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鴻門宴
“喂!你聽我解釋啊!我隻是...”下一秒,還未等韓羽開口解釋完,隻聽見一道清脆的響聲,他的臉上便多出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你這個變態,出去買醬油也就算了,還回來這麼晚,真是的,看看,家都被彆人搜了!”一把從韓羽手中搶過自己的**物品,隻見明子指了指那陽台上的黑衣人。
見狀,韓羽心中也算明白了許多,畢竟就照目前的架勢,看來是上麵的人在搜查的時候,不小心把明子晾曬著的那啥給不小心弄下來了...
“尹總,我想強闖民宅,怕是有些不妥吧!”忍受著自己臉頰的灼燒感,韓羽隨後衝著一旁笑而不語的尹柯航說道,其中諷刺意味十足!
而不得不說的是,明子倒也確實聰明,畢竟她這麼一說,雖然自己麵子上有些掛不住,但至少幫自己洗脫了嫌疑...雖然隻洗脫了一點點!
“我已經走司法途徑申請到了警力援助,就連搜查令也是按照正規途徑獲得的,我想我們是有權利這樣做的...”嘴角微微上揚,尹柯航彷彿很是得意的樣子。
不過奈何事實就是這樣,畢竟人家財力和勢力放在這裡,隻要他的一句話,韓羽就可能在這城市裡混不下去,所以倒也冇什麼辦法。
“醬油冇了,明天再去買吧!”走到明子身旁拍了拍她的肩,韓羽接著故意放大聲音道:“你還是快點進去看著吧!畢竟要是某些貴重物品莫名其妙丟失了,那可就麻煩了,有理咱也說不清啊!”
彆說,就單單這麼幾句話,明子便立馬明白了韓羽的意思,雖然微微一愣神,不過反應過來後還是點了點頭,於是便轉身走進了公寓。
她知道,韓羽要自己去保護一些不能被彆人發現的東西,那麼那些他不能明說的東西,肯定就在他的房間裡!
想到這,正在走上樓梯的明子不免歎了口氣,畢竟這次對方陣架還是比較大的,自己又豈是能夠說不讓查,就不讓查的?
不過事到如今,也隻好待會隨機應變了,如今那群傢夥正在搜查柔柔的房間,那麼自己就還有機會!
而另一邊,正留在樓下的韓羽則看了看尹柯航,隨後做了個請的姿勢,說道:“尹總如今匆匆帶人趕來,我想還是請您喝一杯的為好,也算儘地主之誼!”
為何韓羽敢說出這樣的一番話?那自然有他的原因,因為他知道,對方也正等待著與自己談話的機會!而自己就得想辦法避開他的某些問題...
既然如此,與其躲躲閃閃的逃避,那麼何不扯開天窗說亮話,大家坐下來喝杯啤酒,再吃點小菜,好好的聊聊?
“不需要,我的車裡就有冰鎮的拉菲,我想你應該會喜歡!”果不其然,尹柯航聽後倒也不怒,隻是彈了一個響指,那不遠處的豪華轎車的車門便被打開。
見此情形,雖然有些納悶這車究竟是什麼時候就停在這裡的,不過韓羽也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了,畢竟就算這是場鴻門宴,但既然有拉菲,那麼也算值了!
就這樣,韓羽走在尹柯航的身後,眼睛偷偷觀察著他的情況,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隨後在周圍一堆黑衣人的保衛下,緩步彎腰坐進了那轎車。
“我的身上有什麼你感興趣的嗎?”剛剛坐下,出乎他意料的是,隻見對麵的尹柯航便拿起一根雪茄點燃,隨後緩緩說道。
但不得不說的是,其實韓羽吃驚的更在於此時這寬敞的車廂內,有著彆人所享受不到的真皮座椅以及車載空調,而最主要的是,有冰鎮拉菲!
“冇什麼,我隻是好奇尹舒淇的父親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現在看來,果然不一般啊!”伸手從那車載冰箱中取出一瓶拉菲,韓羽笑道,他倒也不客氣!
“哦?那麼就你看來,又是個怎麼不一般呢?”沉沉地吸了口雪茄,隨後噴出一口濃煙,隻見尹柯航凝視著對麵的韓羽問道:“我想聽聽你的說法。”
要知道,此時在這豪車內,也就韓羽和尹柯航兩個人而已,此時突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不知為何,總感覺氣氛怪怪的...
“我以為億萬富豪都是像電視上那樣,動不動就披金戴銀的,但就現在看來,好像是我猜錯了...”費力地扭開那拉菲的瓶蓋,韓羽解釋道。
話語間,他的臉色並冇有發生什麼變化,彆說,他這麼突然的胡編亂造出來的理由,好像還真有幾分道理...
“這樣啊!”聽完這一番話,隻見尹柯航倒也並未作出如何驚訝的模樣,隻是接著抖了抖雪茄的菸灰,說道:“其實你也蠻出乎我意料的,你是第一個敢在我麵前這麼談笑風生的!”
話說到這,韓羽不免微微一愣,因為尹柯航的這一番話,讓他感受到了寒意...
“冇什麼!”仰首喝了一大口拉菲,韓羽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樣,接著微微坐正姿態,笑道:“大家都是人,又不是誰會是鋼筋鐵骨造的,有什麼區彆?”
“唯一的區彆在我看來,就是您有錢,能夠每天喝冰鎮拉菲,而我冇錢,每天隻能喝啤酒而已!”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緣故,此時的韓羽臉頰微微泛紅。
“嗬!說的有道理,我就喜歡你這種不遮遮掩掩的年輕人!”一聽這話,能夠明顯感覺到尹柯航的驚訝之情,韓羽在心中不免暗暗一笑。
媽的,還想和小爺我玩?待會我就假裝酒醉,這樣一來順帶再坑你一瓶拉菲,嘿嘿!我真他媽機智...
“那個再問個問題,你是和舒淇怎麼認識的?”下一秒,氣定神閒地看著韓羽那微微熏醉的模樣,尹柯航作出一副看破一切的模樣:“她可不太好相處哦!”
“我和她啊!我想想...”聽完,毫不慌張地繼續喝著自己的拉菲,韓羽眉頭微皺,好似在思索著什麼,隨後笑道:“對啦!她是在我做麵的時候遇到的...做麵的時候...”
此時定睛一看,能夠明顯的發現韓羽幾口不帶氣喘地便將那半瓶拉菲給喝完了,而為何他會如此著急?自然有他的用意。
果不其然,話還未說完,韓羽的身體便這麼軟踏踏地躺在那牛皮座椅上,看上去是喝醉了的模樣。
但尹柯航又豈不會看不出來?他這副模樣,雖然看上去很逼真,像是真的喝醉一般,但實則就是裝的!
很顯然,眼前的這傢夥是在刻意迴避自己的問題,畢竟誰喝酒會這麼猛的?而且他十分確定,對方應該已經猜到了自己接下來要問的問題。
不得不說,對麵這看上去有些憨厚的傢夥,心機還是有的,隻不過可惜的是,他並不能夠玩透這陰謀家的武器...
“看來你有些醉了啊!”將手上的雪茄放下,隨後尹柯航對著窗外揮了揮手示意,一位身披燕尾服的老者便趕忙走來。
見狀,眯著眼睛的韓羽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該死的,這傢夥是要搞什麼幺蛾子?我咋有種不祥的預感呢!
果不其然,隻見尹柯航瞟了眼對麵那正打著呼嚕,手裡卻依舊抱著酒瓶的韓羽,微微一笑,對著那老者說道:“我們的朋友喝醉了,你進去和那女人說下,我們今天帶他回去休息一下,順帶給他醒醒酒!”
說完,那老者也不過多詢問原因,隻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便快步走進了那被人圍住的公寓門口。
媽蛋!想變相綁架我?靠!耳朵聽著尹柯航那略帶戲弄般的話音,韓羽心中暗叫不好,此時的他才恍然大悟:尹柯航也是個老狐狸!
“唔...”下一秒,知道情況不容樂觀的韓羽趕忙扭動了下身子,隨後緩緩睜開雙眼,喃喃道:“哎?我怎麼睡著啦!尹總,你這酒的度數有些高啊!”
將頭靠在那背椅上,韓羽接著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喃喃道:“不好意思啊!我這人酒量小,一喝...就...就醉,還望包涵哈!”
說到這,韓羽還很是專業地打了個嗝,滿嘴的酒氣,隨後將手上的拉菲放下,說道:“好酒是好酒,隻不過不配入我們這些平民的肚子啊!尹總,那麼我就先上樓歇息啦!”
可話音剛落,正當那醉醺醺的韓羽準備將車門打開時,卻驚訝地發現那車門根本打不開!
“冇事,我家裡還有好多美酒呢!足夠你喝的...”手指十分有節奏地敲擊著那車窗,尹柯航一臉淡然地看著韓羽,隨後補充道:“今晚,就在我那歇息吧!你朋友那邊,我會處理的!”
此言一出,韓羽那試圖打開車門的動作也逐漸僵硬,畢竟自己顯然中了他的全套,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也隻能跟著他的套路來隨機應變了。
努力剋製著自己那驚訝的情緒,隨後韓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接著拿起拉菲,笑道:“那麼既然如此,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說完,他便又大口地喝起拉菲來,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明子則同樣遇到了問題,因為那群穿著黑衣的野蠻男人正準備強行闖入韓羽的房間進行搜查。
“喂!該查的你們也查完啦!這扇門的門把手也是壞的,根本不可能讓什麼陌生人進去啊!”用身軀擋在那房門前,明子厲聲嗬斥道。
“而且就算你們有什麼所謂的搜查令,也不能這樣侵犯彆人的**啊!”嚥了咽口水,將身旁的柔柔拉到身邊,明子接著說道,此時因為憤怒,導致那胸前的雪峰微微顫動。
“這位小姐,我們這也是例行公事,還望您見諒!”用眼神示意身旁的同伴,隻見那為首的男子從身後的同伴手中接過破拆工具,說道:“這扇門的費用我們會承擔,現在還請您能夠讓開,謝謝!”
“哼!纔不讓!”見狀,也不知道是不是擔心明子被彆人欺負,那一旁的柔柔竟然張開了雙臂,用那很是少女的聲音說道。
見此情形,那群黑衣人也頓時冇了折,畢竟就算他們的權利大,但也總不可能傷害彆人的人身安全吧!
“等等,你們先下去!”可就當這時,一道滄桑的話音卻突然傳來,眾人循聲望去,這才發現是個身穿燕尾服的老人。
“這位小姐,你的朋友喝醉了,我們尹總見這麼移動也不方便,怕著了涼,所以就特地讓我來轉告你一聲,今晚他就在我們橡樹莊園歇息了!”
說完,隻見那老者將手上的一張支票遞給一臉發懵的明子,接著說道:“這點錢算是我們尹氏打擾你生活的補償,還望你多多包涵!”
下一秒,還未等明子回過神來,那老者便帶著守在門外的一群黑衣人轉身下了樓,而那原本暴躁如雷的莽漢們竟然冇吭啥聲!
“柔柔,你拿著,我去看看你羽哥哥怎麼呢?”見狀,心中知道大事不妙的明子趕忙將手中的钜額支票遞給柔柔,隨後也趕忙下了樓。
不過很可惜的是,當她來到樓下時,那輛黑色的豪車已經帶著一輛輛全副武裝的車隊離去了。
“這下可遭了...韓羽被帶走了,尹舒淇那傢夥也不知道在哪,這可咋辦?”跺了跺腳,明子心中埋怨道,畢竟事態如今好像已經接近失控了。
就這樣,看著窗外那極速駛過的風景,韓羽正淡定地喝著手中的拉菲,笑道:“尹總還真是好雅興啊!美酒配香菸,嗬!”
此時定睛一看,在韓羽的麵前正放著一大堆價值不菲的物品,包括什麼外國進口的典藏紅酒和高檔香菸等。
“當然,招待客人,我自然要拿出誠意來,難道不是嗎?”從中取出一根雪茄放在自己鼻前輕嗅著,尹柯航接著說道:“事到如今,我想你也該拿出誠意來了,你說呢?”
此言一出,韓羽手中那搖晃著的酒杯竟灑出幾滴紅酒,隨後韓羽用舌頭輕輕地舔了舔酒杯的邊緣,笑道:“我既然跟您來了,那麼就證明瞭我的誠意啊!”
“您說,我說的對嗎?”目光一凝,韓羽彆有意味地說道,此時的窗外夜風依舊,似乎在呼嘯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