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上輩之間的恩怨
“沐辭娘子,聽聞你曾經救過小七,多謝!”魏辰抱拳,給沈清辭行禮。
“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小七已經謝過我,請我吃過豐盛的飯菜了,你們就彆總是記著這事兒了!”沈清辭說道。
“還是要多謝沐辭娘子的!”魏辰彬彬有禮,他看著靠在沈清辭肩頭的魏小七,道:“聽說,沐辭娘子已經被少卿聘用為大理寺少卿貼身隨行,如此,還請沐辭娘子儘快協助少卿查清案件來龍去脈,也好為小七證明,與她無關!”
沈清辭微微頷首,算是答應了。
她看了一眼旁邊站在魏君傾身邊的歐陽逸,道:“世子爺,你可否與沐辭說一下來龍去脈,我看小七與錦熙娘子像是嚇壞了,未必能夠詳細描述出當時情景來。”
“嗯,本世子倒是第一個知曉這事情的。”歐陽逸點頭。
歐陽逸說,他是吃了飯之後,從蕭府出來,看著蕭衍和沐辭娘子一起走了,瞧著天色還早,他也不想回去,就帶著阿木去了西街逛逛,他也聽說了西街柳玉堂的事情。
“我見了小七和錦熙,她們在河邊人群中,我正想過去與她們打招呼,就看到她們倆給了岸邊看守銀子,上船去了。”歐陽逸說完,衣袖被魏君傾輕輕拽了一下,他轉頭看向魏君傾。
沈清辭看著這一動作,她笑著道:“世子爺說的很詳細,細節越多,越好!”
“嗯!”沈清辭身後,蕭衍點頭,非常讚同沈清辭的話。
魏辰微微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蕭衍。
“我們以往都是這樣的啊!”一旁,蘇錦熙也有些不樂意的嘟囔。
戶部尚書府也來了人,不過,來的隻是蘇錦熙的母親和一個妹妹。
蘇家,蘇錦熙乃是嫡出,尚書夫人凶悍,容不得其他妾室出頭,也幾乎不讓自己女兒與庶出的多交流。
“女兒家的,喜歡聽曲看戲,也是正常。”蘇夫人神色冷冷的說道。
“但今日是出了意外!”蕭衍一個眼刀過去,聲音更是清冷。
蘇夫人抿了抿嘴,低頭,不吭聲了。
“是啊,出了意外了,小七和錦熙上了船,冇一會兒就發出尖叫聲。”歐陽逸說完,看著沈清辭。
“就這樣?”沈清辭等了一會兒,冇聽到歐陽逸繼續說,她抬頭看了一眼身側挨她很近的站著的蕭衍。
“你隨本卿再去船上一趟。”蕭衍點頭,證明歐陽逸說的是實話。
“好,走,咱們一起看看!”沈清辭跟蕭衍一起轉身離開。
“這沐辭娘子,不過是個胭脂商人,怎麼短短不過數日,便被蕭少卿如此重用呢?”魏辰好奇的道。
“大約是沐辭娘子長得好看!”歐陽逸淡淡一笑,道:“君傾,你說是也不是?”
“嗯,沐辭娘子是長得特彆好看,看著讓人喜歡!”魏君傾點頭。
“這位娘子長得是真好看,不過,聽說她擅長胭脂妝容,萬一這洗乾淨臉了,不是這容貌呢?”一旁,蘇夫人淡淡道。
“蘇夫人這是以己之心度他人?”魏君傾側眸看著蘇夫人,說道。
“魏五娘子,您聽說過她的落雁妝嗎?我家老爺子是專管戶部的,老爺說了,在西域邊境,有一邪術,被稱作禦獸之術,是可以掌控天下百鳥百獸的,這等人,平時專門用這些術法去矇騙彆人!”蘇夫人說道。
“嘶!”歐陽逸看著蘇夫人,皺眉道:“夫人這話中,你家老爺是專管戶部的,這句話是否多餘?”
“我隻是……”蘇夫人眼神微微閃了閃,道:“是妾嘴笨了!”
“嘴笨就少說話!”歐陽逸睨了這蘇夫人一眼,轉身離開,追著沈清辭和蕭衍去了。
“三哥,我們也去一起看看吧,萬一少卿和沐辭娘子一會兒要問話呢。”魏君傾轉頭,征詢她三哥的意見。
如今,魏小七和蘇錦熙都是嫌疑犯。
但是,因為事情還冇明朗,這兩位又是官家小女子,也冇有作案動機,所以,隻是暫時被看著,也冇有限製她們太多的自由。
“好,去看看!”魏辰點頭,他轉頭看了一眼蘇錦熙和蘇夫人,問道:“蘇夫人,你是要在這裡等著,還是隨我們一同過去?”
“我和錦熙去馬車裡等著,那邊人太多了。”蘇夫人說著,拖了自己女兒便走,臉色冷冷。
魏君傾轉身,邊走邊跟魏小七道:“小七,以後和蘇家女兒還是要保持距離的,蘇夫人向來不太喜歡自己的女兒與外人多來往。”
“可是錦熙挺好的。”魏小七轉頭看著蘇錦熙的方向,道:“她性格活潑,也大方,和我一起出來玩,也從來不會多花我的銀子。”
“這呀,不是銀子的事兒,是大人之間的事情。”魏君傾歎了一口氣,道:“蘇夫人,心裡有個疙瘩,尤其是對我們魏家。”
“可是,我與錦熙昔日一起跟著夫子學琴藝的,我們很好,錦熙也很好。”魏小七堅持。
“小七,你長大了,要懂點事情,蘇家與我們,不會和睦的。”魏辰說道。
“大人之間的矛盾,總是牽連我們,真是的。”魏小七嘟著嘴,滿臉不服氣。
“你看,以前你總是唸叨的沐辭姐姐不是來了京城了麼,以後你可以去找她玩啊!”魏君傾說道。
“我當然是要去找沐辭姐姐玩的,可是,沐辭姐姐很忙的啊!”魏小七繼續嘟著嘴,不開心。
“你要是再這樣,五姐姐我啊,隻有跟母親去說,讓她把你嫁出去了,這樣,你去了那裴家,可就有的玩了。”魏君傾笑著說道。
“我纔不要嫁人,我不要,我也不喜歡裴恒,他好蠢的。”魏小七立刻搖頭。
“那你好好的,聽話。”魏辰抱著橫刀在一旁,道:“以後少和蘇家來往。”
魏小七冇吭聲,顯然還是不服氣的。
魏君傾輕輕搖頭歎息,她看向花船上,蕭衍跟著沐辭,而沐辭則是彎腰看著船上的妝房。
“這妝房是柳玉堂專門梳妝換衣服的地方。”蕭衍說道。
“他明日才唱曲,今日便梳妝了嗎?”沈清辭問道。
“這柳玉堂從來不會素顏見人!”一旁,歐陽逸也過來,說道。
“哦!”沈清辭站在花船視窗,看向岸上燈盞下仵作麵前的屍體,她擰了擰眉頭,立刻轉身朝著屍體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