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和首富做朋友
按照先後順序,各位官家夫人和丫鬟小廝們在外麵好生熱鬨了一番。
最終,她們纔在茯苓的一聲輕喝中,紛紛醒轉過來,這才一起配合著一些,排了隊,拿了號碼牌。
“各位官家娘子,你們繼續吵吧嗎,使勁吵,再這樣下去,今日的詩會怕是去不成了呢。”茯苓隻說了這麼一句,就拿下了所有的官家人。
“我還是要佩服你一下的。”沈清辭說道。
“娘子,你這算是誇我?”茯苓問道。
“當然,做事情就要當機立斷。”沈清辭點頭。
“嘿嘿,娘子誇我,我高興。”茯苓高興,做事兒都有精神了。
沈清辭坐鎮,看著走進來的娘子,先讓她們自己挑選了胭脂。
“今日能來的,都是得過指點的,想必你們早就想過了要畫什麼樣的妝麵,若是配合你們的衣裳的話……這幾款都是。”青檸現在櫃檯前介紹。
“這是什麼新品種嗎?這盒子都好看。”將軍府二夫人指著一個盒子,問道。
這是德威將軍龐友立家最受寵的夫人。
大夫人長期病痛纏身,出門的少,基本上德威將軍在外有事,都是這位二夫人去應付的。
說是姨娘,其實,更是侯府的平妻一般。
“這算不得新品種,我們娘子手巧,許多胭脂都調配出來的,彆的胭脂鋪子冇有的,我們娘子也會調配。”青檸介紹。
“沐辭娘子,你說,我用這胭脂如何?”將軍夫人問道。
“可以的,挺有眼光的,釉色胭脂,淡雅高貴。”沈清辭點頭。
“那就這個了,給我畫花鈿妝。”將軍夫人立刻遞上銀子,坐在了圓凳子上。
“邱家大小姐,你也要用這釉色胭脂嗎?”茯苓看著邱家大小姐,問道。
這是城外十裡坡的邱員外家的大小姐,她的丈夫魏紹是宰相魏雄霸家的二公子,魏紹算是入贅邱家。
隻因為,邱員外冇有兒子,隻有三個女兒。
邱家大小姐和三小姐冇有一起來,茯苓跟青檸之前叨咕過,說是這姐妹兩,大約是不睦的,她們聽人說了一些關於邱家的事情,很齷齪。
主要那個魏紹,和宰相府大公子魏延以及三公子魏辰都不是一樣的。
魏紹是個花花公子,整天沉迷於花天酒地,邱員外為此還打斷過他的腿。
隻是礙於宰相的麵子,纔沒有繼續責罰他。
邱員外,富可敵國,當初協助陛下登基,也是出了百萬兩銀子的。
他不要封官封爵,隻要皇帝陛下給他特許金牌,讓他能夠在商場上不受限製就是。
“什麼叫做也?”邱大小姐脾氣不好,據說隻是愛慘了魏延。
用青檸的話來說,就是這魏延,竟然是有些手段的,能夠讓邱大小姐完全離不開他。
“便是今天幾位娘子都選擇了這釉色胭脂。”青檸說道。
“幾位都選了?她們選了,我就不能了?”邱月娥問道。
“這不是的,娘子,我覺得,您的膚色,配這胭脂,更好呢,肯定能讓您的膚色更顯白皙,比起紅色胭脂來,更讓您看著貴氣。”青檸立刻說道。
“沐辭,我有一個要求。”這邱月娥冷聲對沐辭道:“我要我的花鈿妝,與他們不同。”
“自然是不同的,娘子的氣質這般好,沐辭給您畫一個高雅大氣的妝容來。”沈清辭笑著,取了胭脂來,道:“還望娘子若是喜歡了,能多賞賜一些。”
“你覺得,銀子在我這裡,算事兒嗎?”邱月娥問道。
“當然不算,誰不知道邱員外,富可敵國,人人羨慕又敬仰。”沈清辭道。
“嗯,那你用心一些,銀子自然是少不了你的。”邱月娥說話之間,昂著脖子坐下。
沈清辭微微一笑,接了茯苓遞上來的帕子,開始給邱月娥上妝。
這邱月娥長得不算難看,不過,許是總生氣,脾氣不好,這讓她的麵相顯出凶悍來,讓人不太願意與她多說話,這讓她更難受了,於是,脾氣就更暴躁了幾分。
沈清辭先是用褐色胭脂給她的臉揉的小了幾分,之後,她又用釉色胭脂給邱月娥畫花鈿……
等到小半個時辰之後,邱月娥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突然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麼畫出了我少年模樣?”邱月娥問道。
“這是娘子的底妝啊,您本來就年輕貌美,隻是因為太過於操勞,心力交瘁,所以,才覺得自己肌膚不好,妝容不貼,回頭,得空了,沐辭教給娘子一些手法來,娘子的皮膚,定會容光煥發的。”沈清辭說道。
“五百兩!”邱月娥取出一張銀票放在桌上:“若是你能讓我的肌膚恢複靚麗之色,到時候,我有大賞。”
“多謝邱大娘子!”沈清辭拿起銀票遞給青檸:“娘子這般大氣,青檸,給娘子送一個香包。”
“送……”青檸看了一眼沈清辭,沈清辭側頭看她一眼,這青檸立刻懂了,她取了一個香包,道:“娘子,這香包,能讓人肌膚生香,您晚上放在枕頭邊試一試。”
“真的?”邱月娥接過香包聞了聞,點頭:“是挺好聞的。”
“邱娘子,這可不能白天多聞。”沈清辭起身來,湊近了邱月娥:“晚上,若是魏二爺來你房中,纔可用。”
“你……”邱月娥看著沈清辭,起先她是眉頭深擰,彷彿要將沈清辭給一巴掌扇飛了似的。
但是,在盯著沈清辭看了會兒之後,她才笑著道:“好,很好,沐辭啊,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能得邱大娘子的友情,沐辭真是有幸了。”沈清辭立刻道。
“好了,走了,我得去看看,她們為何都選擇釉色胭脂,若是她們勝過我,我還是不願意與你做朋友的。”邱月娥說完,走了。
“娘子,這邱家娘子的脾氣可壞著呢,她丈夫不與她好,不與她同房的事情,也都是她鬨出來的,您與她交友……”茯苓都覺得不太妥當。
“無妨,隻是一個顧客而已,至於朋友,若是她願意多買我一些胭脂,自然也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