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此時的齊驚鳴雙目明澈的看著現身龍染霞,嘴角帶著一絲壓不住的溫柔笑意然後對著從過廊中躍出的龍染霞拱手說道。
“讓龍姑娘見笑了!在下技藝不精,有些不敵藍姑娘實屬獻醜了。”
“怎麼會,齊妖屠你的應對表現相當好。倒是小藍你啊,齊妖屠是客人你怎麼還和人家比試起來了,如果不是齊妖屠反應夠快怕是真被你傷到了。”
龍染霞笑著贊了齊驚鳴一句,轉頭對著藍霜嗔怪的說了一句。
“沒有沒有,隻是切磋而已。”不等藍霜開口,齊驚鳴淡笑著主動解釋道。看到齊驚鳴這個積極的態度藍霜甚是幽怨的瞪了齊驚鳴一眼,轉身直接走開了。
嗯?!她怎麼又生氣了難道看出來我剛纔是故意在唬她嗎?若是如此那等到這次任務結束以後向藍姑娘好好道歉一下。齊驚鳴看著負氣離開的藍霜如此想道。
龍染霞看著離開的藍霜又看了一眼感到困惑的齊驚鳴,目光不由得幽深了許多。
“齊妖屠,今晚請到北院閣樓來我有事要與你商量。”龍染霞麵色平靜的開口對著齊驚鳴說道。
“好的,龍姑娘。”齊驚鳴看著龍姑孃的眼神內心知道雙方似乎有什麼話要對他交代,也是會意的點頭答應。
“黃師妹,帶著齊妖屠回他的房間吧!至於藍師妹繼續帶著小邵練劍吧!”
見齊驚鳴應下以後,龍染霞對著自己的兩個師妹吩咐道。說罷,她與後自己一步到來的韋長老一前一後一起離開。
韋長老臨走時忽然略微轉頭對著少年邵青鋒笑了笑,那少年也是對她微微點頭。這一幕在場的其他三個女人都沒有發覺唯有齊驚鳴注意到這點不禁眉頭微皺。
“怎麼了,齊妖屠?”黃珠走近,看著齊驚鳴神色有異不由得問道。
“沒什麼?”齊驚鳴淡淡答了一句然後跟著黃珠離開了花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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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濤城外,郎遠山陰水澗一處洞府內
“可惡,這次的行動可以說完全失敗了。都是那個該死的妖屠,如果不是他冒出來我們這邊早已經將天冰心蕊帶走了。”
那身上纏著繃帶的大漢拍著桌子怒吼道,此人正是被齊驚鳴一掌重創的武夫。兩天過去他身上的傷勢仍然頗重,無法自由行動。
“夠了,石鐵。事已至此,再怎麼抱怨也沒有用了。林德那孩子真的已經死了嗎?”
程盲女喝斥了他一句然後聲音略帶感傷的問道。
“死透了,不然那妖屠不可能那麼快趕過來。媽的,提起那個妖屠我就來氣。”
叫做石鐵的漢子依然忿忿不平的罵道。
“那個妖屠真的可以壓製魔刀嗎?”此時坐在角落裏的另一個壯漢突然問道,他相貌奇特古銅色麵板,臉上用顏料塗抹著的花紋似與中原人有些差別,身上的裝扮也明顯是北方少數民族的服飾。
“不好說,那水月一門特意跑到其他省份都非要請一個妖屠過來,想必那妖屠的手段必然是對魔刀有相當的壓製,就是不知道有多有效。但是以防萬一,我們之後的行動中由我去麵對和斬殺那個妖屠,至於你拿著魔刀專心對水月一門那些人就可以了。”程盲女略微沉默了一下,如此應道。
“那豈不是又要讓紮力兄弟一個人去麵前水月一門的那些小娘們,這次他能回來可可是多虧了那青一郎出手才勉強脫身而且還是在龍染霞被引開的情況。下次再來恐怕事情就沒有那麼好辦了。”石鐵甚是擔憂的說道。
“那些陰水澗的妖魔,他們想要什麼?”草原漢子紮力問道。
“不清楚,我前後問了他們幾次了。但他們隻是說聽夫人的安排,並沒有告訴我什麼事情。”程盲女也是疑惑的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還是應該問清楚,不然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石鐵極為謹慎的建議道,他對妖魔素來沒有什麼好印象。
“是應該問清楚,至少我們應該知道那個夫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下次那三兄弟再現身的時候我會再去找他們問問,如果不說……哼!老孃我也不介意上點手段。”
程盲女也深感同意的點頭,若是那三個妖魔再賣關子那她隻能威逼了。
“對了,紮力兄弟你的身體還好的吧!”石鐵又轉頭問起了紮力畢竟那魔刀煞氣太重雖然紮力靠著他們部落獨特手段“神紋”可以對抗魔刀的侵蝕,但長此以往還是讓人不免有些擔心。
紮力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刺青說道。
“無事,還挺得住。足夠我將那些坑害我弟弟、弟妹的瘋女人拖進羅剎地獄裏。”
話雖是這麼說,程盲女出於神魂感知還是發覺這人的體內已經開始被魔氣入體所幸還不是非常嚴重。
“還是不要勉強為好,自己的身體重要。”出於對同伴的關心,程盲女還是勸說道。
“無所謂,那些女人打傷了我弟妹將他關進伏魔山的鎮魔獄內,讓我弟弟含恨而終此仇不報,我又怎麼有臉獨自一人回到草原去。”紮力看了一眼躺在安靜的躺在刀鞘裡的魔刀,含恨說道。
“我一直好奇,為什麼水月一門的人非要發瘋將自己門內的弟子關進鎮魔獄裏。什麼事情讓她們如此害怕。”石鐵也是有些驚奇,程盲女的事情他是比較清楚的畢竟作為水月一門內門弟子甚至還是上任門主的親傳弟子,當初她瞎著一雙眼睛叛逃水月一門的事情可以說道鬧得沸沸揚揚,青河省的世人皆知。
按照紮力的說法,他的事情似乎與程盲女一樣嚴重都鬧到自己門派關到伏魔山的地步了。但水月一門卻將相關的訊息壓得死死的,鮮有人知。
“是與那把魔刀有關。”程盲女忽然開口說道。
“與那把魔刀有關?等等,那把魔刀不是為了對付水月一門而鑄成的嗎?”
石鐵有些震驚,他雖然是鐵匠但隻是幫忙鑄造了刀鞘至於那魔刀怎麼來的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
“難道那個水月一門的女弟子是為了幫忙鑄造魔刀才……”
“是的,在北方我的部落於十幾年前被一個實力強大的邪魔所摧毀,我與弟弟與少數幾個年輕的族人在族中長老的幫忙下逃脫生天,一路飄蕩來到了南方由於我們異族人的身份中原的門派都不太願意收留我們,即使因為有天賦收了要麼用結親的方式將我族人的身份與他們的門派進行繫結,再不斷教化他們讓他們忘記自己過去的仇恨以門派利益為先,要麼就直接邊緣化不教真本事給我們。”
“就這樣兜兜轉轉十年時間過去了,我身邊還願意報仇的同伴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下我和弟弟兩個人。其他族人大多已經成家立業決定在南方安居下來,不再去理會那個北方毀滅我們一切的邪魔。即使如此,我與弟弟仍沒有忘記過去因為在萬嶗山我們始終得不到真正正統的術法傳承,我們兄弟兩人最終選擇離開。之後我們雲遊四方不斷尋找可以對抗邪魔的辦法,直到再路過青河省我們意外從一個被人遺忘的妖魔洞府中從一個戰死的妖屠身上找到了一種煉製魔刀的方法。”
“妖屠怎麼會有煉製魔刀的方法?他們不是最恨妖魔嗎?”石鐵有些不相信。
“他們當然有煉製魔刀的方法,別忘了他們自己用的武器就是一種煉製不完全的殘缺魔刀,隻是符文與他們自己的功法壓製所以才沒事。”
程盲女倒是見多識廣,十分平靜的解釋道。
“那個妖屠估計是暗府鍛刃堂的人,所以身上纔有那種方法。你們兄弟二人當時也算是撿著了。”
“是啊,我與弟弟當時得到這個方法也是欣喜若狂因為部落內傳承下來的“神紋”我們向來不懼什麼魔氣。所以在得到煉製魔刀的方法,我們馬上開始在著手煉製魔刀不過我們行動馬上引來附近門派——水月一門的關注。她們派出一個女弟子前來調查我們的事情。”說到這裏,紮力一直陰沉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溫柔的笑意。
“那是個善良的姑娘,今青吟。”聽到這個名字,程盲女心中也是無奈一笑那是今長老的侄女,本來天賦不錯隻可惜……
“她開始確實是嚴肅的來阻止我們煉製魔刀的。但在知道我們的過往與苦衷,她猶豫之後還是選擇幫我們但她猜到水月一門的長老肯定不願意冒險答應讓我們煉製魔刀如此危險的凶兵,所以她幫我們向水月一門的隱瞞訊息同時也用水月一門的人脈幫我們尋找煉製的材料。也是在這個過程她與我弟弟暗生情愫可那兩個傻孩子都膽小,明明喜歡卻一直不吱聲。把這這個當大哥急的啊,沒辦法我隻能逼著這小子去和那個今姑娘把說清楚。結果這小子直接張口提親,把那今姑娘嚇得直接跑回了水月一門半個月都沒敢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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