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搔妹妹癢癢
這日天氣晴好,層雲疊羅,季之禮斜倚在軟榻上,單手撐著頭,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距離上次給妹妹把尿過去了小半個月,雖然他後來又試過再找那個緊窄的小洞口,可季之藥說什麼也不肯再給他看,哦!
也不是不給自己看,而是要和自己交換,她給自己看小肉縫,自己要給她看大肉根,所以……自己冇同意,也就冇再看成,不過妹妹竟連帶著一對嫩乳也不肯讓自己摸了,這讓他鬱悶非常。
“哥哥!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季之藥穿著水藍的羅裙,跑起來帶流光瀲灩。
季之禮坐起身,看向跑進屋的季之藥,可是還冇看她的臉,就被她晃來晃去的一對**吸引了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妹妹的**好像又大了很多:“咳咳……什麼東西?”他慵懶的站起身,故作鎮定地端起一旁的茶杯,眼睛卻偷偷瞄著季之藥的碩乳。
天本就熱,季之藥又跑了一路,更是出著微潮的香汗,藥味濃鬱的掩蓋不住,她跑停下來,將手中的書卷放在圓桌上,拿起茶水大口大口的喝:“呼~累死了!哥哥你快看看,這是我找明哥哥要的總結!明哥哥把夫子講的所有內容都彙總編撰,還寫了答案,我們快抄下來。”今年說什麼她都要考過梁如!
省的她總笑話自己比她還笨。
季之藥順理成章的認為,梁如那麼呆蠢還能每次考試都在前十甲,定然都是因為她哥哥梁明幫忙溫習。
她再看看季之禮,見自己哥哥表情不屑,翹著個二郎腿,她便不由砸了砸嘴巴,哥哥是聰明,他隻要給個耳朵聽上幾句就全部都會,可是哥哥的心思就是不在學習上,若讓他去玩蹴鞠的話,他到是能輕鬆贏個第一。
“梁明?”季之禮心裡有些吃味,這個季之藥,總愛有事冇事找梁明,自己就差提溜著她耳朵同她說離梁明遠點了。
他心裡有氣,便重重放下茶杯,語氣略帶不悅:“怎麼又是他?”他狹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幽光,心中騰起莫名的煩躁。
季之藥知道,自己和哪個男同袍好季之禮都會生氣,她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惡趣味,哥哥如此緊張自己,她心裡的確歡愉不已,可是梁明是正人君子,學習又好,又是自己小姐妹梁如的哥哥,她總不能真的不理梁明吧?
再說梁明溫文爾雅,與哥哥完全不同,她真的也很想試試給梁明做妹妹的感覺,可惜冇機會:“我求了他兩次他纔給我的呢!”
季之禮眉頭緊皺,心裡像堵了塊石頭,語氣也變得生硬:“還求了兩次?你就這麼喜歡找他幫忙?”季之禮雖然才十六,但卻發育的很快,他身軀高大挺拔,但此刻卻顯得有些僵硬。
季之藥低著頭忙和著拿毛筆宣紙,根本冇抬眼看季之禮:“明哥哥聰穎過人,每次都是咱們院裡第一,想找他要書卷的人多不勝數呢,能先借我傳閱已經是天大的麵子了!”
“哼,不過是個書呆子罷了。”季之禮酸溜溜地說,臉龐上褪去了幾分少年的青澀,多了些許男人的魅力:“你就這麼看重他的東西?”
季之藥聳了聳肩,這些年她才弄清哥哥的腦迴路,自己纏著他久了,他嫌煩,自己不纏著他找彆人,他又氣,季之藥把他這種反覆無常的情緒歸結為玩具玩膩了放著,但是彆人拿走他還不讓,索性也就隨他去了,誰讓自己是他的妹妹,是他的藥呢?
誰讓自己是為哥哥而出生的呢?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使命!
註定她要和哥哥捆綁一生。
的確,季之藥總結的大體也冇有毛病,可是她自己卻不知道,全季府除了她自己,幾乎每個人都知道她是抱養的,不過因為國公爺夫婦下了通令,誰說出這事就把誰發賣了,這才瞞住了季之藥。
季之禮不情不願地起身走到季之藥身邊,眼睛卻瞥向彆處:“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些書卷……”他餘光看到季之藥手中的書卷,還是忍不住好奇地湊了過去。
季之藥對他這副樣子早都見怪不怪了,她抿唇偷笑,拿過毛筆塞進季之禮的手中:“快點抄吧哥哥,我可說了借一晚上就還回去的。”
“這個小氣梁明就辦不出什麼大格局的事來……”季之禮拿著毛筆一邊吐槽一邊抄錄。
季之藥無奈的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哥哥這輩子還能不能改掉嘴巴壞的毛病。
“嘖,真不知道你為何非要這勞什子書卷,本少的字可比他的強多了!”季之禮嘴上抱怨著,手上動作卻不停,抄過一小段後活動了下發酸的手腕。
季之藥也晃了晃手腕:“這次我必定要考好一些,讓你們刮目相看!”尤其梁如!
季之禮看她這麼胸有成竹,第一次冇直接潑冷水,反而用筆桿一敲季之藥的頭頂,不陰不陽的打趣:“好,那哥哥就拭目以待了,看看我們的季大小姐能考出個什麼名堂來。”
季之藥摸摸自己的發頂,疼是不疼的,但不妨礙她對哥哥裝可憐,她皺著眉頭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哥哥,筆是用來寫字的,不是用來敲我頭的!”
“嗬,”季之禮勾起一邊的唇角,笑得有些惡劣,又在她頭上敲了一下:“本少就敲了,怎麼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惡趣味,之藥越是這樣,他越想欺負她,他就想看她抓狂可憐的模樣。
其實季之禮不知道,他這行為是典型的求關注的大狗子。
季之藥自然看到季之禮黑著個臉。可她卻故意道:“哎呀~哥哥你壞~”季之藥哼唧著,故意對他噘著嘴無辜又生氣的看著他。
季之禮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心情莫名愉悅,更忍不住想逗她:“我還有更壞的呢,你想不想試試?”他放下毛筆,向季之藥逼近,臉上帶著玩味的笑。
季之藥咬咬唇,她臉色一陣酡紅,哥哥該不會又想揉自己**吧~她站起身子,裝作受驚的兔子一般向後退:“哥哥~彆~彆鬨了~你又想怎樣~”她這兩日**脹痛的厲害,還有透明的液體偶爾向外流,她有點害怕,這纔沒讓季之禮再繼續揉搓。
季之禮將季之藥逼到牆角,單手撐在牆上,故意板起臉湊近她:“比如……撓你癢癢,或者再敲敲你的腦袋?”說罷伸出手搔季之藥的腋下癢。
“阿~彆抓我癢,哈哈~哈哈哈好癢~”季之藥想躲可是被他困在牆角根本躲不掉:“求你了哥哥~不要了~”
季之禮見她怕癢,越發玩得興起,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撓著:“讓你說我壞,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他嘴上不饒人,眼底卻滿是笑意。
“我認輸~我認輸了哈哈~哥哥~哎呀~好癢哈哈~”季之藥笑的喘不過氣,臉色憋的通紅,隨著笑聲起伏的還有胸前傲挺的**,一抖一抖的似乎要邀請之季之禮。
季之禮眼色一暗,停下動作,看著季之藥笑得喘不過氣的樣子,心情也變得格外好:“怎麼樣,以後還敢不敢說本少爺壞了?”
季之藥穩了穩氣息,伸手抱著季之禮的脖子,噘著嘴吧:“不說了~”
季之禮呼吸一滯,下意識地摟住季之藥的腰身,目光在她的唇上停留片刻,之藥這副樣子,很想上去狠狠咬一咬,嚐嚐她的嘴巴甜不甜嫩,他嗓音微啞:“怎麼?還想玩什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