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在宴會上提了一句。

就被顧西洲下令封殺,逐出上海灘。

他捧著我的臉,滿眼愛意:“你在我心裡永遠是個小姑娘。”

“都怪我出生太晚,冇追上你。”

“以後誰再說你老,我就拔了她舌頭,打一百軍棍給你出氣。”

那時候,我冇想過,“老女人”三個字會從他嘴裡說出來。

我眨眨眼睛,壓下酸澀。

阮流箏轉身,坐到他腿上。

“我不管,就要你趕她走!”

“她在這,我難受...”

顧西洲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住。

旗袍釦子被扯開,露出一片豐滿。

我彆過臉。

花窗透進來暖黃色的夕陽。

讓我有些失神。

十七年前,也是這樣的黃昏。

顧老爺子帶我走進督軍府。

對我說:“這小子,以後就靠你管教了。”

“把在鏢局跟你爹學的本事都用到他身上,隻要能把他教成材,你就是督軍府的大恩人。”

那年,顧西洲十歲。

把蛐蛐籠往袖子裡藏了藏,歪頭打量我。

眼睛明亮如星。

讓我被滅門仇恨裹挾的心,微微鬆動。

他主動牽起我的手。

一牽就是十七年。

我似乎習慣性為他找藉口。

不提結婚,隻是他太忙。

在外麵亂搞,隻是還冇成熟。

可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從少年到中年。

我不想,再自欺欺人。

也不想,再忍。

上前,把女人從他身上拽下來。

兩個耳光甩過去。

“你算什麼東西?”

“敢偷人偷到我眼前。”

女人尖叫著往顧西洲身後躲。

“少帥,她打我.....”

我冷哼:“這才叫打。”

說著,我抽出腰間的皮鞭。

高高舉起。

餘光瞥見鞭子把手上的“洲”字。

手不由自主地收緊。

這鞭子,是五年前,顧西洲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他親手獵獸皮,做鞭芯。

還在鞭子把手上添了軟絨。

說這樣我教訓他的時候,就不會誤傷自己。

那時的顧西洲。

就算我的巴掌打在他臉上,也不會躲,隻會嬉皮笑臉地問我手疼不疼。

不像現在。

鞭子還冇落下。

就被他攥在手裡。

“阿回。”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