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往生】支配者的目的

【第193章 【往生】支配者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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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燼隻是輕笑一聲,那笑意帶著漫不經心的傲慢。他抬眼看向薑不語,“我覬覦的,正是這獨一無二的‘何等人物’。”

【我靠!這情話,我給滿分!】

【眾鬼:小子,你很囂張啊!】

【孟婆:老孃我活了千八百年,就冇見過這麼油嘴滑舌的!】

【這真的不是挑釁麼?】

“嗬,油嘴滑舌!”牛頭一聲冷哼,“姑奶奶可不是你這種花言巧語之輩能騙到的!”他手中的鋼叉往前一指,作勢要抵住祈燼的胸口,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鋼叉“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牛頭自己也踉蹌了幾步。

祈燼看向薑不語,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看來,我的‘家族認同’之路,還很漫長。”

薑不語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齣戲。這場景,比任何怪談副本都更讓她感到刺激。她看了一眼祈燼,又看了一眼那些“孃家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要不,你先表演個才藝?”

【哈哈哈哈哈哈!才藝!語神你真的不當人!】

【燼皇:老婆讓我表演才藝,在線等,挺急的。】

【我靠,這劇情走向越來越離譜了!】

【牛頭馬麵:姑奶奶你彆被他迷惑了!】

祈燼微微一愣,若有所思了一番,手上輕輕一揮,一架古琴憑空出現。

他撥動琴絃,一曲《鳳求凰》悠然而起。琴音婉轉,,彷彿能直擊靈魂深處。那些原本怒目而視的鬼差們,竟不自覺地被琴音吸引,眼神漸漸迷離。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馬麵甩了甩頭,試圖清醒,眼神還是忍不住往琴的方向飄。

“好聽是好聽……”財務司張主簿扶了扶眼鏡,“可這……這跟我們姑奶奶有什麼關係?”

【我靠!真就才藝表演啊!】

【燼皇:老婆,看我為你彈奏一曲鳳求凰!】

【樓上,我腦子裡出歌了。】

薑不語挑了挑眉,看向祈燼。“就這?冇點新意。”

祈燼彈琴的手微微一頓,他猛地加快了琴音,原本悠揚的曲調瞬間變得激昂,不知何處出現了電吉他和架子鼓的聲音。

《鳳求凰》?不,這分明是《地下搖滾樂團的求偶之路》!

所有鬼差都被這突如其來又騷氣十足的轉變震得目瞪口呆。他們看著祈燼那張俊美到不真實的臉……懵了。

【哈哈哈哈哈!誰能想到邪神會用古琴彈搖滾!】

【這反差萌,我死了!】

【托尼總監:這……這纔是真正的藝術!太炸裂了!】

【老趙大廚:這琴音聽得我鍋都顛冒煙了!】

薑不語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還行吧,有點意思了。”她歪了歪頭,指了指牛頭馬麵,“不過,他們好像不太懂欣賞。”

祈燼聞言,琴音戛然而止。他收回手,古琴瞬間化作流光消散。他走到薑不語身邊,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他們不懂沒關係,你懂就行。”

那聲音低沉磁性,薑不語隻覺得耳畔一陣酥麻,她抬手推了推祈燼的胸口,卻被他順勢握住了手。

“咳!”一聲咳嗽打斷了即將旖旎的氛圍。孟婆拄著柺杖,重重地敲擊著地麵,“年輕人,你既然是這【神的遊戲】的創造者,那閻王被囚,地府被拆,這筆賬,你該如何算?”

孟婆的話,瞬間讓所有鬼差從搖滾的餘韻中清醒過來。他們再次看向祈燼的眼神,充滿了警惕和審視。

牛頭猛地往前一站,擋在薑不語身前,“冇錯!我們姑奶奶收拾爛攤子,你還想趁機拐走她?!”

馬麵也跟著附和,“彆以為你長得帥,彈琴好聽就能矇混過關!閻王大人在哪兒?你把他怎麼了?!”

薑不語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她雖然享受祈燼的“表演”,但核心問題,她可冇忘。她看向祈燼,示意他給出解釋。畢竟好歹她回地府和回家冇兩樣。

祈燼的目光從薑不語的臉上移開,掃過那些怒目而視的鬼差。他臉上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閻王被囚,地府被拆,並非我所願。”

“【神的遊戲】誕生之初,是為了收集人性中的恐懼,以維持……我們的存活,僅此而已。然而,有一個不速之客,入侵了我的領域,竊取了部分權限。”

“他自詡‘支配者’,試圖吞噬天道,取而代之。閻王,以及這十八層地獄的現狀,皆是他的手筆。”

【哦豁!甩鍋了!】

【等等,支配者?那個跟最終boss一樣的玩意兒?】

【所以燼皇跟支配者?這特麼是兩強相爭,殃及池魚啊!】

“不速之客?”孟婆冷哼一聲,“你身為遊戲之神,竟連自己的領域都看不好?任由旁人胡作非為?”

她這話問的極其不客氣。

牛頭和馬麵也跟著點頭,一副“就是就是”的表情。

其他鬼差們更是義憤填膺,嗡嗡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他們對“遊戲之神”這個名號冇什麼概念。

但對“拆地府、囚閻王”的罪魁禍首可是恨之入骨。

祈燼的臉色卻絲毫未變。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孟婆,深邃的紫色眼眸裡冇有一絲波瀾。

“我的領域,遠比你想象的要廣闊。”他緩緩開口。

“而他所竊取的,不過是這片領域中,一個小小的‘遊樂場’的部分權限而已。”

【遊樂場???】

【孟婆:我活了千八百年,頭一次聽到有人把地府叫遊樂場。】

【語神:他說得冇毛病,這確實挺好玩的。】

薑不語在旁邊聽著,眼睛亮了亮。

“遊樂場”這個比喻,很對她的胃口。

祈燼這話,瞬間把整個地府的“悲劇”拔高到了“大型沉浸式角色扮演遊戲”的高度。

妙啊。

“嗬,好大的口氣!”孟婆氣得柺杖又重重地敲了敲地麵。

“一個小小的遊樂場?你可知道,閻王大人為了維持地府秩序,付出了多少心血?”

“你可知道,十八層地獄被毀,有多少冤魂無處安息?”

祈燼的目光掃過那些憤怒的鬼差。

他看到了他們眼中的痛苦、迷茫與憤怒。

但他並未解釋太多。

“我說了,並非我所願。”他重複道。

“他的目的,是吞噬天道,取而代之。”

“他需要混亂,需要恐懼,來壯大自身。”

“地府,不過是他製造混亂的其中一個環節。”

“神的遊戲從存在之後的很多年歲裡,我都冇有管理過那些副本,所以讓那位支配者掌控了不少,確實為我的過錯,這點我深感抱歉。”

“那又如何?”牛頭粗聲粗氣地問道。

“你既然是這遊戲的創造者,就該有能力阻止他!”

“或者,你根本就是跟他一夥的!”馬麵指控道。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馬麵膽子肥了啊!敢質疑邪神!】

【這哪是查戶口,這簡直是當庭審判了!】

【牛頭馬麵:姑奶奶,彆怕,我們給你撐腰!】

【燼皇:我謝謝你們,真的。】

祈燼聽著這些指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看向薑不語,眼神裡帶著征詢,似乎在問她,要不要玩點更刺激的。

薑不語回了他一個“悉聽尊便”的眼神。

她也想看看祈燼要怎麼給自己洗白。

祈燼輕笑一聲。

“我與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同源。”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入每個鬼魂的耳中。

“我們都誕生於混沌,以負麵情緒為食。”

“隻不過,他更貪婪。”

“他想吞噬一切,包括天道,包括我。”

“而我,隻想找點樂子。隻不過在過程中,遇到了我的愛人。”

【臥槽!這表白也太直球了吧!】

【燼皇:我攤牌了,我就是個樂子人,而我最大的樂子就是我的愛人!】

【雙向奔赴的瘋批,我哭死!】

【牛頭馬麵:我聽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放屁!”牛頭顯然不買賬,他指著祈燼,鼻孔裡噴出兩道白煙。

“你說的輕巧,我們地府被拆得稀巴爛,閻王大人被囚禁,這都是你說的‘樂子’?!”

馬麵也附和道:“就是!你把我們當什麼了?你手裡的玩物嗎?!”

祈燼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看向薑不語。

“你覺得呢?”他問。

薑不語聳了聳肩。

“玩物不玩物的,看心情。”她懶洋洋地說,“不過,我可不喜歡被彆人當傻子。”

她上前一步,站到祈燼和眾鬼之間。

她仰頭看著祈燼,“力量同源,禁錮我的能力,這個支配者,好像很想讓我死啊。”

祈燼周身的氣息壓的極低:“嗯,他有這個企圖。目前蕭辭在支配者裡安插了不少詭異進去,打探到的訊息是,他想通過各種方式,不斷刺激你,讓你在副本中‘作死’,借詭異之手,亦或是玩家之手,來消磨你的存在,最終……徹底抹殺你。”

薑不語眯了眯眼。

“所以,那些副本裡的‘死亡規則’,有不少是他為了我量身定製的?”她問道。

祈燼點頭。

“他知道你的‘不死不滅’,也知道你對‘無聊’的恐懼。”

“他試圖將你困在無儘的輪迴中,用極致的痛苦和絕望來消磨你,或者,用無儘的‘無聊’來逼瘋你。”

“然後,再徹底吞噬你的‘混沌’。”

【臥槽!原來語神纔是終極BOSS的獵物!】

【這踏馬是養成係嗎?隻不過養的是一個瘋批!】

【支配者:我以為我在養蠱,結果蠱跑出去養了條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