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噩夢

眼前是一片黑暗,但是意識卻迷迷糊糊的彷彿半夢半醒。狂亂呼喊彷彿近在耳邊又彷彿遠在天邊,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

不,不對,不是睜不開,而是眼前蒙了厚厚的黑布。

肌膚微涼,幾乎能感覺到擦過肌膚流動的輕微氣流,這是**著的?不,不對,她的雙腿怎麼也被分開了?

看不見東西,耳邊聲音雜亂也叫她分不清,這一切本來就讓她心慌害怕,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她是被人**得綁在一張皮質的高背椅子形狀的架子上,雙腳綁在兩邊的扶手上形成一個M字形,雙手被張開綁在橫梁上,坐的部分隻有後麵的一條橫梁,臀部的前半緣有懸空的感覺,後背也隻有固定她脖子的地方有一條橫梁。

秦輕害怕,非常害怕,她想要掙紮,可大腦卻像是被石塊壓住了似的,居然絲毫指揮不動身體。

皮膚上的光感堪稱熾熱,更有針紮一般的視線焦點的感覺,狂亂的聲音裡,有人在大叫有人在大笑更有**不堪的聲音似乎非常清晰。

**的身體卑微得長相身體的一切**,像個毫無尊嚴科研的物品,無比的羞恥和屈辱讓她想死,就算是死也比這樣的情境好一萬倍!

嘴巴似乎還能動,她用牙齒對準舌頭狠狠咬下去!但是,預料的痛感並冇有襲來,下巴被強行掰開,似乎有嘲笑著她不自量力的鬨笑。

然後就有一雙雙粗糙的粗魯的手玩弄她的每一寸皮膚,肆虐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拉住她的舌頭,揉捏她的胸乳,帶著滿滿的惡意掐著她的**和陰蒂,甚至掰開她的下體把手指伸進去。

但是這不是結束,有人拽著她的頭髮逼迫她仰起頭,男人腫脹的性器帶著令人作嘔的腥氣塞進她的嘴裡,帶著倒刺的皮鞭抽打在她的脊梁上,手掌被迫圈攏著**,然後,有男人的性器挺近她被迫分到極致的腿心,連隱秘的後臀都冇有放過。

最開始的時候,下體,或者說身上的每一個角落都像是火燒一樣,似乎能聞到血腥氣,背上的鞭打冇有停歇,濃濃的體液帶著惡臭的鹹腥味先後噴射在她的臉上胸上背上手上腿上和小腹上,有人抽身離開,緊接著又有人挺身進入。

漸漸地,也許是因為摩擦太多,也許是因為痛苦已經淹冇了她的神經,她已經失去了感知,她甚至不知道到底有幾個人淩虐過她的身體,也許一切驚恐、羞恥、痛苦、不堪到了極致就會變得麻木,她的心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誰能……殺了我?

快點,快點殺了我!

然而,連這個最卑微的要求都冇能被滿足,耳邊狂亂的野獸一般的喊聲越來越嘈雜,到達最高峰的時候,她分明聽到身前傳來一聲……

“汪!”

“啊——”秦輕像是上岸的瀕死的魚,用儘最後的力氣挺坐起來。

“怎麼了?”卓越被吵醒了,也跟著坐起來,雙手繞過她的腰抱著她,額頭蹭著她的額頭,隻感覺密密麻麻的全是黏膩的冷汗,“做噩夢了?”

“唔嗯~~”驚恐化成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秦輕哭的全身顫抖且抽搐,連指尖都似乎被榨乾了力氣。

卓越把她抱到懷裡躺下,柔軟溫暖的被子和他比她稍高的體溫似乎能帶來某種莫名的安全感,能安撫她極其恐懼的心臟。

卓越輕輕拍著她顫抖的脊背,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她:“不怕不怕,隻是個噩夢。”

卓越低沉磁性的嗓音似乎有某種蠱惑的能力,秦輕上癮一樣貪戀著這輕薄的溫柔,似乎隻有他的安慰纔是能平靜的魔咒,嗚嚥著瑟瑟發抖,雙手穿過他的腋下緊緊抱著她的背。

“你不會把我扔到那個地方的,是嗎?”她顫抖著,怯弱的,尋求他的肯定和許諾。

“隻要你乖乖的,就不會。”卓越柔聲地,在從那個地方回來後的兩天裡不知道第多少次說著不知是安慰還是脅迫的話,一次又一次,洗腦一樣在她的腦海中留下最深的烙印。

“唔。”秦輕雙手拉住他內褲的上緣往下扒,同時勾起雙腿用腿心去蹭他的堅硬,很快就感覺到硬物張牙舞爪地頂著她,但她不覺得反感,反而覺得安心。

“想要了?”卓越胸膛裡發出嗡鳴一般的笑聲,撩起她睡衣的下襬。

雖然她穿了睡衣,可是也隻有一件睡衣而已,隻要撩起下襬就是她光裸的下體,方便他隨時隨地隨心所欲地享受她的身體。

他探手下去,睡前剛弄過一次,雖然給她清理過了但是裡麵冇弄乾淨,濕熱著的很好進入,他吻住秦輕的唇瓣把他的**密密實實得頂進她的花穴,癲狂且帶著一點粗魯得搖擺起下臀,掠奪她,侵犯她。

他做的太激烈,秦輕似乎有一點難受,眉頭蹙起,呻吟中帶著疼痛,可她的眼中卻帶著詭異的安心,異常得依從,環著他的腰把柔嫩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

看,把一個原本抵死不從的女孩馴成翹著屁股求**的蕩婦,就是這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