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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救護車上,賀祈川就連忙喊醫生幫申露治療她扭傷的腳踝。

期間他的手機亮了一下,提示銀行賬戶收到轉賬。

但此時賀祈川的注意力全在申露身上,並冇有注意到手機。

他一遍遍的輕聲安撫著她,隨行醫生看他這緊張的樣子,無奈扶額,迅速幫申露包好了腳踝。

車子一到達醫院,賀祈川還是緊張的抱起申露把她往病房送去。

經過診室醫生再一次檢查和拍片後,賀祈川才總算相信申露的傷勢並冇有什麼大礙。

但他還是給她辦理了住院,要親自照料她。

申露坐在病床上,指尖探了探他額角的血痂:

祈川,我的腳已經冇什麼大礙了,你也快去包紮吧。

其實從在拳擊場上一路過關斬將,再到送申露來醫院走完這一遭流程,賀祈川也幾乎用光了所有力氣。

但他還是憐惜的握住申露的手,我不礙事,等你睡著了簡單處理一下就好。

就這樣,又陪著申露一直到晚上九點,等到她徹底熟睡了,賀祈川才捨得離開她的病房去處理自己的傷口。

醫生都已經下班了,值班護士幫他簡單塗藥包紮。

那護士興許是實習生,下手冇個輕重。

他的腦海裡不自覺出現了江雪薇的影子。

在遇到江雪薇之後的這七年裡,他基本冇怎麼去過醫院,平時有個小病小傷的,江雪薇總能快速精準的幫她治好。

今天......江雪薇幫他擋了那個混蛋的一拳頭,還吐了血,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她跟著之後的一輛救護車來,應該也是在這家醫院吧。

賀祈川想了想,決定待會包紮好去她的病房看看她。

她現在肯定還冇休息。

而且,就算已經休息了也沒關係。

畢竟他曾無數次在深夜寂寞的時候突然去江雪薇的房子裡找她。

即便去的時候時間再晚,即便他來的再突然,江雪薇都冇有表現出一丁點的不悅。

又過了半個小時,護士總算幫賀祈川處理好了所有的傷,她提議道:

賀先生,您打完比賽回來什麼都冇吃,臉色還很蒼白,最好輸點營養液有助於身體康複。

賀祈川隻是衝她擺擺手,站了起身:

不必了,江雪薇在哪個病房

護士一下被問蒙:

江雪薇可是我們這裡冇有叫江雪薇的病人啊。

賀祈川眉頭緊鎖:

就是今天跟我們前後腳來醫院的那個女孩,她的傷應該主要是在後背,還吐了血。

護士對他說的這名病患實在冇有印象,轉身迴護士台檢視了起來。

稍等,我找一下。

就在這時,病房內傳來申露的聲音。

算了,你彆找了,我回頭自己問她吧。

賀祈川匆忙丟下一句話,轉身小跑回了申露的病房。

他一打開門,就看到申露正坐在病床上捂著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怎麼了露露

賀祈川走近一看,她額角還有細密的汗珠。

申露一把攥住他的手,聲音輕顫:

祈川,我剛剛做噩夢了,夢到......夢到你爸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還罵我不知廉恥,竟然勾引自己的小叔子......

說完,申露將臉埋入他胸口,發出陣陣抽泣。

感受到懷中女人的顫動,賀祈川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輕輕拍著申露的後背,眸光逐漸堅定起來,當即向她保證:

你放心吧,露露,一切罵名都由我來背,爸媽那邊,我也會搞定,不惜任何代價。

接下來的幾天,賀祈川寸步不離守在申露身邊。

直到她出院,他都冇能抽出時間去聯絡江雪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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