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伸出紅嫩的舌尖,輕輕地舔了下自己的乳頭(H)

“嘭!”

彷彿有煙火綻開在天際。

夏綏綏想她可能聽錯了,中秋月圓夜的煙火應該早早就放完了,否則羽幸生不可能回清明殿,定是要與其他人一同賞煙火的。

除非他提早回宮。

又是一聲煙火響。

這次她是確確實實聽到了。

所以羽幸生未等到午夜煙火,便急急回了宮。為什麼?為了和她享魚水之歡、抵死纏綿?

怎麼可能!

如果夏守鶴今晚冇有給羽幸生下迷情藥,那他定是又要趁自己意亂情迷套話了。

當朝天子,怎麼動不動就用自己**做誘餌??

意識一下子回來大半,夏綏綏拚死抵抗住從身下翻騰湧上的快意,伸出兩隻手推他:“聖、聖上,放……放過妾身吧!”

她麵頰氤紅,雙眼迷離,髮絲貼在汗濕的額間,說不出的嬌媚。

剛從**退下,嗓間春情依舊,發出的聲音像裹在他腿間的**般,抽著細密不斷的絲。

哪裡是拒絕?

分明是引誘,聲兒貓爪般撓得他發昏。

夏綏綏頓覺塞在**裡的東西又硬了幾分,心一緊:“聖上!聖……啊——”

她被男人突然地翻轉過來,慌亂間攀住了床欄。

羽幸生習劍,掌中生繭,就這樣一把順著腰身伸進她肚兜裡,太快了,那繭子颳得細嫩皮肉生疼。

她痛得叫了聲,低頭卻看見他的手撐著衣料揉弄的動作——起起伏伏間,五指分離聚合,直將那兩隻肥碩的胸脯推至她臉上來。

一時間她小腹肌肉痙攣著,穴口吐出汪水來。

羽幸生**間隻覺得腿上一濕,再聽懷中人憋不住地細聲叫著,便知她也難以自持。

膝蓋將她的大腿往外一彆,留出距離,讓飽滿的**恰好抵住她肥嫩微腫的穴口,藉著濕潤緩慢地撥弄打圈。

還在努力控製的夏綏綏隻覺得下頭又癢又熱,偏偏男人還要捏著她咬著她耳垂使壞:“怎麼?不是要朕放過你麼?”

說著,**往那泥濘深處頂了頂,進到不過半指,就飛快地退了出來,帶出根濃稠的水絲在二人間似斷非斷。

女人嗓子發乾,戰栗著發出一聲淒豔的哀聲,兩片臀瓣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他笑了,狠狠地往那嫩肉翻開的洞裡插去。

“啊啊啊啊啊啊!!!”

他這一下又快又猛,緊接著是驟雨狂風般的**不斷。

早已快感陣陣的**此番得到了滿足,在撞擊中捲起一陣又一陣的巨浪,一時間屋子裡儘是媚叫與拍水聲交替的**風光。

女人頭朝後靠在他頸間,散落的黑髮早已半濕,柔軟的身子彎成弧形,下端被他**著肉浪陣陣,最前頭便是她的桃紅色肚兜,被兩隻肥兔般的乳頂著跳動。

他實在覺得礙眼,忙活間騰出兩隻手一把也給撕碎了。

肥兔失了禁錮,爭先恐後地撲騰出來,隨著他腰的節奏,淫蕩地上下襬動。

他一隻手擒住一隻,將那紅的誘人的小點送到她腮邊。

夏綏綏迷亂間,麵頰蹭到一坨柔軟,低頭竟然看見自己挺翹的**就在嘴邊,霎時間有些愣怔。

“舔。”男人低喘著下命令。

她驚了:這還是之前那個清冷無情的禁慾帝王嗎?

**又遭狠狠兩下。她知道這是催促,隻能順從地低下頭,伸出紅嫩的舌尖,輕輕地舔了下自己的**。

一瞬間,難以描述的刺激快感從**開始,似漣漪般層層泛開。

她是被迷了心智了,忍不住將自己的**含在嘴裡,呻吟著嗦舔。

自己最懂怎樣讓自己開心,她不過吸了幾下便掌握了訣竅,整個人扭動起來,穴道也是絞得死緊。

這畫麵落在羽幸生眼中更是刺激,隻覺得身下幾乎快迸發而出。

他悶哼一聲,一隻手掐住她楊柳般的腰肢,另一隻手將她的頭按在枕間,腰身如魚般高低起伏,加大了**的幅度和力度。

不過幾十下,女人就縮緊身子,淫叫著又漏出一片水來。

她被插了太久,穴道腫脹,這一丟又絞得冇個停。

可他不想停,他想一直留在她的身體裡,留在她最深的所在。

夏綏綏這番**幾乎耗掉了所有氣力,整個人趴著無力動彈,待到羽幸生退了出去,她還以為他也結束了。

直到他捏著她的肩膀將她掀翻了過來,她纔看見那根赤紅巨物依舊精神奕奕地挺著。

再看羽幸生,縱然濕了髮鬢和身子,雙眼還是燃燒著**。

眼見他又要欺身壓下來,夏綏綏撈起了自己的理智,泣聲叫起來:“孩子,孩子,孩子……”

冇弄清他這般反常的原因,至少先出一張同情牌,扮扮愛子心切的母親。

羽幸生怔了怔,終於停了下來。

夏綏綏趕緊坐了起來,退至床腳,扯過薄被遮住自己。

羽幸生的眼睛一直追著他,眸子裡燃燒的火苗漸漸熄弱下去,然而依舊戀戀。

“綏綏。”

他柔聲喚道。

“聖上,妾身有孕還不足三月,你我這般,實在荒唐……”

夏綏綏準備先發製人。

話還冇說完,就被他攬入懷中。

他歎息道:“我知道。”然後隻管抱緊了她。

可以肯定這不是迷情散的作用。難不成羽幸生要對自己攻心?

“聖……聖上,你冇有什麼要問妾身的嗎?”夏綏綏怯生生地開口。

“冇有。”

“那……那你怎麼冇等到放煙火,就回來清明殿了?”

“朕聽說,有故人來訪。”

“故人?是誰?”

他鬆開手:“已經見過了,走了。”

真是讓人一頭霧水啊!

夏綏綏緊盯著他的臉,揣測他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可這人隻癡癡地看著她,嘴角掛一抹出神的笑。

夏綏綏簡直要懷疑之前撬壞的不是木匣上的鎖,而是羽幸生的腦袋。

“咳咳,聖上若是無事,還是早點歇息吧。妾身今日乏得很,也要歇息了。”

他說:“好。”

然後攔腰就將她抱起來。

夏綏綏嚇得腳亂蹬:“乾嘛?!”

“不是要歇息嗎?”他神色自若,“你一向都是睡在東憩閣的,朕抱你去。”

夏綏綏:“!!!”

翌日,夏綏綏頂著兩個黑眼圈去看夏佼佼。

昨夜可能是她入宮這麼久以來,睡得最糟的一夜。

一整夜羽幸生都緊緊的抱著她,而她的腦袋裡淨是十萬個為什麼。

就這樣苦苦思索了一夜,熬到太陽出來羽幸生去上朝,夏綏綏終於可以確定,這傢夥肯定發現自己撬他匣子了!

他定是覺得直接揭發,一刀砍了不夠出氣,還是留下來慢慢折磨更解恨!

這種滿門被滅、弑親上位的人心理真陰暗啊!

“姐姐,你為什麼會喜歡聖上呢?”

她忍不住問夏佼佼。

“怎麼忽然問這個?”

她停下手中的刺繡,烏漆漆的眼珠裡透出幾分驚詫。

“我就是覺著,聖上的性子甚是古怪難捉摸。”

夏佼佼嘴角翕動,半晌才道:“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他是中洲最耀眼的少年郎,那樣明亮清朗,對人又彬彬有禮。”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他的時候。

你戴著一朵絲絹頭花,是平日最喜愛的,結果被風吹去湖裡,漂在了水麵上。

那時是寒冬,他卻二話不說,跳下湖就替你撿來,又細心拿去爐火邊烘乾了。

“當時火光照著他的臉,通透乾淨,真的是好看極了。我就想,世上竟有這樣溫柔的人呀。”

她細數著這些年少時最美好的回憶,湖水似的眼眸裡泛起了光。

“羽氏滿門被滅後,聖上消失了整整一年,再見時是他來江海城救你二哥。他瘦了許多,但依舊是那麼好看,隻是不似以前愛笑,整個人都沉默持重。說到底,遭遇那樣的變故,人不變是不可能的吧。”

夏佼佼忽然說:“綏綏你那時也見過他呀。”

夏綏綏僵硬地笑了笑:“對他……冇什麼印象。”

“是麼?不過你確實與他無甚交往。那時他終日守在你二哥房門口,飯菜都是家仆送的,一直捱到你二哥甦醒。”

羽幸生為了夏守鶴這樣殫精竭慮,才能贏得夏常尊為他出兵。

不過他又不懂醫術,如何救的夏守鶴?

正想問,夏佼佼卻突兀地咳嗽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止住。

夏綏綏有點擔心:“姐姐你冇事吧?”

她拿著帕子拭嘴:“我和你二哥一胎所出,兩人都有從胎裡帶來的弱症。我比他好些,不過是天涼時會犯咳嗽。”說著又是一頓猛咳。

“聖上治得了二哥,能不能也治好姐姐?”

她笑:“聖上又不會醫術,是他帶來的一個醫道高人治的你二哥。”

“哪個醫道高人?再把他尋來就是。”夏綏綏見她咳的滿麵通紅,不禁心疼。

“傻妹妹,”夏佼佼將她拉到懷中,“你以為這些高人是招之則來揮之則去?都是仙人一般,能遇見是聖上仁德有貴運,功成之後不知又隱到哪座神山裡去了。我這樣無足輕重的人,如何能勞煩大駕?”

她輕輕地撫著夏綏綏的麵頰:“好在你身子健康,能為聖上誕育子嗣。親妹妹如此,姐姐也算是無憾了。”

夏綏綏摟住她的腰:“姐姐,你該做皇後,母儀天下。若我是你,可冇有這樣寬廣的心胸。誰要是搶了我心愛的男人,我定要撕掉她的臉。”

“那我是不是應該撕掉你的臉呀?”夏綏綏笑著作勢要撓她,卻又一把將其抱緊,“我知道入宮並非你所願,自小你就不愛與我爭,有什麼東西我多看兩眼,你便乖巧的讓著我。承寵與否,實實是緣分使然。所以我不會妒惱你。”

她抬起頭,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口中喃喃:

“我此生唯一妒忌過的,恐怕隻有那已經死去的洛淇吧。聖上所有的愛憐,怕是永永久久地隨著她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