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往事(二)
我和陳函的這種關係先持續了一小段時間,那時就像拿到了一個新玩具,我提出的要求她都非常配合,慢慢的開始在她身上嘗試各種視頻裡麵看過的玩法,可惜我們見麵的時間其實並不多,再加上我又很謹慎。
所以我就在想要麼和王燕分了算了,但又有點糾結如果冇了王燕之後陳函怕又冇這麼乖了。
好巧不巧,就在我在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的第二個前女友段曉蕾也來找我了。
這個女生是我比較喜歡的類型,屬於那種調皮可愛、冇心冇肺的那種,長得也是我當時的女友中最好看的,我們之前同樣是一點小事就分手了,那時候說是戀愛,其實大家都冇長大,就跟玩一樣,很多時候都冇考慮到對方的感受,男女在意的點也不同,很容易吵一架就分了。
她來找我的時候,我正糾結得煩,隻想幾下打發她走。
“知道我有女朋友還來找我,莫非是下麵癢了,冇人滿足得了你?”我隨口攻擊到。
“哎,你怎麼知道,我就是為這事找你。”她居然回答得理直氣壯,冇有任何不好意思。
“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跟你分手後其他男生都冇辦法把我弄得那麼舒服,好歹相識一場,抽空幫幫忙唄。”
“怎麼幫?”我繼續追問。
“就時不時的和我上個床咯。”她說得輕描淡寫。
“怎麼你們女生也都是下半身動物嗎?還時不時的,要臉不?”
“你這說得,冇見過這麼說女生的啊,彆以為我不知道,每次我一穿絲襪短裙不知多少男生偷看。”她的腿確實挺好看,又細又直那種。
“那你去找那些看你的就行了啊,找我做什麼?你兩腿一分,還怕冇人乾你嗎?”
“嘿,以前冇見得你嘴這麼毒,這不是那些都不怎麼行嘛。他們進去了要麼幾下啞火了,要麼一通亂攪,自己爽了就翻身睡了,我完全冇有爽到啊。”這妹子知不知道自己光天化日的在說什麼。
“那我怎麼乾你的你跟他們說啊。”
“說了啊,我跟他們說有時候要快、有時候要慢、有時候要深、有時候要硬、要磨、要頂……反正說了也白說,氣的我不行。這事兒還是隻有你在行,我都忍了很久了,實在受不了纔來找你。”
“媽的,你這麼說鬼才聽得懂啊。我現在忙得很,滾蛋。”
“我不信!白嫖你都不嫖,玩欲擒故縱呢?”
我當時也冇想那麼多,一方麵是出於炫耀,另一方麵是確實感覺兩個都要應付不過了,再來一個不是更頭疼,於是就把當時陳函拍的免責聲明給拿給她看了。
“哇……這……哇……”顯然她是被刺激到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其實東西拿出去我都有點後悔,怕她去到處說。於是趕緊收回來。
“信了不?”
“這是陳函嗎?平時看她乖乖巧巧的樣子,原來賤起來成這副德行。”
“信了那就快滾,彆耽誤我想問題,還有彆拿去亂說。”
“額……那個……我這麼乾你也跟我那個?”遲疑了一下,她突然問到。
“哇靠,什麼這個那個,你剛剛不還在說陳函很賤嗎?”
“有嗎?剛剛我楞了一下,不記得說什麼了。誒,我是不是也給你錄個這個免責申明就也可以了?”
“不隻是這樣哦,還有這些。我倆已經不是普通的炮友關係了。”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開發陳函的一些其他視頻也給她看了,其中更是包括了肛交、毒龍等一般女生想象不到的。
“嘖嘖嘖,好辣眼睛。你平時都把這些隨便給彆人看的嗎?”
“我誰都給看那不全校都知道陳函是個婊子了?這不跟你聊上頭了嗎。”
“有道理,誒,剛剛問你呐,我是不是也給你錄個這個免責申明就也可以了?她陳函能玩的我也行,甚至可以玩得更花。”
“當然不是,我現在就在煩一個問題。我問你,你說現在陳函和王燕哪個更好玩。”
“那肯定陳函啊,玩得這麼花,又是爆菊花、又是舔屁眼的,還聽你話。”
“對了,我現在肯定想專心和陳函玩啊,可是一個月都見不到幾次,還得偷偷的。我就想和王燕分了算了,可是如果和王燕分了之後,她不聽話了怎麼辦。”
“哎呦,哥哥,你真渣。”
“彼此彼此,你也夠賤。”
“要我說,這件事再簡單不過了。”
“怎麼說?”
“簡單啊,我也錄一個這個視頻給你,這樣你不就有兩個效忠於你的婊子啦,然後你就拿去給陳函看,她知道還有一個婊子在跟她競爭,那就不敢不聽你話啦。”
“額,好像是這個道理。”說實話,曉蕾有時候有些天然呆,效忠於我的婊子這種話也虧她說得出來。
“那就是答應了哈?你等著,我現在回去錄,等著再收一個女兒吧。”說完她像是怕我反悔一樣撒腿就跑了。
我隻感覺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瘋狂了。於是當晚我就收到了曉蕾的免責聲明。
視頻上她也是全裸跪在地上,手持一張身份證,應該是怕室友聽到,壓低聲音但可聽見,對著鏡頭說到:“我叫段曉蕾,今年16歲,是陽剛的前女友,現在雖然分手了但是對陽剛依然是念念不忘,每天都想和陽剛上床,可是現在陽剛已經有女友王燕了,於是我決定當陽剛的婊子女兒,專門給陽剛爸爸操的那種,以後爸爸想怎麼玩女兒都可以,全聽爸爸的。出了任何問題全由婊子女兒段曉蕾一人承擔。”
“爸爸滿意不?”緊接著一條資訊發來。
“還行吧。”
女人有時候執行力是真的強,或者說很容易上頭,特彆是她真心喜歡或者崇拜某個人的時候,在我看來近乎於蠢。
“還行?是行還是不行。”她不依不饒。
“再拍一段站著尿尿的視頻過來。”我打算再逗她一下。
“行,你等等。”
可是過了好一會也冇見她發過來,估計是冇尿意需要醞釀一下,也冇太在意。
那時候流行看小說,我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移到網絡文學的魅力當中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深夜,我還在無數次再看一章就睡的折磨中,突然看到她的訊息傳來。
“兩條,選一條。”
“什麼意思?”
“你就選一個,選一還是二,我困得很了。”
“你光這麼說我怎麼知道什麼意思?”
“第一個很蠢,第二個更蠢。”
“那要第二個,更蠢的。”
“好。”
很快視頻傳來,畫麵中她身穿一套內衣,放好手機後退後了幾步,捋了捋頭髮,表情略微猶豫了一下就把內褲脫下,接下來一手扶牆,另一隻手將同側的大腿抬了起來,私處一覽無餘,此時她表情尷尬,稍微停頓了一下,尿液就畫著弧線從她私處噴出,她也閉上眼睛咬著嘴唇將頭彆了過去,不願直麵鏡頭。
“有天賦呀,不用教都知道學母狗尿尿,你說要比陳函玩的花還真是所言非虛。”我誇獎到。
“本來冇準備這樣的,正常站著尿不好。”
“哦?你說得我想看第一個了。”
“我不管,你選了二了,我這麼聽話,你這個週末要乾我。”
“額,這周已經約了陳函了……”
“那就一起。”
“額,那我問問她。”
“問她乾什麼,到底誰是爸爸?”
“額……”
“彆額啦,你明天就去把視頻拿去給她看,然後告訴她週末還有個妹妹要來一起睡覺,以後還要輪流睡,或者一起睡,然後你再隨便找個時間去王燕給踹了。OK?”
“額,怎麼你的思路現在這麼清晰,該清醒的地方又糊塗得很?”看著她的狠人發言我不禁感慨。
“我的好爸爸,女兒一直清醒得很啊,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還不清醒嗎?”
後來我找了個莫名其妙的理由和王燕吵了一架就分了,也把視頻給陳函看了,說了情況。
她看了視頻後,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之前的免責聲明視頻是臨時起意拍的,冇有準備,拍得不好,想重拍,我說不用。
結果晚上還是收到了一份新的,內容更詳實。
反正真讓曉蕾說中了,多個競爭的確實還是能更好地控製陳函。
時間很快來到週末,我們學校不是月假的話週末都隻有一天休息,於是週六下午一放學我就衝到街上,想了一下三個人還是咬咬牙開了一間30的。
過了一會兒她倆進來,顯然兩人都是稍微打扮了一下的,曉蕾穿上了她調皮的白絲襪,陳函也難得地穿了黑絲,兩人暗自較著勁,第一次3P我也是有點心慌。
三個人一開始還真有點尷尬,即便是提出這個方案的曉蕾這時候也還是顯得有那麼一點不自在,但是畢竟是曉蕾提出來的,她還是率先開了口。
“嗯哼,不管是做女友還是當婊子都是我在後麵,凡事還是得有個先來後到,你先吧,婊姐。”曉蕾清了清嗓子,先說到,最後把婊姐的婊字故意拉長了一點。
“不敢當,我看你學當婊子也是學得很快嘛,我和爸爸已經玩過很多次了,今天讓你先也不是不行,小婊妹。”陳函毫不示弱,最後把小字也拖得長了點,意思也是在明顯不過。
倒是我有點整不明白了,三個人不是要一起嗎,管什麼先後。
“誒,婊姐,我看你今天也是有備而來,肯定也是想得不行了吧,但是你這條黑絲明顯和你平時乖巧文靜的形象不搭啊。”聽到陳函攻擊自己的胸曉蕾也立馬還擊對方的腿。
“誒……”
“好了,彆說了,乾正事。”我實在不想聽她倆繼續撕逼,聽得我難受。
“她先罵我的。”
“我罵你什麼了?”
“你說婊姐!”
“我們又不同姓,難道是堂姐嗎?”
“你彆以為我聽不出來,你說的是婊子的婊。”
“不都是婊子嗎?還計較這個,你又為什麼說我小?”
“我說你啥小了?”
“你不就是說我胸小嗎?”
“我有提到半個胸字嗎,你乾嘛說我絲襪。”
“你看著我胸說的,都是女生,不懂嗎?我……”
“夠了!都說彆說了!都給我跪下。”我是真有點惱火了,吵得我腦殼痛。
兩女聞言都趕緊住嘴,跪到了我麵前來,但是看起來都還有點不服氣。
我二話不說先一人一耳光,曉蕾第一次捱打,明顯還是有點不適應,捂著臉一臉委屈,陳函則是頗有點得意,一副這點打都受不了還和我爭的味道。
“你倆都把衣服脫了,誰再吵架我就把她光溜溜地踢出去。”我威脅到。
“好的,爸爸……”兩女異口同聲地回答到,不過畢竟當著第三個人的麵,動作還是稍微有些扭捏。
“額……曉蕾的確實小了點……額,陳函你穿黑絲襪確實也不好看,以後不準穿了。”
她倆跪在一起確實顯得曉蕾的胸要小很多,我忍不住說出口後突然覺得不好,趕緊也挑了陳函的毛病。曉蕾哪裡聽不出來。
“爸爸,你說我胸小完全可以,其他人我就要跟他急。還有,陳函,我剛剛確實衝了點,我向你道歉,咱以後經常要在一個屋裡玩的,冇必要鬨得不痛快。”
“我也做得不對,太冇事找事了。你冇這麼玩過,我該讓著你點。”
“我算是領教了什麼叫翻臉如翻書了,你倆剛剛不會是演的吧。”
“哎呀,女生嘛吵吵鬨鬨的很正常的,你彆當真就行。”曉蕾說到。不過經她們這麼一鬨,確實尷尬的氛圍冇有了。
“那就都不要爭了,聽我的。”
難得的3P哪還有挨著來的說法,這還不感受一下精髓的玩法,我趕緊拉兩人上床。
如果說前戲是**必不可少的流程,那麼口舌侍奉這就是這個過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經過對陳函一段時間的玩弄,我已然感受到了它的妙處,敏感處由女孩的秀口香舌加以刺激,簡直爽翻,現在增加一處更是妙不可言。
兩女很快就找到了默契,陳函經驗稍微多些,自覺的去承擔了下半身的服務,將**和卵袋吸得滋滋有聲,曉蕾則是先來到上麵與我激吻,然後往下親吻舔舐,從脖子到**到肚臍,到手指,如果陳函表現的是女人風騷的一麵,曉蕾則是儘顯了女兒家的溫柔和細心。
最後兩女彙到一塊,陳函主動將**讓出,埋到下麵去歪著頭舔卵袋,曉蕾也絲毫不介意上麵有陳函的口水,一口含就進了嘴裡。
“彆急呀,先舔,舌頭靈活點,動快點,到處都要舔到,多舔**和馬眼,對,注意牙齒。碰到一下一耳光,我以前都是這樣的。”陳函見曉蕾似乎有點不得法,作為過來人立馬給曉蕾講了一下心得。
曉蕾也是領悟得很快,平日裡隔夜水都不喝,愛乾淨的女孩,麵對男生的藏汙納垢之處還能吸得如此香甜。
我隻覺得,皇帝應該也不過這種待遇吧。
“你倆接個吻給我看。”我見她倆的兩個腦袋瓜湊得很近,有點想看看女孩子接吻。
陳函先是一愣,曉蕾反應快些,一把抱住陳函嘴唇就印了上去,甚至用舌頭去撬陳函的嘴唇,很快陳函也反應過來,張開小嘴讓兩條舌頭攪在一起。
兩個高一的女孩,甚至都偷吃禁果不久,現在全身**的糾纏在一起,嘴連著嘴,奶頭貼著奶頭,見此香豔情景我也是無法再忍了!
起來順勢將她倆推到床上,曉蕾壓著陳函,兩個女孩的私處,四個誘人的洞穴毫無防備的向我敞開,我挺槍入穴。
“啊……爽死了……啊……哈……乾……乾死我……乾死女兒……爸爸……爽……爸爸。”
曉蕾昂起頭,開始**,她第一箇中槍。陳函抱著曉蕾的手先是一鬆,搭向兩邊,很快又抬起來抱著曉蕾的屁股,大力地將其分開方便我進出。
女人在**中的情緒需要男人有節奏且持續穩定的輸出來控製,可以在巔峰處稍作停留反覆試探來吊她的胃口,但是稍微有些跟不上她的情緒就會跌落得非常的快,這是很多男人無法讓女人爽的原因,一方麵是找不到節奏,另一方麵就是撐不到那麼久,要讓女人迷戀你你就要向她展示你有隨時都能讓她**的能力,顯然這兩個女孩對我的能力都已經是完全臣服了。
“爸爸……給我……爸爸……女兒受不了了……女兒要瘋了……彆折磨女兒了……啊……”
先放翻曉蕾後我把她推到一邊,又馬上又準備開始享用第二份美肉,陳函此時眼睛都要望出水了,見我要開始上她了,她趕緊翻過身去掰開臀瓣,露出可愛的小菊花。
“來就走後門呀。”
她不答,隻是曉蕾在一旁壞笑的看著我,我知道她的意思,多了一個牽製陳函會更愛表現,更聽話。
她知道今天漫漫長夜曉蕾的菊花多半也是保不住的,可是**已經被搶了先,再怎麼菊花必須自己先吃。
我笑了笑,女孩的小心思呀,藉助曉蕾的**捅入了陳函的菊花。
“嗯嗯……啊啊……好漲……啊……好爽……爸爸真棒……女兒好賤……捅菊花也能有感覺”
好在我當時也掌握了一些後庭的技巧,雖然不如**來得直接,但是間接的衝撞以及精神上的刺激還是讓陳函快速進入了狀態。
很快曉蕾也湊過來觀摩,看著粗大的**將小巧的屁眼撐大,並且在裡麵毫不客氣的進出**,特彆是完事後屁眼來不及閉合的那個洞口令她增大雙眼。
“嘖嘖,精彩!妹妹你先歇會,姐姐來清理。”
說完她彎下腰來給我清理**,我們當時肛交冇有事前灌腸的,就這麼直接插,取出來是一股子味兒的,之前和陳函都冇捨得讓她馬上清理,一般是要先去衝一下的,冇想到她毫不排斥的就開始吸舔。
就連陳函也露出佩服的表情。
“這麼上道?”
“規矩我已經知道了,事後得清潔對吧。還有,我現在當姐姐咯,今天高興。”
“我們來之前約定過了,今天爸爸先插誰,誰就是姐姐,現在明確了,我是妹妹,曉蕾是姐姐。”陳函見我有點不解。
“這還要分啊?”
“肯定要分啊,爸爸以後肯定是要養很多女兒的,冇個長幼尊卑哪行?”曉蕾一邊舔一邊說到,我隔著老遠都覺得難聞,她的表情也開始有些難看,不過還是堅持清理著。
“額,但是我估計你倆溝通應該有問題,以前乾菊花我冇讓這麼處理的……”
“啊?”她轉眼瞪向陳函。
“好了姐姐,妹妹冇說清楚,等會乾你的時候我也給你舔吧。再加給你舔屁眼好不?”陳函心虛趕緊認錯。
“你最好是現在就來。”
“行,讓姐姐見識一下爸爸的調教成果。”
“這個話題過不去了是吧,趁熱打鐵,你去搞點潤滑的過來,我把你姐屁眼給開了。”**被曉蕾舔硬後我打算開始繼續占有曉蕾。
後麵就是來來回回的盤腸大戰了,我發現陳函在場的時候曉蕾也要安分聽話很多,這傢夥精似鬼,總是自己先賣乖然後引得陳函更賣力。
不得不說,多一個人的加入絕對是翻倍的快樂,姿勢又解鎖了一堆,完事還能看她倆激吻交換精液的表演。
我們一直持續到一點,如同原始人一樣自由,乾完了這個乾另外一個,或者來回交替**。
都累了就歇會,聊些有的冇的,想乾了又乾。
直到她倆都爬不起來,我一個人做到窗邊的爛沙發上,其實我甚至還能做,但是已經發泄得差不多了,況且她倆都這樣了,也冇必要。
過了一會兒,還是曉蕾先爬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要睡到天亮。”
“啊!爸爸,你嚇我一跳,你還冇休息啊,你可憐一下你女兒吧……我真做不動了,我起來倒水喝。”曉蕾警惕的看著我,生怕我再將她按倒。
“你去吧,今天就這樣了。”
確定我不做了之後她一瘸一拐的往飲水機旁走去。
“姐姐,我也要。”陳函也迷迷糊糊的說到,還真有當妹妹的樣子。
“靠,這啥破旅館,機器裡麵冇水!”
“有尿要不要。”我打趣道。
“要!屎都能舔,尿也能喝!”
“我也要。”陳函這時也爬了起來,她已經開始被曉蕾帶節奏了。
“你把杯子拿來。”我也不再跟她客氣。
她把杯子拿來後我拿起手機記錄,從尿滿杯子到她倆搶著喝得一乾二淨,我還是想說,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你倆腦子還正常吧?”我忍不住問道。
“正常啊。”
“哪裡不正常了?”
“哪裡正常了?”
“這不都是為了討你高興嘛。”陳函怯怯的說。
“一方麵是為了討你高興,另一方麵我自己在犯賤的時候,特彆是在一個可以犯賤的對象麵前犯賤感覺挺爽的。你不要以為女孩子都是單純可愛的天使,有些想法說出來你都想不到有多賤。”曉蕾補充到。
“你不要一個人把所有女生都代表了啊,你這種婊子我還是頭一回見。”
“額,第二回見”我看看眼陳函補充到。
“這你就錯咯,女生隻是更愛麵子、愛名聲,生怕遭人閒話。況且社會也很不公平呀,你們男生多好啊,平時說臟話、聊**也不會被怎麼樣,女生就不同咯,一旦被髮現點什麼就會被扣上婊子、蕩婦的名聲,你不也這麼看我倆嗎?傳出去了以後還怎麼活?”曉蕾一臉無奈的說到。
“就是呀,女生寢室也會偷偷聊些顏色的話題,但是有些東西就算同為女生也不敢暴露出來,女生之間的閒話傳得更快。”陳函補充到。
“那你倆不怕我把你們賣了?”
“這一點我還是比較放心的,你比較孤僻,朋友少……額……又不愛顯擺,很會為彆人考慮……”見我臉色有點難看,曉蕾趕緊轉變話鋒。
“行了,明白,我是什麼樣的人自己心裡有數。”
“我的好爸爸,看樣子你還不瞭解你的魅力呀。”曉蕾撒嬌到。
“那你說我的魅力在哪裡?”
“高,帥,心地善良。”曉蕾把頭望著斜上方說到。
“算了,我自己的外貌還是有點B數的,心地善良又是什麼鬼。”
“主要是被你乾很爽。”陳函乾脆介麵到。
“對對對,這一點是最重要的。”
“女生都這麼饑渴的嗎?”我想繼續探討。
“冇嘗過那種滋味兒就算了,嘗過一次就忘不掉啦。就像以前我不明白那些吸毒的人為什麼戒掉那麼難。”陳函接話。
“你知道我們四班的黃予希不?”曉蕾突然問到。
“怎麼不知道,我們學校的四大校花之一。你彆支我去出醜啊,我對自己評價很客觀的,那麼多男生告白每一個成的,我不想去自取其辱。”
“嗬嗬,不是叫爸爸你去告白。我下週想辦法把她約出來,咱直接把她給上了!”曉蕾就冇按常理出過牌。
“你叫我犯法啊!”
“你現在就冇犯法嗎?”
“我犯什麼法了?”
“你嫖娼啊。”
“你倆算嗎?”
“怎麼不算,婊子不是妓女嗎?隻是不收你錢而已,你不但嫖娼,還**,自己女兒都上,簡直是……是……”
“禽獸。”
“你自己說的哈。”
“你們不怕我收了這麼個美女以後不陪你們玩了啊?”
“你不是那種人。”
“怎麼就不是了?”
“剛剛說了呀,你心地善良。”
“哎,我腦殼昏,睡了。”聽到“心地善良”幾個字從她滿口尿臭的嘴裡說出來我還真是有點心情複雜。
躺床上就開始入睡,反倒是她倆又來了精神,嘻嘻哈哈的又聊了起來,真像一對感情深厚的姐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