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密林、暴雨、客棧、歡宴、歌舞、淫戲、紙女、皮囊人、墓室、以及如今眼前詭怖而又格外動人心魄的奇香豔屍……荒謬不經的一切攪合在一起,不斷衝擊著我脆弱的神經,彷彿一場莫名其妙的噩夢,讓我為之眩暈。
“你又來覲見本宮了……”明明耳中冇有聽到什麼,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然在我腦子裡直接響起,聲音之清幽,就像是在一處深入地下的洞窟裡,鐘乳石上滴落的一滴滴冰冷水滴,悠悠聲響,清涼得讓人全身毛孔都舒開了。
偏在又一次閉合時,攝入的儘是滲入骨髓的森森寒氣。
“我明白了,這隻是一場噩夢……”我自言自語,發出幾聲為自己壯膽的慘淡大笑,“我隻是跋涉勞累,又淋了雨,在林間發昏睡去而發的夢……嗯,我的衣服冇有水跡,莫非連這場大雨都隻是夢……”
忽然寒光一閃,胸腹間一陣撕裂劇痛讓我重頭到腳直到寒毛徹底涼透,全身冷汗滲出,接下來的話無論如何都說不下去。
隻見棺中女屍正緩緩抬起一隻粉藕似的白皙裸臂,那春筍般的纖纖五指之上,豁然長著三寸以上,通透剔瑩而又寒光流轉的鋒銳指甲,其中食指指甲正有血珠滴落。
緊接著,我胸前衣襟才從中分開,露出胸腹見一道長近三尺,堪堪見血,長長的血痕。
就如剛剛被銳利匕首輕輕劃過。
緊接著,我的長褲連著斷成兩段的腰帶才一齊滑落地上,下體一陣涼意滲人。
“會痛,就不是做夢!雖然你遇見的大雨的確是幻覺。”腦子裡幽幽冷冷的女聲再次響起,我才發現那棺中女屍雙眼不知何時已完全睜開,露出一雙妖豔而幽冷的眼眸,堂皇高華的氣度裡,又摻雜著一片灰暗無邊的陰霾煞氣,便如千裡暮雲,森森然,昏昏然,叫人見之先是怦然心動,而又血液冰凝。
“見了本宮,還不跪下,莫非還真以為是在做夢,要等本宮將你胸膛剖開,五臟六腑全部掏出,再剝皮剔骨你纔會信是真的?”最後一絲僥倖被劇痛與恐懼徹底扼殺,我失魂落魄,緩緩跪倒在地,又俯首於地,不敢再去看那女屍。
赤足觸地的清脆腳步聲一下下傳來,那股濃鬱到叫人窒息的靡靡濁香越發強烈,我知道那女屍正向我一步步走來,但我仍匍匐在地,不敢動,不敢後退。
隨即,我隻看到一隻修長的腳掌踩到我麵前地上,玉刻似的姣美足趾,塗了鮮紅蔻丹的指甲泛著珍珠潤澤,卻又因多長出寸許而顯得格外尖銳,毫無血色的白皙腳背透出淡淡青絡,陰森死氣中自有一股說不出的淫豔。
隨後,那腳掌緩緩抬起,小巧渾圓如玉顆般的腳趾正對著我的口鼻之間。
“舔!若是有半點舔不乾淨,本宮將你舌頭割下來!”
幽冷的語音,自有一種頤指氣使,不容違逆的高華氣度。
我一向自認風骨錚錚,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但此時此刻,我隻得一邊告訴自己韓信尚有胯下之辱之時,一邊屈辱地伸出舌頭,一根一根腳趾細細的吮舐起來,連趾甲和趾縫都不放過。
這一舔,我隻有三個感受——冷!滑!香!
玉足毫無半點活人的體溫,就如寒冰一般的冷。
不過另一方麵,卻並不僵硬,而是羊脂白玉般雪嫩嬌滑充滿彈性。
然而上頭散發的香氣,卻又絕對稱不上給人以享受了。
那是一種濃鬱甜膩到可以如淤泥般堵在口鼻間,叫人窒息叫人直欲作嘔的濁香,彷彿如山的香料用於掩蓋血腥與屍臭的那種味道。
我從來不曾想到香味也可以讓人如此難受,隻添了幾口,就覺得味覺、嗅覺幾乎全麻木了,不過也正是這種麻木,卻讓我慢慢覺得這股香氣似乎開始變得有些淡雅芬芳起來,反而好受了不少。
腳趾、腳背都舔過一遍後,舌頭轉向了腳心,順著足弓優美的弧線反覆舔動,我細緻地品味著眼前粉蓮般的玉足,連腳心的任何一條紋理都不放過,緊接著又是另一隻腳,來迴遊移,不斷舔舐吸吮……卻一直都冇有聽得喊停,隻得順著腳踝,小腿,腿彎,一路向上…
我偷偷抬眼上看,隻見在那件縐褶而柔韌的黃色綢繭雖將她身段裹得嚴實,卻仍是一把蛇腰,絲毫不顯臃腫;胸前更鼓脹脹地溢作一團,堪稱凹凸有致,曼妙豐美,但胯下恥丘看上去卻異常隆起,似有異物。
而且直到如今她依舊一臉毫無血色的冰冷漠然,似乎我的舔弄並不能讓她有絲毫感覺。
隨著我的舌頭漸漸舔到她的腴潤大腿,她開始緩緩伸手,將身上的黃色綢繭慢慢解下,白得酥膩耀眼,如同整塊羊脂玉琢成的上身登時清潔溜溜。
兩隻堅挺高聳的**輕輕顫動,在雪膚投出要命的陰影,乳肚兒渾圓,峰端微微向上翹起,暗紅色的嬌嫩乳暈襯托得兩粒褐色的肉葡萄分外圓潤。
玲瓏精巧的香臍、平滑雪白的軟腹,簡直是宛若天仙般性感的尤物。
在那左肩到右腹之間,又有一隻展翅翱翔的血紅鸞鳳刺青,看上去異常刺眼且妖豔。
無比香豔一幕,我看在眼裡,卻是驀地瞳孔緊縮!
近在眼簾之下,我可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從女屍身上解下的哪是什麼黃色綢繭,分明就是一件肢體髮膚俱全的年輕男子的人皮,更令人髮指的是,那人皮胯下**依舊一直飽滿勃起,深深插入那女屍的**之中,直到人皮解下才如拔蘿蔔般從中拔出。
當那帶著不明膿液的膨大龜菇脫離那女屍股間時,我還眼睜睜地清楚看到龜菇溝壑之內,有乳白色的細小蠕蟲正在馬眼爬出爬入……
我再也舔不下去了,當即伏地乾嘔,驀地頭皮一陣劇痛,那女屍伸手薅著我頭髮,將我的臉向她股間扯去,“繼續舔!”
“不!”我再也受不了了,一邊拚命掙紮,一邊奮力嘶吼,“士可殺不可辱,你乾脆殺了我,殺了我!”
那女屍依舊滿臉冷冰,一手依舊揪著我的頭髮,一手忽然向我耳側劃過,我隻覺耳垂劇痛,溫熱液體從頸側流淌滴落,心知耳垂已被女屍一下割掉了。
“好啊,殺啊!殺啊!給老子來點痛快的!”
我卻反而哈哈大笑,既已下了死誌,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麼。
那女屍如刀如匕的指甲在我頸間掠過,我正閉目待死,忽然腦子又響起她的陰冷話音:“這是你的情人送給你的香囊?上麵有她的頭髮?”
我惶惶然睜眼看清,卻見毓兒送我的香囊已經落到那女屍手中,她正以如同毒蛇般滿蘊惡毒與陰冷的目光打量著我。
“你……什麼意思?”我心頭頓時蒙上一層不詳的陰影,我死也就罷了,但難道這女屍還有辦法把毓兒牽扯進來?
“既然有她的頭髮,本宮便能將她魂兒拘來!”
在我狐疑而又絕望的目光中,女屍將香囊上一根秀髮拔下,又換了一名紙女上前,將這根秀髮插到它頭上,又唸唸有詞,將手一指。
那紙女容貌身段便隨之變形,轉眼間化為一個我魂牽夢繞,異常熟悉的少女模樣。
雖然她依舊麵色慘白,但是那如夢般醒,揉著眼睛的嬌憨神情與動作,卻是一如既往,就算化成灰我都認得!
“阮郎,是你嗎?你……你臉上怎麼流血了?”
化作毓兒模樣的紙女看清了我,也看清了我被一具**裸的美豔女屍薅著頭髮的狼狽模樣,神情由驚而駭,正要上前,卻忽然有兩個皮囊男左右逼近將她架住。
“假的,都是假的!”我渾身顫抖,忽然向女屍瘋狂大吼,“你又不是神,又怎麼可能隔著千裡之外勾魂sharen!”
女屍依舊冷冰冰的麵無絲毫表情,卻直接將陰冷話音一字一句清晰傳入我腦中,“是假的冇錯,我隻能在她入睡時將她魂兒拘來,如今的她,隻相當於做夢而已!”
她的話音越來越是陰冷,幾乎要化成萬年冰窟下的不化深藍,“不過如果我願意的話,可以夜夜將她魂兒拘來,夜夜都讓這裡所有男的把她輪上一遍,我倒想看看,她到底能忍住多久不睡,又究竟能忍多久纔去死。”
彷彿為了註釋她所說的,兩個架住毓兒模樣的紙女的皮囊男不約而同擺腰挺跨,胯下唯一血肉豐滿的**高高勃起,指向毓兒,隻嚇得她連聲尖叫不已。
“……請您……放過她!”我霎時失去了所有力量,眼角淚珠慢慢滾落,跪在地上朝女屍連聲哀求,“您吩咐的,我都照做!”
她依舊麵無表情地指了指自己胯間,傳來冰冷殘酷的一字:“舔!”我惶然看向毓兒模樣的紙女,隻見她依舊一臉驚駭與不解地看著我,我心中一痛,“能不能讓她回去,我再做……”
“不行!”女屍冷酷地迴應道,“你之前膽敢反抗本宮,如今至少這一夜,本宮要教她在一旁好生生看看她所愛的男人是何等卑賤!”
我長歎一聲,乖乖伸出舌頭探向那腴潤三角,比之於大腿小腹,更是白得酥膩耀眼,恥丘飽滿,彷佛嵌著一枚去皮對剖的裸白鴨梨,丘上芳草茂密,唯一不足的是,那兩片肉唇卻是毫無半點血色,透著一股冰冷陰沉的死氣。
舌頭機械地上下掃著軟軟膩膩的肉縫,偶爾舌頭會刮過一粒硬硬的蛤珠。
在我的口舌侍奉下,肉縫慢慢張開,黏黏的的濃稠液體往我口中流下。
如果說之前所聞到的濃鬱濁香隻是酒氣,如今她幽騷之中淌出的漿液簡直就如同發酵了千百年的濃烈酒漿,我不敢吐掉,隻能儘量吞嚥,隻覺得這股作嘔異香一直滲入我口舌喉管乃至腸胃深處,我不懷疑我之後哪怕如何漱口幾百幾千遍,張嘴都會散發這股子味道——當然前提是我還能有機會活到那時候。
無論怎麼濃香襲人,我心頭清楚這其實就是屍液,而且是被各種古怪香料滲透醞釀了幾百年的屍液,這種汙穢玩意,怎有可能無毒無害。
心頭絕望惶然的我,哪怕對著一具妖豔女屍,心中其實已不存什麼男女**,但這股沉甸甸的屍液嚥下之後,卻隻覺一路下流沉澱到我胯下陽物,一時**發腫奇癢,竟然無視我意願硬生生勃起,而且還比平日加倍粗大硬挺。
“脫光,躺著!”
冰冷殘酷的指令再次傳來,我默默將其實早已被從中剖開的衣物褪下,走到一張由白骨拚成的臥床之上,仰麵躺下,胯下粗大腫脹的**毫無掩飾地昂然向天。
“毓兒”還在一旁眼睜睜看著,我根本不敢側目,雙眼隻是直愣愣望向墓室灰暗的頂部,隨即隻覺**已經被一陣冰冷滲人的濕膩緊窄從上到下緊緊裹住、吞冇,隨即兩片珠圓玉潤的臀瓣重重壓上我胯部,隻壓得我一陣悶哼,感覺小腹中的空氣都要被生生擠了出來。
那女屍看來嬌小婀娜,但實質卻比成年壯男還要沉重,力量之大更非我能抗衡,此時一壓,頓時讓我大吃苦頭。
可是這還冇完,那女屍將我**吞入**後,便開始騎在我腰上大起大落地猛烈聳搖起來,力道越來越猛,撞得身下白骨床直欲散架般咯吱作響。
那崎嶇白骨原本就硌得我臀背極不舒服,如今被她一輪猛撞狠壓,更是磕得我苦不堪言。
隻得在她抬高臀胯猛地下沉時,也奮力挺胯上迎,好歹抵消一部分壓力,不過這樣看上去,卻是雙方起落迎合,交姌火熱一般。
女屍依舊一臉冰冷無情,彷彿這一輪激烈交媾並不能讓她有任何感覺,但卻依舊向我傳來冷酷指令:“儘你所能取悅我,我纔會放過你愛人!”
我隻得將生無可戀的呆滯目光轉向騎在自己身上,嫵媚嬌美起伏有致而又格外蒼白冰冷的**,雙手顫巍巍伸出,捧住兩隻飽滿尖翹的椒乳,開始用力恣意揉捏,胯下又發狠似的一下一下往上頂,但過不了片刻已是氣喘咻咻,體力開始透支。
而那女屍,麵目卻仍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更無半點呼吸起伏。
堅持不了一盞茶功夫,我驀地渾身抽搐,一股銳利的釋放感猛地貫穿胯下**、衝出尖端,熔漿似的爆出大股熱流,我的童貞,竟然就這麼在那女屍體內無比屈辱地硬生生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