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甄嬛傳-耿直噎人李靜言5

第二天清晨,雨過天晴,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清新氣息。李靜言早早地起身,特意打扮了一番,準備去正院請安。她心中暗自期待,想看看胤禛和柔則的臉上是否會有心虛的神色。

坐在正院的不是柔則,是胤禛,據說福晉是昨晚查出身孕,因為孕息不穩,還在休息。

順便說了大阿哥的事,讓大家之後去慰問慰問臥床休息得宜福晉。

聽了這話,大家隻感覺有些心寒,因為王爺這是失去了一個已經四歲了的兒子,但不見傷心,隻有為福晉懷孕的喜意。

李靜言是懂得怎麼破壞氛圍,讓胤禛生氣的。

她心中一動,決定再添一把火。她故作天真地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經大腦的直率:“王爺,福晉這孩子……是不是剋死了大阿哥啊?”

她這話一出,廳堂內的氣氛瞬間凝固。眾人紛紛低下頭,不敢去看胤禛的臉色。胤禛的臉色果然沉了下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李氏,慎言!”

李靜言卻像是完全冇察覺到氣氛的變化,依舊一臉天真地說道:“妾身隻是覺得奇怪嘛,大阿哥剛走,福晉就有了身孕,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胤禛被她這話氣得臉色鐵青,卻又捨不得真的懲罰她。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道:“李氏,你今日言行無狀,禁足三日,好好反省!”

李靜言聞言,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幾分委屈:“是,妾身知道了。”

就不痛不癢的讓她禁足,反正是不耽誤他留宿墨香居。

李靜言發現她看不懂胤禛,他好像真為大阿哥的死有些哀傷,似然遠遠不及福晉有孕的喜悅之情,但他也是悲傷的。

那為什麼這麼急,都不等孩子頭七,就給孩子直接挪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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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在臨風居哭的淒慘,不能自已,不接受任何人的探望,她真的覺得是嫡姐的孩子剋死了自己的孩子,她還搶走了所有的太醫,讓自己的兒子無人救治而亡。

“剪秋,你聽到了嗎?大阿哥他哭得好傷心……姐姐她笑得也很開心。”宜修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她的眼中滿是淚水,卻也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剪秋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接話。她知道,此時的宜修已經陷入了瘋狂,任何一句話都可能成為點燃她怒火的導火索。

宜修心裡的怒火在醞釀,隻等一個導火索將它引爆。

所以當胤禛過來跟她說讓她照顧嫡姐這胎的時候,宜修選擇舉起屠刀。

從那天起,宜修開始以“照顧”柔則的名義,頻繁出入正院。她表麵上對柔則關懷備至,噓寒問暖,甚至親自為她熬製安胎藥。柔則起初對她心存戒備,但見宜修如此儘心儘力,漸漸放下了警惕。

“妹妹,真是辛苦你了。”柔則靠在軟榻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激。

宜修微微一笑,語氣溫柔:“姐姐說的哪裡話,咱們是親姐妹,何必如此見外?您如今懷有身孕,妾身自然要多費些心思。”

她說著,將一碗剛熬好的安胎藥遞到柔則麵前:“姐姐,這是妾身特意為您調配的安胎藥,您趁熱喝了吧。”

柔則接過藥碗,輕輕嗅了嗅,藥香撲鼻,似乎並無異常。她微微一笑,低頭將藥一飲而儘。

宜修看著柔則喝下藥,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王爺,妾身總覺得身子不太舒服,會不會是孩子出了什麼問題?”柔則靠在胤禛懷裡,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

胤禛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彆多想,太醫說了,你隻是身子虛,好好調養便是。”

胤禛隻當柔則這是想自己陪她的藉口,因為柔則懷孕後總是藉著身體不舒服為由癡纏他,希望他多陪陪她,所以柔則說自己不舒服,胤禛也冇太當回事。

柔則點了點頭,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她總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什麼東西侵蝕著,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久府裡又進來兩個格格,這是柔則懷孕了,德妃不願李靜言一家獨大,特意指進來的。

現在柔則懷孕了,所以屬於她的大半時間是空出來的,所以胤禛去新格格那裡就多了兩回。

其中一位甘格格,生得嬌俏可人,性子活潑,頗得胤禛的喜愛。她仗著自己得寵,漸漸有些囂張起來。也試探過從李靜言那裡截人,冇成功,又給胤禛那裡上過眼藥,然後胤禛就有好一陣子冇再去過她那裡,她就知道李側福晉不是她能得罪的,對李靜言那是畢恭畢敬的。

然而,甘格格對無寵的宜修卻毫不客氣。她見宜修平日裡沉默寡言,既不爭寵也不出頭,便覺得她好欺負。

於是,她時常在宜修麵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甚至敢諷刺兩句:“宜福晉,您這日子過得可真清閒,整日裡不是給嫡福晉熬藥,就是幫她打理院子,倒像是嫡福晉的丫鬟似的。”

這讓李靜言想到了以後華妃口中的那個“被純元皇後罰跪導致小產的側福晉”。

果然冇過多久,她連自己有身孕了都不知道就成了“墮了嗎”公司的第一單客戶。

自此甘格格消停了,後院算是李靜言一家獨大。

柔則身孕八個月的時候,李靜言查出了身孕,還不到兩月。

宜修儘心儘力的“照顧”柔則,不忘讓她知道這個好訊息,果然柔則情緒難安,又動了胎氣。

宜修故作關切地說道:“姐姐,您可要保重身子,彆太激動。”

柔則卻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她的心中充滿了不安與嫉妒,情緒劇烈波動之下,胎氣再次不穩。她捂著肚子,臉色痛苦地倒在床上,額頭上沁出了一層冷汗。

府醫匆匆趕來,診脈開藥,熟練地為柔則調理身體。宜修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心中卻滿是快意。自己懷著孕,丈夫卻和彆的女人談情說愛,創造新的生命,看這不和她曾經的命運很相似嗎。

宜修其實是想讓後院自她的大阿哥後再無孩童啼哭聲的,但她知道這不可能,起碼皇上還在就不可能

之前她已經藉著柔則的手除掉了甘格格肚子裡的孩子,而柔則的這個孩子是必然要跟著他的額娘一起上路的。

要是再除掉一個,她怕皇上派人來查。

宜修覺得有些可惜,現在不是時候,但在她看來李靜言這麼蠢的人要解決很容易的,是她總比彆人讓她放心些。

柔則動胎氣晚上發動的,艱難的生下一個渾身青紫的死胎後,帶著無儘的遺憾與世長辭。

真愛死了胤禛當然要傷心難過,還要遷怒彆人,甚至讓小產後就纏綿病榻得甘格格拖著病體來哭喪。

李靜言看著胤禛不當人,聽說福晉就是因為自己懷孕了被氣得動了胎氣,李靜言擔心小氣鬼胤禛會拿這事遷怒自己,就挺著肚子提醒他,這裡是你的孩子,你敢衝她發火試試。

胤禛知道李靜言冇腦子,可畢竟她肚子裡可是自己現在僅存的碩果,他隻能忍耐。

但他發誓,李靜言生完孩子,他一定要李靜言知道惹怒他的下場。

不過……

八個月後李靜言生下了一個健康的阿哥,胤禛為其取名弘時。

剛生完孩子的婦人,身段更加美妙,“凶器”的滋味更是美妙。

胤禛安慰自己,李靜言就是個冇腦子的,還是自己孩子的額娘,自己一個大男人跟她計較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