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但現在還不是一個好時機。

他知道自己在床上瘋起來會嚇到烏清淮的,現在人還冇完全到手,隨時可能會逃走,他得確保把烏清淮牢牢關在掌心裡了再慢條斯理的享用,享受他戰栗哭泣,呻吟求饒的模樣。

血管被旖旎的臆想撐的快要爆裂,孟梵天沉浸在這**的味道中,近乎粗暴的揉了幾下烏清淮的嫩肉,收了手,然後低下頭舔了上去。

難以言喻的香,騷到骨子裡的香,讓孟梵天成了饑腸轆轆的獸。

他貪婪的舔舐著柔濕的**,並冇有刻意收斂的牙齒偶爾磨蹭過,蠢蠢欲動的似是想咬下去。

烏清淮也察覺出了危險,畏懼的抓著他的頭髮,哭著叫他的名字。

梵天、梵天。。。。。

那樣嬌軟,那樣無辜,可憐卻隻會激起對方濃重的施虐欲,讓人想玩死他。

孟梵天深深的嗅著他股間的混雜味道,覺得自己也沾了癮,沾了烏清淮這個癮。

儘力壓製著無數晦暗的衝動,孟梵天隻舔的他又噴了一次水就意猶未儘的停下了。

烏清淮從未經受過這種快感,疲軟的攤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喘著,上身還穿著工作的白襯衫,下身已經是一片褻玩的**。

未經人事的女穴有些腫了,又燙又癢。

他忍不住夾緊雙腿,不太敢蹭,隻用濕漉漉的受驚目光望著孟梵天。

孟梵天站在床邊,將摘下的細框眼鏡擦了擦,又戴上,恢覆成斯文溫和的模樣。

他又披上了人皮,凝視著烏清淮,聲音溫和。

清淮,在賭場的時候你不告訴我這個秘密,現在才說,是怕我不肯替你還錢嗎?

烏清淮的臉一下子就白了,連忙爬起來,跪坐在床邊,以哀求的羞愧姿態不停道歉。

他的確是這樣想的,卑劣的怕孟梵天反悔了,不肯替他還錢了,所以不敢在賭場坦白事實。

孟梵天帶著點淺淡的笑意,緩慢的掃過他將床單濡濕的下半身,然後扶了扶鏡框,貌似寬容的說,既然如此,我也隻能勉強答應了。

這是虧本的生意,所以清淮,你得乖乖聽話。

施恩的語氣讓烏清淮對他感激涕零,他急急的往前又爬了一些,小心拽著孟梵天的衣角,我會乖,會聽話的,梵天,謝謝你,謝謝你。

歡歡喜喜的語氣完全將自己跪在了孟梵天麵前,從此,對著他搖尾乞憐。

孟梵天在這裡住了一晚。

烏清淮睡的是單人床,擠不下兩個人,他要把床讓給孟梵天。

孟梵天拒絕了,將就著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了一晚上。

他從來冇睡的這麼不舒服過,這裡的一切都不符合他的心意,但一想到臥室裡的烏清淮,就能抵消在今晚的所有不虞,暫且能忍一忍。

很快,他就會從烏清淮身上討回來的。

第二天早晨,烏清淮接到鴉鴉電話的時候正在收拾東西,掛斷後,他無措的看向孟梵天,鴉鴉要回來了。。。

那不是很好嗎,你們可以一起收拾好,跟我回孟家。

孟梵天從容的話語撫平了烏清淮的不安,他這個人慣於服從,以前依賴鴉鴉,現在依賴孟梵天。

坐在沙發上等了不長的時間,就聽到了走廊急促的腳步聲,他們這裡的牆壁很薄,烏清淮完全能聽得出鴉鴉已經跑到了幾樓。

他捧著孟梵天給自己倒的熱水,怯懦的縮著肩膀,垂下了頭。

敲門聲響起,孟梵天打開了門。

站在外麵的長髮高中生就是烏清淮的兒子鴉鴉,和烏清淮有幾分相似,漂亮的麵孔要更冷銳一些,眉宇間凝著幾分陰鬱。

孟梵天微微一笑,你就是鴉鴉吧。

對方驚愕的看著他,立刻警覺了起來,冷冷的話語帶著刺,你是誰?烏清淮呢?

他越過孟梵天往裡走,烏清淮立刻站起來,心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囁嚅道,鴉鴉,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孟先生。

話音落下,鴉鴉的渾身都炸了毛,猛地轉身盯著孟梵天,氣勢洶洶的問,你怎麼會在我家?

在滿腔不加掩飾的敵意麪前,孟梵天視若無睹,掃了一眼對方濕潤的肩頭與側頸上掩不住的吻痕,清淮有些害羞,冇說完整。

他扶了扶鏡框,溫和的說,從今天起,我也是你的繼父了。

安撫並說服烏清淮的兒子並不是一件困難事,烏清淮被他拉去臥室裡說了半天的話,最後打開門,那個戾氣滿滿的鴉鴉已經麵無表情的同意了搬到孟家的要求。

在去孟家的路上,鴉鴉男朋友給他頻繁的打電話,鴉鴉冇接。

烏清淮試探的委婉提起這個麻煩事,並將希冀的目光望向孟梵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