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母女

曲真真懷中摟著自己的母親,歪著小腦袋,笑吟吟地把玩觀賞手中所提物什。

原來那件東西是一個小小的長條絲製綢袋,此時已被淫液浸泡的**的,內中鼓鼓囊囊,一個一個的顆粒霍然突起,瞧來極為可怖。

關妙荷餘光掃過,頓時臉如紅布,慌忙側過臉去緊閉雙眼,急道:“彆看……彆看了!真真,不是……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我……我不是……”聲若蚊吟,期期艾艾,也不知說的是什麼。

曲真真渾不理睬,單手將袋口扯鬆,小嘴一撇,哼道:“我還以為是什麼稀罕寶貝呢,原來裡麵裝的卻是豆子。哎喲,這東西放在裡麵塞著,若換成是我,想想都夠難受的。”

說著,還將豆袋提到關妙荷眼前不住搖晃,笑吟吟地問道:“媽,你瞧,你快瞧!它都泡得脹成這個樣子啦!”

關妙荷雙目緊閉,把頭埋的低低的,顫聲道:“彆……彆說了,彆再說了……”

這一刻,她好像突然變成了一個驚惶無助的小女孩,哪裡還有半分叱詫江北、胸襟不輸男兒的雌獅關女俠的模樣?

曲真真故作恍然狀,道:“啊喲,是啦!怪不得呢,我說就憑那矮胖子的本事,怎麼可能是媽的對手,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呀。”

輕輕勾起母親下頷,貼耳吹氣道:“媽,這東西在裡麵是不是塞了一整天啦?嘻……是什麼感覺呢?你覺得的很舒服,是不是?快講給女兒聽聽……”

“唔……”

“女兒”這個詞在此刻聽來,卻是如此的刺耳與嘲諷。關妙荷又羞又慌又怕,隻盼著眼下經曆的一切皆是虛幻夢境。

下身**被女孩纖指一下一下的挑逗著,腦中混沌迷離,鼻翼中濕熱的氣息不斷噴出,呻吟道:“我……唔……不,不……我,我冇有……”

“呀!”

關妙荷突然一聲驚呼,竟是被一把推倒,趴伏在了女孩大腿上。

緊接著就聽“啪”的一聲脆響,曲真真小手疾揮,已在她肥碩的屁股上用力狠拍了一下!

臀波肉浪,滾滾翻湧,雪白的豐臀登時通紅一片,紅白相襯,宛若梅花映雪,煞是**誘人。

曲真真嬌聲叱道:“還敢犟嘴不認!快點給我老實交代!”

關妙荷心中“嗵”的一下劇跳,渾身雞皮層層奓起,忽然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與害怕。

這個稚氣未脫的小女孩,就好像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而是變成了一位威嚴不可侵犯的長輩。

在她銳利目光的凝視下,自己內心的一切想法都無法隱匿。

“啪!”“啪!”“啪!”“啪!”

見她閉口不答,又是連續幾聲脆響,曲真真又在她屁股上大力扇打了數下。

“嗚……嗚嗚……”

屁股上火辣辣的灼燒刺痛不住傳來,這種身份顛倒的逆倫奇景,簡直讓關妙荷羞恥到無以複加,竟不由自主嗚咽出聲:“是,我……我是,我是……”

“是什麼?快點說!”

曲真真兩靨泛著妖異嫣紅,清澈眼眸精芒閃爍,隻是在輕佻、嘲弄的神情下,似乎還隱藏了微不可查的失望與憤怒。

關妙荷終於心神崩潰,淚水奪眶湧出,低聲抽泣道:“是,是舒……舒服……嗚,嗚嗚……”

這句話方一出口,她好像聽到了心臟某處傳來了破碎的聲音。一股絞痛撕裂之感沿著心口攀至咽喉,酸楚窒堵,讓她難以呼吸。

曲真真呸了一聲,恨恨道:“你倒真夠聽話,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這還是大名鼎鼎的雌獅關女俠嗎?簡直就是一個不要臉的騷……騷……哼!”

自己也覺難以啟齒,便冇再說下去,報複似的又是“啪”的狠拍一下,讓關妙荷一陣簌簌顫栗。

曲真真將母親重又拉回懷中,一邊用力掐捏著她的**,一邊問道:“這事我爹爹跟哥哥他們兩個知道嗎?”

關妙荷嬌軀一震,急道:“不!不!你,你彆告訴他們!你爹爹他……他……”

話到一半,驀地垂首收聲。喘息了好一會兒,這才囁嚅道:“我……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這件事你就當……就當……”

原想說“這件事就當冇有發生過”,然而自己也知道,如此說辭豈能輕易搪塞?可除此之外,又該如何辯解呢?

越想越是悲苦酸慟,深吸了一口氣,黯然道:“真真,事已至此,媽也不會再瞞著你啦……”

隨著情緒逐漸平穩恢複,她作為母親的尊嚴似乎又重新回來了。

“……你也已經長大啦,媽不能再把你當成孩子來看了。這些年來,你跟著羅仙子在外闖蕩,應當也知道,江湖上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雙獅鏢局是你爹爹一輩子的心血,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它毀掉。”

輕咬了一下嘴唇,又道:“千錯萬錯,都是媽一個人的錯。隻是希望你能對你爹爹跟鬆兒保密,不要告訴他們。你要怎麼樣,媽……媽都答應。”

曲真真表情中浮現出一絲同情、自責,歎了口氣,將小臉輕輕貼靠在關妙荷的雪背上,沉默良久,柔聲道:“媽,對不起。”

關妙荷心中一陣恍惚,這一瞬間,曲真真似乎又變回了那個聽話乖巧的女兒,一如從前。

小時候她做錯了事情,也總是像現在這般,在自己生氣的時候摟著自己撒嬌,求自己原諒。

可現在呢?現在鑄成大錯的那個人,偏偏是自己這個母親……

鼻息中縈繞的儘是同性香甜的氣息,經過剛剛母女間那番荒唐的不倫之舉,再跟女兒如此親近狎昵,心底裡忽然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小腹中的那股暖流又慢慢開始變得洶湧激盪。

女孩的青絲在身上淩亂撩撥,麻麻的,癢癢的。關妙荷呼吸漸轉急促,低聲道:“真真,你……你先把我的穴道解開,我慢慢說給你聽。”

“……嗯。”

曲真真點頭答允,接著如水蛇般爬到關妙荷身前,仰著頭跪坐在床,怔怔地盯著關妙荷,神色複雜莫名,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被她這般灼灼凝視,關妙荷不禁有些害羞,目光低垂,輕聲叫道:“真真?”

連叫了好幾聲,曲真真才“啊”的一聲,如夢初醒。纖指探出,在關妙荷乳間連點數下。

“呼!”

就在穴道剛剛解開的同一瞬間,驀聽關妙荷厲聲疾喝,緊接著勁風迫麵,玉臂如蛟龍出海,竟是接連兩招“輕解羅裳”“飛花逐蝶”,分彆擊向曲真真前胸!

原來關妙荷早已暗中蓄力,先前那番話半真半假,雖說心中酸楚如絞、懊悔難當,情感確實出自真心,但她江湖經驗何等豐富,豈會輕易就此屈服?

情知當此關頭,必要占其主動,先將曲真真製住方可,之後再想辦法慢慢向她述說解釋。

否則若隨著這丫頭的節奏,聽其擺佈,那今後可真要步步受製,再也不複以往的母女之情了!

二人不論體型大小還是功力深淺,關妙荷都要遠遠勝出,儘管穴道封堵多時,氣血流轉還不順暢,但距離如此之近,曲真真勢必無法抵擋。

掌風獵獵,急促如電,轉瞬間呼嘯而至。

然而曲真真卻是絲毫不見慌亂,嘴角上反倒漾出一絲狡黠、嘲弄,左手手肘揮出抵擋,接著兩手十指張開,直直迎著關妙荷手腕抓去。

“啪!”的一聲脆響,手掌在曲真真身前幾寸處堪堪停住,兩隻手腕已被女孩牢牢握住,再也難進分毫!

關妙荷一驚,頓時花容失色,忙抽手回撤,卻不料曲真真氣力竟出奇之大,連掙幾次,都是紋絲不動!

“嘻,真是個說話不算數的壞媽媽,淨拿假話來哄人……”

手中用力回拉,就勢將關妙荷的手按壓到了自己的乳丘上,來回慢慢揉弄著。

隔著薄薄的絲帛,能清晰地感觸到女兒略顯青澀的柔嫩酥胸,女孩嬌軀灼熱似火,彷彿可以沿著掌心,將自己體內苦苦壓抑的欲焰瞬間引燃高躥。

關妙荷臉頰滾燙,低聲喝道:“真真,你快鬆手!”

到了這會兒她才意識到,並非曲真真當真力大無窮,而是自己周身氣脈虛弱,真氣全無,根本就使不出一丁點兒力氣!

“哼哼,早知道你不肯乖乖聽話啦……”

曲真真水汪汪的眼眸中春水橫流,緊盯著關妙荷的眼睛,幽幽道:“媽,先前給你吃下的,可不是我們妙仙觀的『玉脂金蘭露』,而是『青瑤夜合散』。”

關妙荷一震,她家傳醫道淵源,自然知道這“青瑤夜合散”的可怕之處。

此物源出南疆,相傳為三百年前五毒妖女龍雪如所配之奇藥“本真丹”。

“本真丹”原為接筋續脈、固本培元的靈丹妙藥,然則藥性過於剛猛霸烈,會同體內真氣交合雜糅,轉化為洶洶慾火在五臟六腑內奔流。

如不及時通過交媾釋放慾念,則極易激發混亂內息,嚴重者甚至會爆體而亡。

龍雪如當年就是憑此淫藥為禍江湖,致使衡山派大俠程思道就此墮入魔道。江湖中人提起此事,無不憤然變色,既恨且怕。

自從大俠張程於劉李店一劍斬殺五毒妖女後,“本真丹”也隨之失傳,再也無人懂得如何調配。

直到二十年前,南疆妖女鹿南歌偶得殘方,在此基礎上進行增補,重新配製成“青瑤夜合散”。

雖然效力不比原藥神妙,也不會再使人內息淆亂以至死亡,但酥筋軟骨、迷情催淫卻是有增無減,成了徹徹底底的淫丹春毒。

關妙荷以前也隻是聽人傳言,哪曾親眼見過?一想到這等淫邪催情之物竟是女兒親自哄騙自己服下,更是一陣悲慟氣苦。

可曲真真身為妙仙觀的嫡傳女弟子,以青蘿仙子翩然出塵的高潔品性,又怎會同這等淫藥沾上半分關係?

鹿南歌那妖女與曲真真之間,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聯絡?

羅仙子又是否知曉此事?

正胡思亂想,驀地眼前一花,香風撲鼻。曲真真身體前傾,小臉倏然貼近,險些同關妙荷撞在一起。

關妙荷冷不防吃了一嚇,剛想側臉躲閃,臉上一濕,女孩已在她頰間吻了一下。

曲真真“撲哧”一笑,嫣然道:“媽,你在想什麼?”

關妙荷怒道:“你這死丫頭!我纔想問問,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曲真真微微一笑,並冇有回答,依舊歪著頭看著關妙荷,彷彿在觀賞什麼有趣的東西。

關妙荷滿臉通紅,被她瞧的渾身不自在,“呸”了一聲,撇過頭去閉上雙眼,凝神遏製那重又衝湧的慾念。

“嘻……媽,你真可愛。”

突覺後頸一緊,關妙荷身子登時不由自主朝前傾倒,一頭撞到女孩懷中。

緊接著兩瓣柔軟潮濕的嘴唇掃過臉頰,讓她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冷戰,但體內**卻像**,一經觸及,立時熊熊燃燒起來。

“唔……”

曲真真香舌悠然探出,溫柔的在母親顫抖的唇瓣間舔舐著,鼻翼中撥出的濕熱氣息全部噴湧在關妙荷臉上,更讓她魂飛九天之外,茫茫然不知西東。

迷迷糊糊中,隻覺唇間一滑,牙齒被用力頂了開來。

一條軟軟的舌頭放肆地鑽入口中,瘋狂探索著每一寸唇腔。

兩條舌頭交織纏繞著,發出了“嘖嘖”的吮吸聲。

“唔……唔……嗯……嗯……”

四唇交接,香津暗度,母女二人狂放的互相蜜吻著。

一時間,關妙荷全身熱血瞬間炸湧,腦海中空茫一片。

想要伸手推開抵擋,但四肢痠軟無力,被曲真真緊緊箍住,全然無法掙脫。

隻能任由女兒貪婪而恣肆地輾轉吮吸,好像恨不能將她碾為碎片,吞入肚裡……

天旋地轉,神智迷離。她軟軟依偎在女兒懷中,那些悠遠紛雜的往事,不自覺走馬燈般交迭閃現。

她想起十四年前的某一夜,她抱著出生未久的女兒,低聲哼唱著歌謠,丈夫負手在旁,滿臉柔情愛憐;幾歲大的兒子則探頭探腦,好奇地看著妹妹……

想起某一年春日午後,一家人在梳洗河邊遊樂,女兒光著小腳丫站在清澈的河水中,正與哥哥戲水玩鬨,結果被曲若鬆潑的渾身濕透,又哭著跑來跟自己告狀……

想起那一天女兒調皮搗蛋,被自己嗬斥一頓後,抽抽噎噎地在院角罰站,小臉上梨花帶雨,表情又是委屈,又是不服……

想起聽到羅仙子稱讚女兒時,自己內心的驕傲;想起黑夜裡女兒緊摟著自己,說將來要學好本事,不給父母丟臉……

霎時間,五味交陳,悲苦、憐愛、憤怒、恐懼、後悔……潮水似地湧入心頭,像八麵壓迫的狂風,擠壓得她越來越透不過氣,令她迷亂、疼痛而窒息。

驀地舌尖一痛,曲真真用力咬了一下,一下子將她拉回到了現實。還未及呼痛出聲,下體一酸,兩根纖指竟倏然摳入**之中!

“嗯……嗯……嗚嗚……”

“哎喲,媽,真不得了……你下麵流出了好多黏黏的東西呢。”

曲真真一條胳膊摟著關妙荷,另一隻手則在母親下體摩挲摳弄。

兩根手指抵住關妙荷敏感的肉芽,熟練地揉捏著,時而急促如雨,時而輕櫳慢撚,很快便將懷中美婦送上萬裡雲霄。

“真真,我……我真的不行了,你快停下,停下……嗯……嗯……”

“媽,我弄的舒服嗎?”曲真真仍不停手,吻咬著她的耳垂,膩聲道:“是女兒厲害呢,還是爹爹厲害……嘻,比起崔伯伯呢?”

“唔……停,快住手,我們是母女呀!真真,我們不可以……真的不能這樣……”

“咕嗞”水聲連作,嬌吟聲越來越響。

曲真真歎了口氣,道:“真是一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到現在還在嘴硬。既然如此,那我也冇辦法啦。”

手指在充血的肉芽上用力一捏,關妙荷頓時眼前一黑,體內好像有什麼猛得迸爆開來了。

身子高高的弓起,美眸圓睜,嘴角黏滑的口水四下溢位,很快就要登上**的高峰。

然而就在她身子將泄未泄的最關鍵時刻,曲真真卻冷不防將手指倏然抽離。

慾火高漲之下忽然停止,頓覺下體一陣空虛搔癢,宛如萬千蟲蟻齊齊咬噬,好不難受。

“唔……嗚嗚……”

關妙荷雙頰緋紅,櫻唇中氣息吞吐,在女兒懷內不安地扭動著。美目微啟,茫然、羞怨地仰頭望去。

一睜眼,就看到一張童稚小臉映入眼簾,長睫忽閃,正一臉古怪的看著自己。心中一跳,趕忙重又閉上眼睛。

“真真,你,你……我……我們……”

曲真真麵帶黠笑,冇有理睬,慢悠悠地將她衣衫層層剝開。不過一會兒,昏暗的室內陡然亮起,瑩白玉體儘展無遺。

隻見關妙荷鵝頸低垂,飽滿的酥胸高高挺翹著,成熟白膩的**上暈紅如染,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柳腰纖細,**渾圓,兩腿間毛髮細軟,汁液正不時向外湧滲,將她的大腿、床鋪浸濕了好大一片。

母女二人四目相對,麵容極為酷似,隻是一個稚氣俏皮,一個成熟美豔,就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

但關妙荷兩靨如醉,杏眼朦朧迷離,花唇吹彈欲破,口中正一下下的籲籲喘息著……姿容千嬌百媚,說不出的勾魂撩人,哪裡還能看出這是那個威震武林、性情不輸男兒的成名女俠?

曲真真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小臉通紅,由衷讚道:“媽,你可真好看。不光爹爹喜歡,崔伯伯喜歡,就連我這做女兒的,都覺得動心。”

關妙荷又羞又惱,閉著眼恨聲道:“呸,死丫頭,當真是無法無天!你……還不快住手……”

“哎喲,到底是誰無法無天?就比如昨天在玄鳳莊上,爹爹明明就在隔壁坐著,媽你卻跟小母狗一樣,在外麵跪在彆的男人胯下舔弄**,可真是一個不要臉的騷孃親……”

在母親額上親了一口,笑道:“剛剛不是還說很舒服嗎?嘻……怎麼啦,是不是很想要?”

聽到自己親生女兒這番帶有輕蔑、挑逗性的拷問,關妙荷一時羞愧無已,隻是默默搖頭垂淚。

身後一空,曲真真春藤繞樹一般,又爬到了她兩腿間,將她的兩條腿用力分開。下體熱氣噴湧,**已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女兒眼前。

曲真真衝著**的腔洞吹了口氣,輕聲歎道:“媽,真想不到,我跟哥哥竟都是從這兒生出來的,這裡這麼小……唉,那時候可真讓您受罪啦。”

**上晶瑩剔透,淡粉肉脂妖嬈奪目,水淋淋的花徑口處,隱隱可以看到那粒蜜核若隱若現,分外誘人。

指尖稍稍一撥,那粒肉芽便不受控製的顫巍巍晃動,**汁水氾濫,潺潺流淌。

驀地伏身一口將其含住,舌尖圍繞著陰蒂來回劃著圈兒,輕嘬細挑,“嗞嗞”之聲大作。

“啊!嗯嗯……唔……唔,嗚嗚……”

這種同性間逆倫的悖德感,讓關妙荷羞恥憤怒之餘,又隱隱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無奈暢快之感……

她本是不讓鬚眉的女中豪傑,性格火辣猶勝男兒,若依照平日裡的脾性,決不肯這般輕易被曲真真拿捏。

然而春毒淫藥與普通毒物不同,越是運氣強逼,血脈僨張,發作的越是猛烈。

任憑真氣如何高強,那也是無計可施,江湖上為此**的女俠不知凡己。

“青瑤夜合散”經由用毒名家鹿南歌千錘百鍊,更是其中至尊,自然遠非尋常迷情春藥可比。

關妙荷因對女兒毫不防備,誤飲此藥,此刻周身痠軟無力,身子將泄未泄,慾火如焚,神智早已混沌不清,哪裡還能有半分抵抗之力?

一路吻咬,沿著雪白的大腿一直舐到了腳踝處,順手抄起了母親**雙足,指尖在腳心處輕輕來迴繞圈打轉。

足下瘙癢之意傳來,關妙荷羞意大盛,連忙歪過頭緊閉雙目。

周身緊張顫栗,就連足兒亦隨之跟著輕輕發抖,春蔥般的腳趾朝腳心用力打著卷兒,極為可愛誘人。

瞧見自己媽媽這副含羞帶怨、緊張兮兮的模樣,曲真真忍不住又是“撲哧”一聲,既覺得意,又覺好笑。

緩緩湊近母親腳丫,歪著小腦袋凝神細細觀瞧,就好像在鑒賞什麼稀罕寶貝一樣。

美婦粉肉足兒瑩白如玉,五趾修長齊整,趾蓋晶瑩圓潤猶如玉貝,腳背白膩勝雪,隱隱透出肌膚底下的淡淡青脈來。

如此近距離觀賞,就連腳上的每一條紋路都清晰可見。

母親的腳丫比她的小手還要大了不少,曲真真輕輕揉捏愛撫,從腳趾縫隙慢慢滑動至足跟,隻覺滿手觸感都是軟軟滑滑,心中大樂,愈加愛不釋手。

低頭湊到婦人足底處深深一嗅,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濃膩香意夾雜著絲絲莫名異味頓時直衝腦際。不由吃吃一笑,道:“媽,你的腳好香哦。”

關妙荷一愣,突然想起白日裡經過一番激鬥,自己可是出了一身汗,回家後又憂心女兒傷勢,根本冇來得及洗浴,隻是簡單擦拭清洗一番便草草了事……

聽她說自己腳上有什麼味道,霎時耳根燒透,直恨不能鑽入地縫中去。

“……呀!”

輕吟驚撥出聲,原來曲真真竟一口將她的兩根大腳趾併攏含在口中,不住用力啜吸!

舌尖在趾縫間遊魚般穿梭遊走,牙齒磕碰著趾蓋,一輕一重地啃咬著,就好像在品嚐什麼美味佳肴。

女孩媚眼如絲,兩腮鼓鼓囊囊,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慢慢溢位,畫麵既覺莫名詭異,又覺異常**。

足兒為婦人最為隱秘羞怯之處,甚至猶勝於**玉蛤。

崔鴻軒雖為情場老手,但卻並不好此道,從冇曾碰過自己此處;就連夫妻二十年的丈夫曲進亦是冇有品嚐把玩過。

然而現在,自己的一雙雪足竟是在被親生女兒恣意啃咬玩弄!

此時此刻,她隻恨不得一腳將這無法無天的死丫頭踹到九霄雲外去,無奈全身痠軟無力,絲毫動彈不得,隻能任由親生女兒胡來。

曲真真香舌卷掃,將母親腳丫上的汗液連同自己的口水儘數吞嚥入肚,舔了舔嘴唇,隻覺滿口鹹膩香澀,吃吃笑道:“媽,你的小腳丫好好吃哦……嘻,怪不得師兄那臭小子老是像小狗一樣抱著我的腳啃呢,原來是這般味道。”

關妙荷正昏昏沉沉地感受著女孩濕潤吸吮,聽到這一句話,心中瞬間一驚,頭腦也跟著清醒了不少。

她睜開妙目,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女兒,顫聲道:“你……你……他……你跟他竟然……”

如此說來,女兒與那少年早已有過密關係,而自己身為母親,竟是絲毫不知情!

芳心如潮,震驚、淒涼、憤怒、羞恥、絕望……諸多情緒一齊紛至遝來,而內心最深處,卻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怒嫉妒,甚至就連她自己也未曾察覺。

曲真真小臉紅撲撲的,並冇有與關妙荷對視,反而低下了頭,好像難得的升起一絲羞意。

頓了半晌,方纔低聲道:“媽,你放心,人家……人家還……還冇有與他那樣。”

鼻翼中又輕哼出聲,似乎甚是不屑,小嘴一撇,輕輕道:“……他還不配。”

“真的?”

曲真真點了點頭,小聲道:“嗯。我什麼都可以騙你、瞞你,但這個確實……確實如此。若有半句虛言,叫我天打雷劈。”聲音雖小,但語氣卻甚是堅定。

低頭說著,眼神卻似有若無的瞥向窗外。月光映照下,小臉上泛著妖異的嫣紅,雙眸光芒閃耀,神情說不出的複雜。

聽她說的如此堅定,關妙荷將信將疑,隻好歎了口氣,喃喃道:“就你這無法無天的小壞蛋,還怕什麼天打雷劈嗎?”

曲真真忍不住“撲哧”一聲,格格笑道:“小壞蛋有媽在旁護著,什麼都不怕。”

關妙荷恨恨道:“哼,護什麼?我恨不得親手劈了你!”

曲真真笑道:“我知道媽心疼女兒,才捨不得呢。”

烏溜溜的眼珠一轉,又道:“媽,你放心,我是不會告訴爹爹的。你既有不得已苦衷,不願明說,那我也不敢強迫。隻是……隻是我跟師兄的事,也請你不要告訴爹爹跟哥哥,我們都互相保守秘密。”

關妙荷一時淒惶難言,心亂如麻。思忖半晌,終於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眼眶一熱,淚水又情不自禁流了下來。

曲真真小貓一般爬到關妙荷身邊,伸出舌頭舔舐著母親頰邊淚水,幽幽道:“不過呢,作為交換,媽你今晚可要好好陪陪我哦……”

關妙荷嬌軀一震,當胸如撞。紅著臉一聲不吭,隻是咬唇閉目,並冇有回答。

見母親默許,曲真真不由喜出望外。揚起下巴,笑吟吟地又瞟了窗外一眼,滿臉得意、挑釁之色。

……

窗外明月高懸,清輝漫漫。草叢中蟲鳴啾啾,蛙聲隱隱。四側萬籟無聲,一片空靈幽寂。

耳邊窸窸窣窣之聲傳來,似乎是曲真真在床邊翻找著什麼東西。不過片刻,就聽曲真真柔聲道:“媽,你瞧,這是什麼?”

關妙荷輕哼一聲,本欲不理,但還是禁不住心中好奇,眼角偷偷眯開一條縫望去。

隻見曲真真衣衫儘去,全身**,青澀的**潔白雪膩,胸脯嬌小玲瓏,尚待發育。

下體則光溜溜的渾然冇有一絲毛髮,唇瓣在兩腿間若隱若現,望之令人口乾舌燥,心跳加劇。

而更讓關妙荷感到震驚的是,女孩腰間竟帶著一根碩大的假**,也不知是什麼材質,其上雕滿了根根虯筋,工藝精美,情狀極為模擬。

那渾圓的**更是高高翹起,若不是顏色為突兀的青黑色,那當真便是一根活生生的男性**!

曲真真身材嬌小,體態單薄,本來是一副天真無邪小女孩的模樣,可與這等碩大淫邪之物放在一起,就顯得異常詭異與不協調。

關妙荷美眸圓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時驚駭交集,結結巴巴道:“你……你這……這個,是從哪弄來的?”

曲真真道:“是師兄幫我弄來的,說是從濠鏡轉賣來的什麼南洋寶貝。不過他這人嘴裡冇一句實話,誰知道是真是假。”

說著,就勢跪坐在關妙荷股間,小手用力一分,毫不客氣的將關妙荷兩條**掰開,將假**直直頂到了蛤口上。

**剛一貼上蛤口,關妙荷猛一激靈,身軀陡然僵硬緊繃,心臟突突狂跳。

見她扶著那根醜惡之物,做勢便要朝裡頂去,關妙荷頓時花容失色,神智一瞬間變得清醒無比。

連忙伸出手擋住自己**的雪蛤,紅著臉怒聲道:“真真,你好大膽!你……你放肆!”

喘息幾聲,目光中流露出哀求之色,淒聲道:“我們……我們真的不可以,真的不能再這樣了!你快放開我,我不……唔……”

一句話還冇說完,“唔”的一聲,口中香膩一團,一隻小腳丫已經抵到了她的唇間。

白嫩的腳趾用力頂開她的唇瓣、撬開她的牙齒,順滑地鑽入口腔之內。

一股女孩特有的清幽芬香瞬間灌滿口鼻,頭腦暈暈糊糊,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曲真真小臉通紅,表情似笑非笑,抿嘴道:“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剛剛纔答應了,又想抵賴反悔不成麼?”

“唔唔……嗯……嗯……啊……”

關妙荷拚命搖頭躲閃,那隻雪白的小腳丫在她臉上、頭上胡亂踩踏著,將腳趾上口水塗抹的到處都是,鼻中所聞,儘是清甜馨香。

丁香舌尖被迫在女孩趾縫間卷掃,一股似有若無的幽幽奶香悠然迴旋。含在口中,隻覺滑嫩細軟,略微帶有一絲淡淡的酸鹹味道。

這種前所未有的同性逆倫奇景,令她如遭雷殛,腦海中轟然激奏,慾火燎原高躥。

“咕嗞——”

突聽水聲作響,伴隨著關妙荷絕望地淒聲長吟,那根假**已將兩片肥美花瓣兩分擠開,慢慢地朝裡頂了進去!

腔內萬千肉芽一時齊齊攢集蠕動,瘋狂的抽搐著。滾燙的肉壁將巨物緊緊包裹,宮室中不斷吐出股股滑膩花蜜,沿著兩人大腿流下。

丈夫曲進身材魁梧健碩,崔鴻軒更是情場老手,胯下資本雄厚,遠非常人能及。

然而畢竟人身肉長,尺寸終有窮儘;而這假**卻為人工製成,自不受此限,各式大小由心,想做成多大都可以。

關妙荷被女兒糾纏、折磨許久,再加上淫藥催情,早就**濕透,此時被這根遠超常人尺寸的巨物齊根頂入,那種飽澀酸脹的滿足感,實在是無以言述。

“啊嗚……嗯……呀……啊……”

蜜液潤滑,巨物毫無阻礙地推抵到**最深處,**一下子頂到了花心之上。

關妙荷芳心狂跳,周身雞皮層層奓起,下意識地緊摟住女兒的小腿,口中含著曲真真的腳趾,牙齒不自覺用力咬下。

“哎喲!”

曲真真吃痛,叫了一聲,忙將小腳蜷縮回來,吃吃直笑。

停了一會兒,腰間開始慢慢活動,每一次進出,都會讓關妙荷一陣戰栗。

低頭望去,隻見母親滿頭香汗,杏眼迷離,柳葉彎眉緊蹙一團,雙頰紅潮浮湧,緊咬著下唇籲籲喘息著。

似乎又是享受,又是委屈,又是緊張,又是痛苦。

一股征服的快感伴隨著柔情密意湧上心頭,慢慢抽弄了十數下,速度逐漸加快起來。

“啪!”“啪!”“啪!”“啪!”

母女二人股間相撞,抽出、頂入拉扯得嫩肉外翻。關妙荷魂飛魄散,雙腿蹬的筆直,十根修長的腳趾也用力蜷作一團。

曲真真俏臉酡紅,將那兩條緊繃的大腿抗在了肩上。

她身材本就矮小單薄,尚待發育,被成熟婦人的大腿兩兩疊壓,幾乎快將她淹冇,畫麵甚不相襯,瞧來頗為滑稽好笑。

驀地一下直戳到底,關妙荷花房鼓脹痠痛,腦海中“嗡”的一響,終於情難自禁,哆哆嗦嗦的叫出聲來。

“唔……啊……啊……嗯……”

眼見又要攀上**,曲真真卻再次將巨物抽離出去,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笑道:“怎麼樣,媽,女兒弄的舒服不舒服,想不想要?”

關妙荷下體空虛瘙癢,**來回蠕動,難受之極。茫然的睜開眼睛,看向曲真真,思緒混沌,哪還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女孩蘋果臉上越發紅豔動人,不依不饒,繼續甜聲追問:“快說,快說,到底想不想要?”

“我……我……”

關妙荷喉中擠出了一絲哭腔,絕望地搖著頭,淚水橫流。

情知這種逆倫之舉千不該、萬不該,自己作為母親應當痛斥、製止纔對,但慾火升騰,哪還能再保持理智?

牙齒緊咬著嘴唇,臉色紅霞流動,閉著眼睛,蚊吟道:“是……我想,想要……”

“什麼呀?我可一點兒都聽不懂……媽,你來教教我吧。”

關妙荷羞恥已極,嗚咽出聲,哀聲泣道:“……想……想要你進來。”

“嘻,原來如此……真是一個壞媽媽……”

小手扶著青黑色的假**,一下一下的拍打著自己母親的**,斜乜了一眼窗外夜色,幽幽道:“嗯,都這個時候啦……媽,你說,爹爹現在已經睡下了罷?”

聽她忽然提到丈夫,關妙荷心尖一顫,不由感到陣陣絞痛抽緊。

酸苦、愧疚、絕望、迷茫、期待……種種情緒交雜激盪,**催使之下,終於再也無法忍耐,顫聲叫道:“你……你快點!”

“咕嗞!”

話音剛落,巨物瞬間齊根冇入,“啪”的一聲,母女二人再次緊密交合。

“嗚……”

關妙荷口角流涎,哆哆嗦嗦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此時此刻,眼前天真的俏臉,溫柔的眼波,嫣然的笑容……都漸漸模糊、旋轉了起來,好像變成了狂風,變成了巨浪,變成了漩渦……讓她深深沉溺其中,忘了呼吸,忘了思考。

身軀高高弓起,迎合著親生女兒的撻伐,如在海浪中起伏跌宕,高一潮,低一潮,不知要漂流到何處……

就在體內慾火baozha的同一時刻,突聽窗外“嗵”的一聲輕響,頓如平地一聲驚雷,一下子將她拉回到了現實。

關妙荷心臟驟然停滯,妙目倏然圓睜。

震驚恐懼之下,花蕊竟不受控製的瘋狂扭曲蠕動,蜜液如潮,在絕望的哀鳴聲中洶洶溢位!

曲真真小臉亦瞬間蒼白,猛地扭過頭去,直勾勾看向窗外。漆黑渾圓的大眼中莫名之色一閃而過,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麼。

半晌,兩靨倏地一紅,她嘴角勾起,緩緩綻放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

天邊夜幕如布,將雙獅鏢局籠罩其中。漫天星子閃爍,昏暗幽靜。庭院寂寂無聲,唯有夜風陣陣,吹打著窗格不時搖曳,吱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