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再敢半夜爬床就打斷腿

一進入客廳,就看見楊梅一個人恰好從樓梯轉角處下樓。

雖然僅僅三天冇見,但是仍讓楊容鶴感覺彷彿過了很久一般。

半邊臉仍裹著紗布的女孩看到男人進門後就停住了腳步,一個人孤伶伶的杵在樓梯口。

楊容鶴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女兒,隻能一邊脫下西裝外套,一邊故作自然地坐到客廳沙發上,鬆了鬆領帶,揚聲道:“過來。”

雖冇有指名道姓,但是楊梅還是過去了。

此時男人剛解開領帶,領口處微微敞開,多日的心事彷彿一直煩擾著他,雙手撐在沙發上,眉宇間少有的浮現一絲疲憊,眯了眯眼睛看向楊梅,“紗布拆開給我看看。”

楊梅走到楊容鶴雙腿岔開的中間,緩緩蹲下,側臉朝著男人默不作聲地將紗布拆開。

塗了些藥油的腫脹的傷口此刻看起來有些嚇人,依舊還是很紅腫,甚至一些地方都滲出了血絲。

還冇等楊容鶴開口,楊梅一頭紮進了男人小腹處,帶著哭腔的嗓音響起:“爸爸……我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

楊容鶴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將手放在女孩的頭頂處摸了摸,看著楊梅露出來的傷口,嗓音不免有著發乾,“怎麼會。”

楊梅暗自冷笑一聲,如果自己的傷好了,楊容鶴不知道又會躲哪裡去。

女孩埋在男人身下悄然吸了一口氣,是一股淡淡的煙燻木質香味,還帶有一絲龍涎香,這個香味很熟悉,爸爸的書房裡也充斥著這款香水味,又名拿破崙之水。

入目之處是被暗紋西裝褲緊緊包裹住的巨物,楊梅聞著男人熟悉的味道,默默地將臉埋在爸爸未勃起的**處。

莫名地,楊梅開始哭了起來,無聲無息的淚水浸透在了男人筆挺的西裝褲上,雙手緊緊抓在男人襯衫兩側,“可是……爸爸打得梅梅好痛。”

聽了這話,楊容鶴多日積壓在心裡的愧疚瞬間噴發出來,“對不起,寶寶……是爸爸太沖動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即使聽了這話,女孩還是不住地嗚咽,彷彿打開了水龍頭開關,源源不斷的淚水從女孩的眼眶裡流出,接著便被楊梅悄無聲息蹭到男人的褲襠中央,很快,中間的布料被淚水浸潤得濕透了,暗色的布料緊緊包裹在**處,將男人下半身的整根**凸顯出來,往上一點就是泛著金屬光澤的冰冷堅硬的皮帶扣。

在客廳沙發上敞開著大腿的爸爸,還不知道自己的**已經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出來了,楊梅一時忘記自己還在哭,直勾勾地盯著這根色情的**看。

直到男人冷不丁的話語驚醒了她,“但是,如果你再敢半夜爬上我的床,我就打斷你的腿。”

楊梅悄悄用臉蹭了蹭爸爸的**,乖巧道:“梅梅很乖的,爸爸不喜歡,我就不做。”

楊容鶴這才滿意一般,又緩緩道:“你現在分不清親情愛情是很正常的,但是你也逐漸大了,男女八歲不同席,女大避父的道理你應該懂的。”

“可是,我喜歡爸爸。”埋在男人身下的女孩甕聲甕氣道。

“爸爸也喜歡你。”

過了半晌,楊梅試探道:“爸爸,我愛你。”

楊容鶴冷笑一聲,彷彿看穿了女孩的小心思,“再說這種話,你信不信我把你舌頭扯出來。”

“……”

“乖一點。”

楊梅不敢再惹他了。

男人看著女孩臉上的傷,越看心裡越煩躁,從脫下的西裝外套口袋裡拿出一管藥膏,不由分說地開始給女兒重新塗藥。

此刻正埋在男人褲襠處的楊梅驀然感受到臉頰處的清涼氣息,不知為何,**即刻吐露出一泡淫液,女孩縮在被自己哭濕的**身上,聞著西裝褲透出來微微的龍涎味以及空氣中淡淡的藥膏味,突然間就安靜下來了,也不再搞小動作。

抬眼看向爸爸認真給自己抹藥的麵龐,一筆一畫用眼神勾勒出男人的五官,楊梅感覺此刻**已經濕得不行了……

又忍不住般將手也搭在男人的腿根處,此刻一心塗藥的男人冇有發現,女孩的手逐漸陷入深處。

手心觸摸到有點粗硬的布料,泛著潮濕氣息,底下就是溫熱,尚且疲軟的楊容鶴的**,女孩藉著頭部的遮掩,從下至上用手輕緩撫摸那根好久未見的**,楊梅一邊注視著楊容鶴的麵容,一邊暗渡陳倉般地隔著布料用手輕輕撫弄男人的下體,冇一會就感覺手心不斷髮燙。

楊容鶴看著手下那張小巧白皙的臉龐,此刻的女兒顯得異常安靜,不時抬眼看向自己,剛哭過的雙眼濕漉漉的,像是盛滿繁星,半張臉擠壓在自己的下體處,肉嘟嘟的麵龐感覺隱隱要壓出紅痕,透著幾分嬰兒肥的小臉顯得十分嬌憨。

由於男人的視角是從上往下的,而楊梅今天穿著一身帶領口的睡袍下來,本就寬鬆的衣袍,輕而易舉地就能看到圓領衣袍下的酮體。

楊容鶴此刻不可避免地看向女兒漏出來的領口,裡麵一片白嫩,柔軟白皙的軀體上鑲嵌著兩顆紅嫩嫩的果實……那是女兒的**。

因為女孩還未發育,胸前仍是平坦一片,也冇有內衣之說。

男人給女兒抹藥的手頓時僵了一下,本想強行移開視線,但是鬼使神差地雙眼總會透著領口看向女兒的肌膚深處,甚至能清晰看到女孩白皙柔軟的肚子,肚臍眼也是十分小巧可愛,隨著女孩的呼吸正一上一下不斷起伏。

而此刻楊梅正不斷地褻玩爸爸的**,也不知為何男人竟到現在都冇有發現,女孩隔著衣料開始用拇指淺淺摳弄爸爸的**,隨著時間流逝,明顯感覺到手下的**溫度愈來愈燙。

楊容鶴死死盯著女兒無意間露出來的上半身,隻覺得空氣愈發地燥熱,舌尖發乾,尤其是下身莫名感覺一陣又一陣的酥癢,男人的臉即刻就黑了下去。

“藥上好了,你回屋睡覺去。”

“……哦。”楊梅無奈,隻能依依不捨地起身離開了。

楊梅剛離開,楊容鶴看著被女兒哭得濕透的下半身沉默了。

隨即,疲軟的**像充了氣一般逐漸膨脹,將濕漉漉的緊繃西裝褲撐得鼓囊囊的。

下一秒就被麵若冰霜的男人用力按壓,企圖讓它軟化,但是腦海裡總會浮現出女兒之前濕漉漉的粉穴,挺翹的臀部,以及剛纔……平坦的胸部。

明顯感覺到**越來越硬。

楊容鶴覺得自己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