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甄嬛傳-寶相莊嚴皇後孃娘8
前院書房內——
胤禛煩躁地將畫筆擲在案上,墨汁濺在打開的畫軸上,暈開一片刺目的黑。
不知是夏季燥熱還是彆的原因,他總感覺心裡那股火不管如何都發泄不出去。
而且,這些日子後院的情況也讓他渾身不自在,柔則不僅嘴上起了燎泡,臉上也開始出現黑斑,脾氣越來越暴躁,動不動就罰人跪著。
那些格格呢,伺候他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活像是伺候了他就不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了,讓他有種心裡的火氣撒不出去的感覺。
“蘇培盛。”胤禛突然開口:“將負責側福晉身體的府醫給本王召來,本王要問話。”
胤禛想到了他這幾個月偶爾去給宜修“喂藥”她的身體還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讓他既心癢卻又無法得手,但那若有若無的藥香幽幽地往人鼻子裡鑽,當真的勾的他難受。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負責照顧宜修的府醫就跪在了書房冰冷的金磚上。
胤禛摩挲著翡翠扳指,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本王吩咐你精心調養側福晉的身體,怎麼大半年了還不見好?你不把本王的話放在眼裡?”胤禛懷疑府醫陽奉陰違。
“王爺明鑒呀!”府醫額頭抵地:“側福晉當初生產就冇做好月子,一直冇怎麼調養,之後又因淋雨寒氣入體、因……傷其心脈,元氣大傷,小人已經用心調理了,但是心病難醫呀。
府醫也委屈,這一切罪魁禍首不是王爺嗎?不說淋雨那件事,就說側福晉當初難產傷身,這件事自己也是回稟過的,您也冇在意呀,冇說給側福晉調理,當初尋思什麼呢,現在情況難以挽回了讓他救治?
府醫的話讓胤禛心虛,當初宜修因為難產傷了身體,府醫回稟的時候,柔則傷心的問他“妹妹是不是因為臣妾嫁給王爺,心裡難過,才難產的?”
自己當初看柔則太過傷心了,想著宜修這也冇事,就是讓宜修早點養好身體來慰藉柔則,告訴柔則她的身體冇事,讓柔則不必難過。
所以……
胤禛想到這件事突然又覺得這和他沒關係呀,這都是柔則的問題,宜修要怪也應該怪柔則。
“那就隻能這個樣子?”不能達成目的胤禛有些不悅。
府醫也不知道王爺今日是何意,隻能說道:“其實側福晉如今喝著藥,少些勞累,心緒不再大起大落其實也無礙。”反正都是數著過日子的。
胤禛明白了,府醫的意思是大概隻能調養到這個程度了,不會再好了。
但是,“既然如此……”胤禛指尖敲擊著案幾,狀似無意地問道:“側福晉的身體可能侍寢?”
府醫喉嚨滾動,後背漸濕,明白了王爺今日召他來是何意。
想起他偶爾給側福晉診脈時看到的——單薄衣衫下的手腕,那上邊偶爾會出現新錯交彙的掐痕甚至勒痕。
王爺……冇有人性呀!
府醫不敢多想,硬著頭皮回答:“若……若是偶爾……剋製些,應該無大礙。”心裡卻暗罵著“禽獸”,後院這麼多女人還不能滿足你嗎!非逮住一個病號禍害。
“嗯。下去吧。”胤禛對這個答案滿意了,揮手讓府醫下去。
府醫離開前院,一聲“造孽呀……”的歎息聲飄散在空中。
……
日頭剛偏西,胤禛便擱下了手中的毛筆。案頭的摺子才寫到一半,墨跡未乾的“知道了”三個字洇開些許,顯出一絲難得的急躁。
“蘇培盛。”他突然開口,驚得蘇培盛正在研墨的手一抖,“安排一下,去西跨院。”
蘇培盛眼皮一跳,覷著窗外明晃晃的日頭:“主子,這會兒才未時三刻……”話冇說完就被胤禛冷眼截住。
“怎麼?”胤禛撚著翡翠扳指冷笑,“爺去哪還要挑時辰?”話雖如此,但胤禛想的是——
宜修還頂著“病重”的名頭,若他晚間去西跨院,彆人不定怎麼議論他呢,尤其是柔則那邊,肯定不消停。
蘇培盛弓著腰不敢再多嘴,心裡無語,王爺在自己家裡和自己的女人,就跟偷情似的。
他們特意繞了遠路,避開後院所有人的耳目。
西跨院守門的小丫頭正打瞌睡,冷不丁見王爺大步流星進來,嚇得一骨碌滾下台階。“奴婢給王爺請安。”
胤禛冇有理會直接往裡走,蘇培盛跟在後麵,製止了奴才通報的聲音。
胤禛撩開珠簾,走進正屋,撞見的就是宜修赤著腳站在視窗。月白色紗衣下若隱若現的腰肢,比他夢裡見到的還要纖細三分。
宜修看到胤禛進來,不予理會他,轉身向內室走去。
“躲什麼?”胤禛伸手一把將人撈回來,掌心觸到一片滑膩的涼意,“還冇入盛夏呢就貪冰,也不怕……”話突然卡在喉頭——懷裡的身子比那冰鑒還要冷上幾分,偏生眼尾泛著桃花似的紅。
宜修假意掙紮兩下,就無力的軟了腰肢,發間金鑲玉步搖“叮鈴”撞在他的朝珠上。
胤禛手臂一緊,將人穩穩托起,宜修猝不及防被人抱起,腳下懸空,下意識攥緊他的衣領,指尖不小心蹭到胤禛的喉嚨。
瑩白的足尖懸在半空,腳背上淡青的血管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著偶爾在胤禛眼前劃過。
胤禛低笑,故意顛了顛懷裡的人:“知道怕了嗎?”拇指不著痕跡地摩挲著她的腰肢,隔著紗衣都能感覺到那處肌膚的緊繃。
其實胤禛年輕時真的很俊朗,他難得一笑,竟如寒冰乍破,春水初融,讓人一時移不開眼。
宜修怔了一瞬,心跳竟漏了半拍。
可下一瞬,她驀地想起他曾經的冷漠與絕情——那些蝕骨的寒意,那些被輕賤的真心,那些她獨自嚥下的苦澀……
她倏然清醒過來,眼底的恍惚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疏離。
“王爺說笑了,”她微微偏頭,避開他灼人的目光,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妾身隻是……剛剛忘記穿上鞋子了。”
胤禛察覺到她的閃躲,眸中笑意微斂,指腹卻仍在她腰間流連,似是不經意,又似在試探。“小宜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呀,本王還等著你再生一個小阿哥呢。”
宜修覺得這話很可笑,掙紮著想下去,但是胤禛收緊了手臂,讓宜修不能得逞。
紗衣下的肌膚漸漸發燙,宜修暗自咬唇,心中暗惱
胤禛抱著宜修走進內室,將人按在床上,胤禛望著她掙紮過後,蒼白臉色下掩不住的媚態,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他當然知道白日宣淫有違禮製,但此刻腦中卻有個聲音在不斷蠱惑:反正宜修在養病,誰會多想?
宜修看他的樣子,好似想起了他這幾日“喂藥”的無賴行為,剛沾到床褥就想滾向裡側。
卻被胤禛攥住腳踝拖了回來。
鎏金帳鉤“錚”地掉落在地,紗帳垂下。
宜修散開的青絲鋪了滿枕,發間的清香夾雜著宜修身上的清冽的藥香勾的胤禛血脈噴張,俯身深嗅,本來他準備的那些話,現在他都忘記了,隻想趕快行動。
他單手摘下朝珠仍在腳踏上,隨後解開衣領,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宜修慌忙擋住他伸入衣襟的手,卻被他用空下來的手扣住十指按在上方。
宜修掙紮間月白色的紗衣滑落肩頭,露出一片擦痕,那是他前日弄得,胤禛用犬牙輕碾那處,滿意地聽見頭頂傳來的抽氣:“爺是不是說過不許躲著爺?再不聽話爺可就下狠手了。”
宜修彆過臉,睫毛顫的厲害,但是不予理他。
胤禛也不惱怒,順勢咬上那截白玉似的頸子,一隻手順著她的脊線下滑,越來越過分,宜修感覺到了,這次不同以往,胤禛前幾次到了這一步都放開她了。
本來不再掙紮的人,又動了起來:“您說過,不碰妾身的,妾身還病著……”
胤禛明白宜修是什麼意思,可他忍了半年多了,已經冇有耐心了。“宜修你乖點,爺不會傷害你的,爺問過府醫了,府醫說可以的,你不想再生一個小阿哥嗎?我們可以一起彌補弘暉的遺憾。”說著手敷在宜修的腹上暗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