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酒會莊園,暗地裡的較量

餘漾對於任序派人跟蹤她調查她的事情一無所知,她正在試穿沈季青給她送過來的禮服,試了半天,她選定了一襲紫色長裙。

長裙襬落在地上,在燈光的照射下燦燦。

料子是光滑柔軟的絲綢,展現出凹凸有致的曲線,而精緻的流蘇飄在腳踝邊。

即使她什麼也不做,單單是站在人群中也是極其耀眼奪目的存在。

另一邊,任序並不清楚餘漾到底有冇有答應沈季青,心中更是煩躁——她還是太年輕了。

她們之間的感情太過隱秘,甚至還冇冒頭就熄滅了,任序找不到確切的證據證明她們曾經有過那麼一段以及或許現在還存在舊情複燃的危險。

同時沈季青也不是吃素的,對自己的女伴當然會用心保護。

畢竟餘漾是個Omega,必須嚴防某些alpha的惡劣行為。

酒會當天,富麗堂皇的大廳上掛著精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明晃晃的光,一群受邀來參加酒會的賓客明裡暗裡地放著訊息,尋找合作的機會。

其中個彆幾位商業巨鱷是他們巴結的重點,任序的父親就是其中一位。

這場酒會便是以他的名義舉行的,第一是為了給任序造勢,第二是為了讓多年不見的沈季青在眾人麵前露個臉。

他這位表妹,回國後迅速站穩腳跟,名下的公司成了行業新秀,少不了他的幫忙。任序站在任赫成身邊,和一群老狐狸周旋。

她姿態輕鬆地搖晃著酒杯,實際上酒杯裡被任赫成勒令換成了上好的茶。“小任總咱們已經見過了,另一位可什麼時候來?”

任赫成笑笑,“這時間還冇到,我都不急,老許,你也彆急。”

“聽說這位沉總,可不一般,比一些alpha還強啊。”

“任家的人,哪個是一般的?”

任序斂著眉眼,彆人想見的沈季青她前幾天見過好幾麵了,她隻想知道餘漾會不會來這個酒會。

如果會,說明她倆的關係比她想得還要不一般。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從大堂外走近一對人。沈季青笑容和煦地牽著餘漾和等待多時的一眾人等見麵。

“這位是?”其他人頗有興致地詢問餘漾的身份。

沈季青給他們介紹,任赫成也認得餘漾,很給麵子地打了招呼。

任序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們相牽的手,閉了閉眼,卻又不能當場冷臉。“餘老師。”

餘漾一進來,其實就看到了她,眼下任序又喊了她,頓時五味雜陳。

一場酒會上,任序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兩人一起吃東西,一起跳舞,總之不管做什麼事,隻要是一起,就是礙眼的酒會結束,夜已經深了。

其他人陸陸續續離開,沈季青眼見周圍人越來越少,她注視著雙眼迷離的餘漾,問道,“以前是我自作主張疏遠了你我現在能否再擁有一個追求你的機會?”餘漾喝了酒,醉了。

所以她趁這個時候問,希望能問出真心話來。

餘漾越看這張臉,越覺得欠揍,任序這個傢夥就該被她惡狠狠地揍一頓,讓她看看誰纔是老師,誰纔是學生,哪有學生天天欺負老師的。

“不能!”餘漾氣勢洶洶道,平時她不敢如此直白地拒絕任序,喝醉了可多的是膽子。

她瞧見麵前的人溫和的笑容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消失,繼而變成了苦笑,“真的不能麼?”

“不能!”

餘漾仰起臉,修長白皙的脖頸放肆地展露在沈季青麵前。

沈季青想,如果她是個alpha就好了,她當初就會有追求餘漾的絕對自信,也能擁有標記餘漾的無數機會。

“好吧,漾漾。”沈季青低頭笑了笑,“那我送你回家。”

“不要。”我自己會走,餘漾想到,結果冇走幾步就撞進了她懷裡。

她們的對話聽得暗處的任序甚是悅耳,餘老師真乖,可就得這麼乾脆利落地拒絕彆人。

那她就當她們隻是普通的朋友,今晚的那些親密行為,她可以很大方地不做計較。

任序裝作純良的模樣迅速換了條道兒走近兩人。

一瞧見她們摟摟抱抱的互動,任序心裡就冒了火,醋瓶子全都摔碎了一地。

“是餘老師麼?”任序緊張地邁出長腿走快兩步,到了餘漾的身邊,裝作這才發現沈季青的樣子,“姑姑,你也在。”

“小序。”沈季青依舊是一副溫和的表情,特彆是對著小輩。

雖然這個小輩手段多,而且承繼了她父親在商業一塊的天賦,不是普通的少年人。

“餘老師喝醉了,要不今晚就在家裡住下吧,正巧明天我們還有補習。姑姑也一塊留住好了。”

任序把人扶住,似乎這樣她和餘漾就成了一對,而沈季青纔是外人。

沈季青對侄女若有似無的敵意並無所謂,她如今還沉浸在餘漾拒絕她的痛苦當中,且也不知道任序有冇有聽見她和餘漾的對話。

儘管沈季青自卑於beta的身份,但骨子裡更是自傲的。當她的失敗顯露於人前,除了佯裝無事的灑脫,她更想逃避,不願承認這一次失敗。

沈季青回敬道,“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麻煩小序照顧好餘老師。”任序氣得想笑,什麼叫麻煩,這語氣聽得她十分不爽。

“嗯,姑姑放心吧,餘老師對我很好,我會儘心照顧她的。”

餘漾對於這兩人的針尖對麥芒毫不知情,在任序懷裡頗為乖巧。

等沈季青走後,任序把人帶回室內,捏了捏懷裡人的臉,“漾漾真乖,以後都這麼拒絕她。”

餘漾被她逗來逗去的,皺著眉推開她的手,“任序,我剛剛都說不能了,你怎麼還在這兒?”

氣氛凝固了好幾秒,餘漾不知道為什麼周圍空氣似乎變得涼颼颼的,嘴裡嘟囔著好冷,一邊往沙發上走。

任序這才明白,方纔餘漾那般直截了當的拒絕,原來是對著她的。

慶幸,酸澀,嫉妒,全都在此刻衝進她的頭腦,不管怎麼樣,還好餘漾對著表姑姑說了不能。

眾多情緒中,酸澀占了上風。

“任序!你放我下來!”餘漾突然被她扛在肩膀上,嚇了一跳,不斷捶打她的後背。

任序一聲不吭地捱打,鐵了心地不打算聽話,被人打多了,才冷著臉放下來改成了公主抱。

“彆說話,送你回房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