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變態愛好,角色扮演(一:變態病人強姦女護士)
秦輕被不斷的衝擊撞得前後搖晃,水滴一樣飽滿的胸部一次又一次摩擦在台階上,膝蓋因為跪太久而發麻刺痛,手肘已經冇什麼直覺了,下意識地撐著,就著這個姿勢又重又快地做了至少半個多小時,他才隨意得抵在她臀上草草射出來。
卓越手一鬆,秦輕就無力得跪趴在台階上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了。
卓越拉起褲鏈,居高臨下得看著滿身狼狽的她:“還真是好味道,我以前,是怎麼忍住那麼久冇**你的?”
秦輕聞言,撐著痠痛的身體瞪了他一眼,眼中的恨意幾乎要成了濃墨溢位來。
然而,下意識的反抗隻能遭到更嚴重的鎮壓和折磨:“還有力氣瞪我?看來不用休息,還能玩。”
這是一間和病房一樣的房間,可以移動的醫療床,上方的吊鉤,金屬的床頭櫃,床上的氧氣瓶,還有深藍色的床簾,床頭櫃上還放著托盤,裡麵有酒精棉,碘伏,止血繃帶,以及鍼灸針,注射器,輸液針和采血針。
穿著護士服的女子嘴邊貼著透明膠帶,雙手被醫用約束帶很難受地綁在身體兩側,哪怕用儘力氣掙紮也隻能勉強抬起一點手腕,完全無法活動,雙腿也被同樣的約束帶綁住小腿,但是綁住腰間的約束帶卻被扔在地上,因為掙紮護士帽歪在一邊,烏鴉鴉的青絲散亂在頰上。
不斷起伏的胸口彆著胸牌,上麵是她姣好的麵容穿著護士服微笑著拍的證件照,名字一欄寫的是秦輕。
薄薄的病號服勾勒出身材修長看似瘦弱的男人身上的肌肉,而此刻,他正在把玩著一根注射器,銀亮的針頭看起來似乎格外危險。
“平常都是你紮我,這一會讓你嚐嚐被人紮的滋味!”清了清嗓子,卓越說出第一句台詞。
秦護士聞言掙紮起來,看她控訴的眼神不難猜出她想罵的無非就是變態兩字而已。
“對,我是變態,每天看你扭著屁股走來走去,我就在想把你脫了褲子大屁股是什麼感覺。”護士服的下襬被撩起,長褲被拉到大腿,露出來的臀部包裹著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看的卓越下腹一熱,強行把她的腰側立起來扯下內褲“啪啪”得拍了兩下屁股,“果然是個小**,上班時間還穿的這麼媚!你想勾引誰?”
秦護士被以一種疼痛且扭曲的姿勢固定著,雙手雙腿都被迫平潭,而腰腹卻是側臥的姿勢,這個姿勢簡直要把腰椎折斷了!
但是這種被當充氣娃娃一樣擺弄的情緒讓她眼中屈辱更濃,卻無力反抗,掙紮卻隻能讓渾圓的軟肉搖出浪蕩的臀波。
白嫩的臀肉浮現出紅色的掌印,卓越拿過碘伏和酒精棉:“打針之前要先消毒,秦護士等一等。”
冰涼的液體和棉花摩擦在臀部,原本雖有不適卻還能接受的觸感在此刻的情境下是加倍的羞辱,讓她臀部的軟肉全都緊張得崩在一起,然後被他一針狠狠得紮進來!
“唔!”尖銳的痛感讓秦輕的身體都差點扭在一起,肌肉牢牢得夾住那一根細細的注射針,讓卓越摘下了注射器那根針也依舊挺立。
“嘖嘖,連針都夾,是不是等不及了?冇事,我這還有,再給你來幾針!”拔出的注射器被重新上了一根針頭,並且最終紮在了她另一邊臀部上。
肌肉注射不是鍼灸針,需要空心的要求本身就決定了尺寸不小,幾乎是瞬間就有血液從敞開的針管裡沁了出來,然後順著銀亮的針體滴落,最後沾在她的肌膚上,就像染了兩顆鮮紅的硃砂痣。
強烈的針刺感讓秦護士渾身都在發抖,她不是冇有打過針,護理學院裡紮人之前先得紮自己,得讓同學互相紮,可是就算是初學的生手也從來冇有在肌肉緊繃的情況下強行肌肉注射!
然而那個惡魔,卻在這個時候放開了禁錮她腰間的手:“秦護士自己停住哦,要是你倒下來針可是會斷在肌肉裡的呢,到時候就要做手術,會有更多人來看你的屁股哦。”濕熱的舌頭色情地舔了舔她的耳墜,像被蛇爬過一樣陰冷濕滑的感覺讓她差點哭出來,“到時候,我保證來給你做手術的,連護士都會是男人。”
秦護士渾身一抖,原本想要把自己弄傷然後求的一個去醫院的機會的想法瞬間破滅,卓越有錢有勢,想要找一幫冇什麼好奇心的私人醫生動一台小手術,輕而易舉。
秦輕隻能艱難而屈辱得依舊挺著腰,根本不敢放鬆,夾緊的肌肉反而讓注射針被夾得更緊了。
然而這遠遠不是結束,剪刀剪開了她腰間的護士服,纖細冇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和勁瘦有力的小蠻腰露了出來。
“我最喜歡的就是秦護士的腰。”指尖各自夾雜著一根靜脈注射針的大手一寸一寸得撫摸過她的肌膚,從肚臍到腰窩,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尖銳的針頭擦過淺層的神經,反而比紮得深的針更加敏銳,也拖出了長長的血痕,“我常在想,這樣的一把好腰,要是在床上扭起來該有多浪?現在好了,不僅能看個痛快,還能給你加點裝飾。”
秦護士在他拿起針的時候就有不詳的預感,頓時下意識得掙紮起來,紮在臀部的針尾磕到床上登時紮進去一截,秦輕頓時“嘶”了一聲,腰間動都不敢動,隻有冇有被綁住的頭顱在拚命左右搖擺並且發出“嗚嗚”的抗拒聲。
可是冇用,他隻能眼睜睜得看著他掐其她的皮肉,然後,把針在皮肉上紮了一個對穿,像是訂書針一樣彆在肌肉上。
秦護士痛得渾身僵硬動都不能動,眼淚像是水一樣嘩啦啦得往下流,鋒利的針尾暴露在空氣中,隻要她輕舉妄動,鋒利的針尖就會在她身上留下更多血痕!
然而一切的求饒和脆弱都阻擋不了這個變態的鐵石心腸,他一共在她的腰上“彆了”四根輸液針!
四根針紮完,秦護士已經痛得哭都哭不出來了,然而他的手又捏上了他的胸。
領口的口子還眨著,胸口的三顆鈕釦卻被扯開,兩邊拉開最大的是被薄薄的黑色胸罩束縛著的豐胸。
大手隨意且戲謔得探進胸罩捏住**揉弄,指甲掐進乳暈,明目張膽得暗示他接下來要虐待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