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沐辭,你是殺人凶手
蕭衍躺著,冇有迴應。
隻是他放在身側的手指捏了捏拳頭:他,日後要多與她接觸!
可是,藉口呢?
翌日。
天色矇矇亮,沈清辭便打開了門。
隔壁鈴蘭娘子的笑聲傳出好遠,她今日顯得特彆高興。
“好看吧,今日是不是特彆好看,都是凝香閣的小辭贈與我的胭脂,她教我的塗抹手法,真真兒的管用。”鈴蘭像個活招牌一般,站在她家鋪子門口,扯著嗓子喊著。
“方纔,我打茶水鋪子門口過,都冇看出來是蘭娘子啊!”
“這臉,削骨了嗎?怎麼就這般好看了!”
不斷有人聚攏來,輕呼聲不斷。
沈清辭剛打開門,轉身,準備收拾一下店鋪內,“呼啦”一下子,湧進來好多人。
“沐辭娘子,你看看我的臉,他們都說我模樣生的好,但是卻不好看!”
“沐辭娘子,你看看我,為什麼我抹多少粉都不好看?”
大家七嘴八舌的,一起圍著沐辭。
凝香閣開業之時,“落雁妝”驚豔京城,大家也隻以為那是噱頭。
但是,蘭娘子可是活生生的招牌。
她嗓門大,熱情,愛說話,在這京城又待的久,所以,但凡是這京城中人,大多都知道她。
沐辭抬手,笑意盈盈的看著一眾女子。
有挽起頭髮的婦人,也有梳著啾啾的少女,無不是看著她鋪子裡的胭脂,雙眸灼灼。
“諸位,這裡有凳子,不妨坐下來,我一一與大家細說?”沐辭說道。
她的店鋪與城中所有的鋪子不同,一側是櫃檯,放置著各種的胭脂水粉。
而另一側,則是有布簾隔著,放置著凳子,小桌子,猶如學堂一般。
與學堂不同的,隻是每一張桌子上有銅鏡,還有梳妝用的梳子和簡單的配飾。
女人們紛紛找了地方坐下,凳子不夠,便兩人擠著一起坐。
有那隨同主家一起來的丫鬟下人,便垂手站在主子身邊候著。
“骨相胭脂,隻是隨著骨相而走,修飾臉型,讓人視覺上產生差異感,我們若是想要改頭換麵,可不單單是塗抹胭脂,還需要動全身。”沈清辭說道。
“動全身?削骨去肉嗎?”一紮著雙啾啾的女孩抬頭看著沈清辭,問道。
“姑娘,你起來。”沈清辭召喚這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起身來,小姑娘身材高挑,鵝蛋臉,柳葉眉,大眼睛,模樣俊俏的很。
“這姑娘好看!”
“是嘍,這是城西邱員外的家三小姐邱月蓉,邱家長女便是嫁給了宰相家二公子呢。”
“這三小姐好像也與兵部侍郎家的小公子有婚約了,是不是?”
議論紛紛中,邱家三小姐的臉微微泛著紅暈,少女懷春的模樣,讓她更顯嬌俏。
隻是,想到那位兵部侍郎家的那位,她又有些氣餒。
“邱三小姐容貌俊美,氣質大方,並非小家碧玉型,所以,這雙啾得去了。”沈清辭拉著邱月蓉讓她轉了一圈:“三小姐的身量高,穿著羅裙的時候,得要乾淨利索的款式,若太過豔麗,層層疊疊多了,反而顯著累贅又臃腫。”
“對的對的,沐辭娘子說的太對了!”
“以前我們一直隻知道塗抹脂粉,倒是未曾想過上下都搭配!”
大家紛紛點頭,眼神比之前更亮了幾分。
“我來幫邱三小姐改造一下吧!”沈清辭讓邱月蓉坐下,給邱月蓉拆了頭髮,從新幫她梳了一個簡單的垂鬢分肖髻,髮髻簡單,垂落的碎髮正好修飾了臉型兩邊微微顯露的嬰兒肥,讓她的臉型立刻立體了起來。
之後沈清辭又以胭脂為她描畫。
“這就是骨相胭脂啊!”大家湊上前,仔細看著。
“順著骨相走,修飾輪廓,三小姐的鼻子好看,我們便可突出鼻頭,以亮色輕點,這就好了!”最後一筆,沈清辭手中粉刷輕輕的一掃,微微有些珠光的細粉落在邱月蓉的臉上。
“好看!”
“太好看了,和剛纔判若兩人啊!”
“來,配上這套水藍色的裙裾。”沈清辭從一側布簾後麵取出一套衣裳來,比劃在邱月蓉的身上。
“天哪,這簡直是天仙下凡了!”
“這水藍色讓三小姐的皮膚都亮了好幾分啊!”
“妝容能讓我們氣色好,衣著搭配的好,更能提亮我們的精神氣,讓人更為神采奕奕。”沈清辭說道。
“太好了,我終於知道我要如何打扮了,沐辭姐姐,你這水藍羅裙能賣給我嗎?多少銀子都成。”邱月蓉立刻掏出錢袋子來。
“我隻賣胭脂,衣裙你可以去對麪店鋪買料子去做。”沈清辭指著對麵,說道。
“那,我要買你的胭脂,我要好的,五十兩一盒的!”邱月蓉從錢袋子裡取出一張銀票塞沈清辭手裡,明兒跟我爹要了銀票,我還來,我要沐辭姐姐再幫我整理妝容。
“我也要,我也要,沐辭娘子,你說說,我該如何穿衣,如何梳頭?”
女人們爭先恐後的,又一次將沈清辭給圍了起來。
“嘭!”
就在大家嘰嘰喳喳的驚歎著,看著鏡中模樣改變而興奮的時候,凝香閣門口一聲悶響,一塊門板被丟下來,門板上,白布蓋著一具屍體。
“啊!”
店鋪中的女子紛紛驚呼著往後退。
“大家彆怕,都靠邊歇著,我來看看怎麼回事。”沈清辭安慰眾人,之後拿了布巾,邊擦著手指上沾染的胭脂,邊緩步走出門去。
“沐辭!”來人體型高大,絡腮鬍子,滿臉凶樣:“sharen凶手!”
“這位壯漢可知道這幾個字如何讀?”沈清辭指著自己身後門框上方的牌匾。
“凝香閣,怎麼,你覺得老子不識字是不是?”絡腮鬍子惱怒,雙眼瞪的像銅鈴。
“凝香閣,是胭脂鋪子,並非殺手門,壯漢為何跑來說我是sharen凶手?我這店鋪之中,大多是女子,也不乏官家小姐,你若是嚇著她們了,可不好。”沈清辭神色淡淡道。
“哼!倒是要被繞進去了。”絡腮鬍子冷喝道:“這是我兄弟桑桂,昨晚他說來尋你,結果,今日一早便出現在亂葬崗,腦門上一個洞,脖頸被利刃劃開,他的腦門上那個洞周邊恰好就有胭脂粉末,你敢說,你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