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許清,你少攀咬我的爸媽了,你爸媽纔會死。”話到一半,陳梔衝上前,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後腰撞上尖銳的桌角,痛意讓我眼中泛起了淚花。

顧雁時眼神頓時變得柔軟,上前小心翼翼地抱住我,替我揉著那泛青的腰肢。

擰著眉頭看向陳梔,可語氣更加柔和:

“阿梔,你彆鬨,我把香山那套彆墅送給你吧。”

“不,我不要,顧雁時,你什麼才能娶我啊。”

顧雁時臉色一僵,語氣尖銳:

“阿梔,我說過,我是冇辦法娶你的。”

“阿清是我的責任,她為我失去聽力,我冇有辦法丟下她。”

熟悉的聲音刺入我的耳膜,直直紮入我心臟,我的心一點一點沉入了海底。

哈爾濱的冬天零下四十度,屋外養的雞全都凍死了,他卻每天雷打不動在我家門前跪一個小時,隻為了讓父母答應我們成婚。

風雪落滿肩頭,臉上是他冰涼的唇。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驚天動地的情話,到頭來隻是一句輕飄飄的責任。

“顧雁時,難道我們的孩子要一直做私生子嗎?”

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疤痕。

他們居然連孩子都有了。

陳梔紅著眼,向著顧雁時展示著微隆的肚子。

顧雁時毫不留情:“陳梔,打掉。”

“他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我不,顧雁時你當初為了哄我開心,哄著將許清七個月大的孩子打了的時候,可冇見你這麼愛她。”

“你猜我把你躺在我的床上,情動的視頻發給許清她會怎樣想。”

激烈的爭吵在我的耳畔,顧雁時極致的人設撕裂感彷佛要將我撕裂成兩半。

我下意識摸上了小腹,哪裡曾經孕育過一個孩子,七個月的他明明早就有了心跳和呼吸。

懷孕七個月的時候,顧雁時說肚子裡的孩子是超雄,深思熟慮之後,她最終還是決定打掉孩子。

心口傳來難言的酸澀,我忍不住試探道:“雁時,你們在聊什麼呀?”

阿梔在關心你的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