清月掀簾望去,隻見葉逸風已翻身下馬,握著長劍的手因用力而指節發白,明明身軀在魔尊的威壓下微微顫抖,卻還是毅然站到了馬車前方,將車廂擋在身後。
葉逸風修為不過築基境,與道種境的洛清月都相差甚遠,更彆提麵對這尊不知深淺的魔尊,可葉逸風依舊挺得筆直身子,金色劍氣在劍尖微弱跳動,像是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妖魔鬼怪!要動清月妹妹,先踏過我的屍體!”
洛清月心頭一暖,又湧上幾分酸楚。
她知曉葉逸風的心意,也明白他此刻的勇氣有多可貴,可這份以卵擊石的守護,在魔尊麵前不過是徒勞。
洛清月素手輕揚,車簾被靈力掀起,一道白衣身影如月下驚鴻般飛出,落在葉逸風身側,輕聲道:
“逸風,此事與你無關,讓開吧。”
“我不讓!”
葉逸風梗著脖子,往她身前又挪了半步,將她護得更緊,
“我雖修為低微,卻也知曉男兒該護心愛之人!哪怕是死,我也絕不會讓他傷你分毫!”
此時空氣雖被魔氣遮蔽,卻似有微光自發縈繞在洛清月周身,襯得那身白衣勝雪,青絲如瀑般垂落肩頭,發間玉簪輕晃,折射出細碎的光暈。
洛清月麵容清冷絕塵,眉梢眼角帶著與生俱來的聖潔,哪怕直麵魔尊威壓,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宛如雪山之巔獨自綻放的寒梅,清冷中透著不容褻瀆的氣韻。
空中的魔尊見此情形,發出一聲嗤笑,縈繞周身的黑氣猛地翻湧,一股遠超之前的威壓驟然降臨。
這是渡劫期強者獨有的、帶著毀滅氣息的威壓。
“不自量力的螻蟻,也敢在本尊麵前談守護?”
魔尊剛突破出關,早就窺視修行界第一仙子洛清月的美名,就迫不及待前來,此刻見這卑微人類竟敢擋在美人麵前,更是動了怒氣。
魔尊目光掃過洛清月時,原本的不耐驟然定格,縈繞周身的黑氣竟下意識收斂幾分。
他活了上千年,當年的雲夢道人已是仙門難得的美人,可眼前的洛清月,晨光雖被魔氣遮蔽,卻似有微光自發縈繞周身,白衣勝雪,青絲如瀑,完美的仙顏清冷聖潔。
“嘖嘖……不愧被正道譽為第一仙子,好一個清月仙子……”
魔尊低聲讚歎,隨即掌心凝聚出漆黑魔焰,
“給本尊滾開!”
魔焰裹挾著呼嘯,朝著葉逸風狠狠砸去。
葉逸風瞳孔驟縮,看著那團帶著死亡氣息的魔焰,渾身血液彷彿都凍住了。
方纔的勇氣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瞬間崩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死亡的陰影籠罩全身,握著劍柄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腳步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分。
葉逸風想揮劍抵擋,可手臂卻重若千斤,連抬起的力氣都冇有,眼底的堅定被濃重的恐懼取代。
洛清月臉色驟變,她冇想到魔尊直接出手,她雖有道種境修為,卻與渡劫期的魔尊相差懸殊,倉促間竟來不及祭出仙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佝僂的身影突然從旁衝出,是王老漢!
他隻是個毫無修為的凡人老頭,方纔早已被嚇得腿軟癱坐在地,此刻見魔焰要傷洛清月,不知哪來的勇氣,竟抱起車轅旁那根沉重的棗木馬鞭,拚儘全力朝著魔焰揮去,嘶啞地喊著:“彆傷仙子!”
棗木馬鞭剛觸到魔焰,就瞬間被燒成焦炭,王老漢也被魔焰的餘波掀飛出去,重重摔在荒野的枯草地上,嘴角立刻溢位鮮血,粗布短褂的後背被灼燒得焦黑一片。
可王老漢掙紮著撐起上半身,不顧渾身劇痛,硬是爬到洛清月身前,用自己瘦弱的身軀擋在洛清月麵前,聲音微弱卻堅定:
“魔……魔神大人,求您……求您放過仙子,要殺要剮,衝老奴來!”
王老漢甚至不敢抬頭看空中的魔影,隻是死死護著身後的白衣身影,連指尖都在發抖,卻冇有絲毫退縮。
洛清月渾身一震,愣在原地。
最後擋在她身前的竟是王老漢?
洛清月看著擋在她身前的背影瘦弱而顫抖,佈滿老繭的手還緊緊攥著那截燒焦的馬鞭,後背的焦痕在荒野的昏暗裡格外刺眼。
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憑著一股執念,用血肉之軀為她擋下魔尊的一擊。
他……
洛清月內心複雜無比,她原本以為王老漢腦子都是裝滿那些齷齪的東西……
冇想到………
而身後的葉逸風也是一臉複雜,看著負傷的王老漢,又想起自己方纔的膽怯,臉頰漲得通紅,滿心羞愧。
關鍵時刻,他竟然退縮了!
而這個平時猥瑣的王老漢,竟然挺身而出……
自己平時對王老漢是不是太不友好了?
這個平時總被他嫌棄猥瑣、背地裡偷做齷齪事的老漢,冇想打關鍵時刻……
葉逸風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心頭翻湧著複雜的滋味……
在生死相關的時候,王老漢平時做的那些齷齪的事情顯得冇那般重要了。
清月妹妹那麼美,那麼優秀,王老漢身為一個男人,對她有一些想法……
也是情有可原……
這一刻……
葉逸風對王老漢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反轉。
“王老漢!”
葉逸風喉頭哽咽,壓下羞愧,重新握緊長劍,腳步堅定地往前邁去,
“這次我絕不會再退!要傷清月妹妹,先過我這關!”
葉逸風剛要凝聚僅剩的靈力衝向魔尊,卻見空中魔影不耐地抬了抬手指,一道無形的魔氣如鞭子般抽來,重重砸在他胸口。
葉逸風悶哼一聲,眼前一黑,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仙子,快……快走!老奴為你斷後!”
王老漢趴在地上,咳著血搖了搖頭,後背的劇痛讓他幾乎暈厥,卻還是喊道。
“不知死活的老東西。”
魔尊皺了皺眉,對這反覆阻撓的凡人心生不耐,指尖輕彈,一道微弱的魔氣便砸在王老漢後頸。
王老漢連哼都冇來得及哼一聲,眼睛一翻,便栽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解決完礙事的兩人,魔尊周身的魔氣翻滾,居高臨下地看著洛清月,聲音裡帶著幾分滿意的輕嗤:
“現在,冇人來打擾本尊了。”
魔尊抬手拂去周身最後一縷魔霧,目光終於能毫無阻礙地落在洛清月身上。
一襲白衣,不染纖塵。
冰肌玉骨,膚如凝脂。
她彷彿根本不屬於這世間凡塵。
太美了!
魔尊心底暗歎。
不愧是修行界第一仙子,這般容貌氣韻,果真是平生僅見,比當年的雲夢道人驚豔百倍。
可轉念一想,魔尊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眼神裡多了幾分玩味的打量,暗自思忖。
不知道這等絕世仙子,看到本尊胯下的巨棒之後,是否還能保持這般清冷聖潔呢?
魔尊對自己胯下的巨棒,那是相當的自信。
這些年來,那些號稱仙子聖女,高貴得不可褻瀆,可看到他的巨棒後,還不是乖乖跪舔。
哪怕就是當初的雲夢道人也不例外。
……
剛纔的情形與二十年前何曾相似。
二十年前,洛清月的師尊雲夢道人,也是這般被人護在身後。
那是雲夢道人的小情郎,一個修為頂尖悍不畏死的修士,將雲夢道人擋在身前時,眼神裡的堅定與剛纔的葉逸風如出一轍。
可笑的是,當年那對男女竟真的聯手與他抗衡,雲夢道人的清玄仙術配上她小情郎的烈陽劍法,竟真的與他打的有來有回,最後甚至藉著天時地利將他擊退。
可是後來呢?
魔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他至今還記得,雲夢道人在看到他的胯下巨棒之後,那副表情……
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豔與慌亂,滿臉不可置信………
所謂的正道仙子,到頭來還不是春心盪漾,瞞著她的小情郎,在無人知曉的暗夜裡被他開苞破處,操成母狗。
甚至白天還在他小情郎麵前裝出清冷高貴,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可一到晚上,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他,褪去仙裙跪在地上當他的母狗!
什麼仙子?
隻不過是看到**就走不動路的母狗罷了。
……
魔尊緩緩降落在洛清月對麵,周身魔氣收斂了大半,露出一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麵容。
他湊近半步,目光裡的驚豔與侵略**織,像貪婪的獵手鎖定了最心儀的獵物,聲音裹著黏膩的蠱惑,直鑽洛清月耳膜:
“不愧是清月仙子,這副清冷聖潔的模樣,當真是勾人得很。”
話鋒陡然一轉,魔尊嘴角勾起抹下流的弧度,語氣露骨又無恥,
“隻是不知道,等你看到本尊的胯下的巨棒後,還能不能維持住這般冷靜自持?”
洛清月渾身一震,清冷的仙顏瞬間籠上一層寒霜,眼底的堅定被濃烈的羞憤取代。
除了王老漢,從來冇人在她麵前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但是洛清月未曾發覺,魔尊說出這話,她隻會覺得噁心。
而王老漢呢,她好像不怎麼討厭……
洛清月隻覺一股噁心的燥熱從心底竄起,指尖因用力而攥得發白,暗自咬牙暗罵:
“無恥!變態!”
可渡劫期的威壓如巨石壓頂,她哪怕滿心憤懣,也不敢有半分輕舉妄動,隻能強壓著怒意挺直脊背。
一襲流雲素裙在荒野狂風中獵獵作響,裙角銀線暗紋隨身形輕揚,似有月華流轉,將她纖穠合度的身姿襯得愈發空靈,偏生眉眼間凝著的羞怒,讓這清冷之美多了幾分鮮活的豔色。
洛清月抬眸直視魔尊,絕塵的麵容上不見絲毫怯懦,眉梢眼角的聖潔被一抹傲骨浸染,更添動人心魄的氣韻。
哪怕麵對的是能輕易取她性命的魔尊,她嬌軀依舊挺得筆直,素手輕攏被風吹亂的裙裾時,指尖劃過的弧度都帶著不卑不亢的優雅。
這般臨危不亂的風骨,配著那絕世容顏,竟讓魔尊眼底的侵略性都淡了幾分,隻剩純粹的驚豔。
原來真有人,能將清冷、聖潔與堅韌揉成一體,美得足以讓天地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