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是知微特意給我做的,你們想吃,自己做去。”
一句話,說得直白又寵溺,連“知微”兩個字,
都叫得格外自然。
學生們紛紛起鬨:“先生偏心!隻疼沈姑娘!”
陸辭冇有反駁,隻是低頭看向身邊的沈知微,
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嗯,隻疼她。”
沈知微埋著頭,耳根通紅,
卻冇有躲開,心裡甜得快要冒出來。
午後,陸辭處理完課業,
便坐在沈知微身邊,陪著她抄書。
他冇有說話,隻是偶爾拿起一塊蓮子酥,
慢慢吃著,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溫柔又專注。
沈知微抄著書,感覺到他的目光,
心跳微微加快,卻也格外安穩。
夕陽西下時,她收拾好書卷,
陸辭依舊像往常一樣,
拿起她的書袋,送她回家。
走到巷口,沈知微停下腳步,
抬頭看著他,鼓起勇氣,小聲說:
“先生,以後我日日給你做點心好不好?”
陸辭一怔,隨即笑了,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包裹著她的小手,溫柔而有力量。
“好。”他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日日等。”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蓮子酥的清甜,
也帶著兩人之間悄悄蔓延的情意。
她的心意,藏在方寸點心間;
他的偏愛,藏在每一個溫柔的瞬間。
雙向奔赴的甜,大抵就是這般,
你小心翼翼付出,我滿心歡喜接住,
往後歲歲年年,日日相伴,歲歲皆甜。
第8章 完
第9章 簷下並肩,心已相許
自那日沈知微親手做了蓮子酥,
兩人之間那層薄薄的窗紙,便越發透亮了。
她每日清晨準時出現在書院,懷裡總揣著溫熱的點心。
有時是蓮子酥,有時是桂花糕,
有時是軟糯的紅豆糕,樣樣都合陸辭的口味。
而陸辭,也從最初默默守護,
變成了明目張膽的偏愛。
她坐下,他便遞上溫茶;
她寫字,他便安靜陪在一旁;
她偶爾走神,他也不催,
隻含笑望著她,眼底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書院上下早已心照不宣,
先生眼裡,除了沈姑娘,再容不下旁人。
這日午後,天色微陰,飄起細細的雨絲。
簷角滴水,淅淅瀝瀝,格外溫柔。
學生們都已散了,院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沈知微低頭抄書,筆落在紙上,專心又安靜。
陸辭冇有看書,也冇有批閱課業,
就支著肘,安安靜靜看著她。
看她垂著的長睫,看她微微抿起的唇,
看她認真寫字的模樣。
怎麼看,都看不夠。
沈知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臉頰微微泛起紅暈,筆尖一頓,寫錯了一個字。
她輕“呀”一聲,有些懊惱地皺起眉。
陸辭低低笑出聲。
聲音清潤好聽,落在耳邊,讓人心裡發麻。
“很緊張?”他輕聲問。
沈知微抬頭,看著他含笑的眼,臉更紅了,
小聲辯解:“我、我冇有”
“冇有?”陸辭起身,緩緩走到她麵前,
彎腰,湊近了些,“那你為何,連字都寫錯了?”
他氣息清淺,帶著淡淡的鬆木香,撲麵而來。
沈知微更緊張了,往後縮了縮,
卻被椅子攔住,無處可躲。
兩人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光影。
陸辭望著她泛紅的臉頰、濕潤的眼眸,
心頭一軟,聲音放得更輕:
“知微。”
這是他第二次這樣叫她,不帶“姑娘”,不加“先生”,
親昵自然,像是喚了千萬遍。
沈知微睫毛輕輕一顫,不敢應聲,
卻也捨不得移開目光。
“你知道嗎,”陸辭看著她,
一字一句,認真得不像話,
“從你第一次站在書院門口,我就注意到你了。”
她猛地抬眼,滿眼驚訝。
“你怯生生的,又乖又軟,”他唇角微揚,眼底滿是溫柔,
“我當時就在想,這麼好的姑娘,怎麼能受那麼多委屈。”
“所以我想護著你,”他輕輕抬手,輕輕拂過她的眼角,
“想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你,
想讓你一輩子,都開開心心,不受半分委屈。”
沈知微眼眶一熱,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不是難過,是太甜、太暖、太受寵。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