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火妖16(h)
女妖趴伏在他廣闊的胸膛上,一雙纖臂圈著他精壯的腰身,埋在他懷裡的麵上勾著狡黠的笑意,紅唇漾開,美豔誘人。
“嗯……進來啊……”水下,炙熱的男根順著嬌嫩濕濡的穴口上下滑動,潤滑的頂端時不時陷入黏軟的穴口,挑出絲絲蜜液,滑向上方,頂弄峭立的花蒂,來來回回,粗長的欲根染得晶亮。
每一次頂弄她的陰核,她就微微打顫,穴口一張一合吮著,抬著翹臀去追他的粗長。
玄燏俯身捉住她綻放的唇瓣,含在嘴裡溫柔的舔舐吮吸,勾住小舌頭糾纏,一手揉捏著綿軟的**,一手在她腿根徘徊,細嫩滑潤令人愛不釋手,粗指時不時滑過二人交合之處,**蜜汁潺潺,流出洞口,連帶著細軟的絨毛也變得粘膩,柔軟的貝肉貼在欲根上,絲絲酥麻。
他緩緩地把碩大的男根推進去,她便哆哆嗦嗦地泄出一股粘液。
“嗯……”空虛被滿足,她渾身燥熱,躲開他綿長的吻去汲取微薄的空氣。
“……怎麼這麼緊?嗯?”他的手掌揉著她渾圓的臀瓣,下身緩緩抽送,細小的嫩穴又緊又濕,不斷收縮著咬她,又舒爽又難耐,**裡的每一層突起的棱肉用力絞緊欲根,抽出去的時候,肉壁舔著馬眼,酥麻衝向腰椎,汗如滾珠,身上的肌肉繃得不能再緊。
“嗯……好大……”明明是他的那根東西,又粗又長,將花徑填得不能再滿,幾乎要頂入胸口,怎麼就是她的錯了?“重一點嘛……”
“求我……”玄燏惡劣地含住她飽滿的耳垂,舌尖描繪著耳廓的形狀。
“求你啊……”嬌吟似水,媚眼流光,豔紅的唇微微張開,喘息夾雜著呻吟溢位。
媚語灌入耳朵,玄燏滿足地笑,猛然抬起她的翹臀,熱鐵就撞進了深處,正刺向了裡麵的花心,她嬌聲驚呼,隨著他身下的凶狠的動作,破碎的呻吟和水浪擊打的聲音縈繞在耳際,溫泉池子裡水汽氤氳,溫熱的泉水變得滾燙炙熱,幾乎要沸騰。
夜闌人靜,皓月高懸。
木屋搭在半山壁上,亭台從屋內延伸到山崖外,懸在半空中,化煙依靠在欄杆上,清白的月光灑在她的臉頰,她支著下頤望著他,昏黃的火光閃爍中,他的目色極深,目光沉鬱冰冷,彷彿冰凍的墨海,剛毅冷峻的眉目多了幾分陰邪之氣。
隻是隨意地坐在那裡,一副慵懶的表情也掩蓋不住桀驁懾人的氣勢。
他不再是那個剋製內斂的天神玄燏,而是這魔界的君主。
“為什麼那麼做?”
東崖之戰,她耗儘一身法力為東崖設下結界,傲孑的一劍刺入她的胸口,赤炎山下,風雪呼嘯,她躺在血泊裡,寒冷刺入骨髓,那時,她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
可是一覺醒來,就看到這樣的他。
不像天神,也不像凡人。
眸色極深,透著冰冷沉鬱的狠厲,傲世萬物的桀驁之氣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
沉默的時候,極其威嚴懾人,之前的玄燏也是威嚴肅穆,隻是他十分剋製,而如今,骨子裡的不羈和冰冷全部投射出來,不怒自威。
“嗯?”化煙抬手摩挲他的麵龐,鳳目盈光,溫柔如水。
玄燏柔柔地看著她,堅毅的麵容因為她變得柔和,“……我要你活著。”
彼時,東崖之下的戰場上,妖獸屍首遍地,血流成河,潔白的鵝毛飛雪飄下,落在鮮紅的血泊裡,白雪化成水和著血、泥變成了泥漿。
她毫無生氣地躺在汙水裡,胸口不斷湧出鮮血,成股的紅血染濕了身下烏黑的長髮。
他玄燏,是火神之子,自出生就是命定天神,自幼聰穎過人,是天界少有的天賦極高的神子,在赤炎山僅僅修煉了萬年就成了天神,也是天界年紀最輕的神,自成為下神上陣對敵以來,驍勇善戰,百戰百勝,為天界立下無數功勞,受天界眾仙敬仰,受天帝寵愛,如果冇有遇到她,他會按部就班地修煉、為天界辦差事,有朝一日他必要繼承父親衣缽,成為天界火神。
自生以來他做什麼事都是得心應手、輕而易舉,所以他這一生冇有什麼波瀾起伏,也冇有什麼大喜大悲,可是他遇到了她。
無憂樹下,雪落衣舞,她就像一團火焰,點燃了他索然無味的生活。
她死了,照亮他的那團火也滅了,與天同壽的漫長生命裡,冇有火光,他要怎麼活?
邪與正,對與錯,到底什麼纔是正確的?
神、魔的區分點又在哪裡?
天族毀契約,違背誓言,和魔有什麼差彆?
妖到底又有什麼錯?
可天不讓妖活,他和她偏偏要和天對抗,最終還是賠上了性命。
他活了三萬多年,見到她蒼白無力地躺在血泊裡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信念土崩瓦解。
什麼挽救蒼生、什麼神仙正義,他通通不在乎,他隻要她活著。
弑魔之劍弑魔滅妖,中劍者魂飛魄散、灰飛煙滅,傲孑一劍刺入她的胸膛,此後,這世上再也冇有化煙,連轉世都冇有,除非,逆轉天時,背天而行,扭轉乾坤來挽回她的性命。
天神逆天,必要墮魔。
可墮魔算得了什麼?冇有她,那無邊無儘的漫長時光不也讓人瘋魔。與其做一個道貌岸然、無慾無求的神,倒不如成為魔,隨心所欲地活。
“你拋棄我。”他撫摩著她披散在身後的長髮,堅定地說。
化煙莞爾,環著他的腰,仰麵對他道:“是。”她死了,玄燏還是那個萬人敬仰愛戴的天神,她還是那個妖界的首領化煙。
他們之間的一切到此為止。
不會有人記得他們之間的私情,她不會是他的障礙,他也不會再是她的七寸。
一死百了,分道揚鑣。
玄燏麵色沉鬱,抬起她的下顎,看著她的眼睛,“還記得我的話?你招惹我再先,就不要想走。”
他認真的時候最懾人,一雙眸子緊緊鎖著獵物,彷彿下一刻就要吃掉她,她卻笑得更肆意,抬起身子去吻他緊閉的嘴巴,“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玄燏望著她繾綣的目光,含住她嫣紅的唇瓣。
明月清輝揮灑山林,萬丈山壁之下就是魔界地域,入了夜,山野裡一片靜謐,旖旎夜色掩蓋住了這魔界的戾氣。
玄燏含著她柔軟的唇瓣輕輕地吮吸,舌尖一點點描繪花瓣似的紅唇,直到她受不住挑逗,主動伸出紅嫩的小舌來糾纏,才啟開唇瓣勾住她的舌頭,吸吮著她口中清甜的津液。
她仰著頭承受他的吻,柔軟的身子壓附在身上,稍微磨蹭磨蹭就蹭出來了火,他的手掌鑽進鬆垮的衣衫去撫摩她柔滑的肌膚,她的臀瓣渾圓飽滿,臀肉滑膩得如同凝脂,揉著揉著,手指就順著臀縫滑到了綿柔的花心,兩瓣貝肉合在一起,包裹著中間的蜜汁連連的小泉口。
“嗯……”化煙躲開他越來越炙熱的吻,她的身子嚴絲合縫地貼著他,那根東西緩緩地立起來,硬邦邦地頂在小腹上,“不要了呀……”不是剛剛纔餵飽他?
好多次。
玄燏按住她亂動的身子,大掌把臀部壓在他的下腹,男根嵌入溫暖的花穀,“不是說再也不離開我?”
“你……”化煙麵色嫣紅,她哪裡是這個意思?如果是這個不離開的意思,那豈不是日日都連在一起?“你曲解我的話……”
玄燏捉住她的唇瓣含著嘴裡,咕噥道:“你就是那個意思。”
“你……”化煙又氣又惱地推他,可他動作蠻橫,嘴巴含住她的舌頭,手臂把她圈地更緊,惡劣的手指鑽進了濕潤的穴口,她掙紮了兩下,扛不住下腹的酥麻之感,就軟在了他懷裡。
粗長的手指整個鑽進去,指尖抵住柔軟濕潤的肉壁進出摩擦,她的身子在他懷裡微微顫抖,潤滑的蜜液順著手指流出穴口,手心裡能捧起一泊小水漬。
玄燏低聲喘息,埋頭在她耳際舔弄,撩開身下的衣襟,下腹上粗碩的男根聳著,“坐上來……嗯?”
低沉的聲音縈繞在耳邊,化煙身子一顫,一股熱火從湧了上來,她看看他的眼睛,眸子裡的墨濃得化不開,翻滾著激烈的浪,“最後一次?”
“嗯。”玄燏悶哼,垂首把俏麗的**含在口中,舌尖裹住**上的小紅果舔弄,紅粉色的乳暈慢慢變得更加嬌豔,紅果也硬挺起來,香甜可口。
又麻又酥的感覺從**傳遞到心口,化煙看著他的動作,抬起臀部,**蹭到熱鐵上對準,扶著他的肩頭緩緩坐下,“嗯……”硬熱的男根從穴口滑到深處,把**填得滿滿的。
玄燏揉著她的臀瓣緩緩抽送,他極少這樣溫柔地弄她,大概是之前經曆了很多次**,這次誰都冇有急切,這樣綿長的深入到裡麵,再緩慢地抽出來,延緩了舒爽的快感,卻能夠細細品位穴口裡每一處褶皺,享受她每一次緊縮的律動,心裡更加滿足,“舒服麼?”
“……嗯……好舒服……”熱浪從小腹湧出每一絲毛孔,酥麻之感順著攀枝交錯的經脈遍佈全身,連帶著神誌都熱得模糊。
玄燏卻突然停下了動作,滾燙的男根埋在**裡,一動不動,“……怎麼了?”化煙不解的望著他。他的目色變得警惕,抬眼望著屋簷外。
“有人。”說著,抬起她的身子,粗碩的男根從豔紅的穴口慢慢退出來,還裹著青筋的棒身被花液染得晶亮,從嬌紅的**裡抽出來時,連帶著一根晶瑩的絲,藕斷絲連。
化煙看見了,麵色緋紅,撇開眼不敢看。
玄燏勾著唇角,俯身吻她,手指探進穴口揉弄嬌嫩的肉壁,拇指尖按著挺立的花蒂,不一會,她就顫著身子,小瀉了出來。
“嗯……”
“一會兒給你?”
化煙鳳目氤氳,嬌聲道:“……快去啊”
玄燏笑了笑,看著身下還未舒解的**,無奈地披上外衣,又親了親她的嘴巴,轉身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