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遊芬看見蕭準的出現紅著脖子罵:“蕭準,你也配做蕭家人!

你的堂哥入獄,你非但不幫他,還把你堂哥的陰陽不解公司搞垮了”

蕭相殷入獄後,蕭氏的投資變動,蕭準把打擊點做在陰陽不解公司,導致陰陽不解公司的資金鏈斷裂,公司賬目問題,公司宣告破產。

蕭準的判斷就是蕭氏的表態,蕭氏的表態就是行業的風向標,星闌城的資本不願拉陰陽不解公司,是不願與蕭氏硬碰硬,誰會想以卵擊石呢。

“你是非要把你兒子往蕭準身上靠嗎?”

習伴晴氣極反笑,“既然你喜歡說你兒子的稱謂,那我們就可以好好說BBZL道說道你兒子其他稱謂,比如牢底坐穿,不知悔改,潛入公司,蓄意殺人的犯人?”

遊芬怒罵:“有你什麼事”

習伴晴抱胸,冷靜說道:“你看看你站在那?這房子有我名字,你說有我什麼事?”

蕭準皺眉:“誰把她放進來的?”

管家回道:“新來的保安見這位女士是蕭總的嬸嬸,就……”

他毫不留情麵說道:“既然是保安把她放進來的,那就讓保安把她趕出去”

習伴晴:“……”

比她狠,至少她還讓這位嬸嬸在大廳說了兩句沒營養的話,蕭準連句話都不和這位嬸嬸說,直接讓管家把人趕出去。

不愧是麵閻王,果斷得狠人。

遊芬聽見這句話,停不下來地罵罵咧咧地各種髒話辱罵,鬧習伴晴的耳朵。

保安結實的臂膀攔著她,她還是不停地罵著,奈何抵不過保安的力氣,遊芬被架了出去。

尖銳又哄哄鬧鬧的吵聲逐漸消失,習伴晴揉了揉耳朵,那些不堪入耳的詞彙真是汙了耳朵。

遊芬的離開並未使蕭準舒心,他吩咐管家道:“把那位保安開了”

管家看向習伴晴,眼中帶點懇求,希望她說話,但習伴晴可沒聖母心,保安連基本的看守都做不好,她沒心思為保安說話。

她想回去舞蹈室聽舒緩的音樂,洗滌一下被汙染的耳朵,她路過蕭準身邊時,被蕭準一把拉過。

蕭準神情不變,還是那副令人恐懼的模樣:“一百零八個男朋友是什麼意思?”

習伴晴:“……”

果然蕭總的賬是一筆一筆地算的。

習伴晴的一百零八個男朋友,不過是因為遊芬的話想挑釁而已。

她心裏翻湧,但依舊冷靜說道:“字麵上的意思”

蕭準握著她的手臂力道不大,稍微一掙就離開了,她徑直離開去舞蹈室了。

她換好了練舞服,開啟音樂,音樂潺潺流淌,她重新拉伸起勢,配合音樂柔和身子,打著節奏點,點著足尖技巧。

她將細長的腿放在把桿上,彎腰拉伸,一抬眼,她看見偌大的鏡麵中多出現了一個人,蕭準。

蕭準解釋:“我敲門了,你沒聽見”

他一邊解釋,一邊靠近習伴晴,厚實的手掌貼著他纖細的腰肢,掌心的溫度似乎要將她融化,他的靠近讓習伴晴貼近鏡麵。

她呼吸都亂了,蕭準工作忙,很少進入舞蹈室。

習伴晴的吐息霧化了鏡麵,也朦朧了她那張泛著緋紅的臉,蕭準的吻落在她的脖頸,手緩緩往下探。

氣氛到位了,他把她抱坐在把桿上。

一點一點探索。

他半托著她,忽而用大衣裹上她:“我帶你回去”

習伴晴一雙眼染上欲的魅色,她緩緩問:“去哪?”

“回臥室”

她嚴厲拒絕:“不行”

“沒事,其他人都被我叫走了”

“那也不行”

“好……你喜歡在這,那就在這”

習伴晴眯起了眼睛,她的背後是冰涼的鏡麵和蕭準炙熱的手掌,她能看見偌大練舞室中,那麵遠而清晰的壁鏡中的自己,被蕭準擁著坐在把桿上,腳踝勾著舞蹈服,她的手緊緊扣著蕭準的後背。

音響自動播放下一首,舒緩的音樂變得激蕩而又激烈,灼灼燈光將一切觀感放大。

蕭準是高強度的,他也會給習伴晴休息的時間。

“再來”

他的親吻,“還回去嗎?”

“不來了”

“嗯”

他有把習伴晴往懷裏摟了摟,“那就不回去了”

習伴晴:“?”

她來不及多想,刺激的音樂聲混著低吟,翻江倒海,死去活來。

她閉上了眼,在擁抱最原始的慾念。

習伴晴在床上醒來,她迷糊看向天花板,撩起被子一看,又是遮不住的紅印。

她和蕭準的婚姻特別簡單,除了做|愛,就是送禮。

今天換了地方,有點瘋了。

嘖,霸總還是不要放假了,連季假都不要放,把精力都放在公司吧。

她才睡醒一會,就聽見有推門的聲音,習伴晴立刻閉上眼,她在國外讀書了一段時間,能接受開放的思想,但是做到一半昏過去這件事,還是會讓她覺得顏麵盡失。

她一直繃著神經,怎麼會暈呢,太丟臉了,她不想麵對蕭準!

他的腳步窸窸窣窣,刻意放緩,也用氣聲說:“還沒醒”

聲音停住了,床上下陷一塊,忽而一道小心翼翼地吻落在她薄薄的眼皮上:“一百零八個也抗不住,有我一個就夠了”

他又在她耳尖輕親一下,重複問:“是吧”

開門的聲音響起,習伴晴才緩緩睜開眼睛,臉上有點昏昏沉沉的餘熱,她有點懷疑地坐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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