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伊甸園的表演(非男女主NP變態H)

越往裡走,表現出來的場景就越冇有底線,翻滾的不止是男女,甚至有男男,女女,兩男一女,多男多女!

秦輕甚至看到七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他們把女人攜裹在中間,最中間的兩個男人用性器捅著女人的身體,而他們的背後,菊花裡,又捅著另一個男人的性器!

八個人就像蜈蚣一樣鏈接在一起!

另外一邊,五個男人把一個女人圍在中間,女人的脖子上掛著狗鏈似的金屬鏈子,鏈子的把手握在其中一個男人手裡,被提起的下肢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兩根性器在女人**和肛門進出,女人的嘴巴裡塞著一個碩大的性器,而她的兩隻手張開,一手握著一個男人的性器!

這都隻是冰山一角,卻讓秦輕的胃囊翻湧。

“彆著急,後麵還有更刺激的表演。”卓越冷笑一聲,走向果園中間。

這裡似乎是在一個小山坡上,站著四五十個白人,大部分都是男性,女性隻有十幾個,各個都全身**。

還有十幾個帶著麵具穿著衣服的男女。

秦輕記得,這一路走過來,不帶麵具的男女比例大概是二八開,男二女八,這裡突然男女比例反過來。

這些男人圍成一個圈,看見他們過來了,不著痕跡得讓開一條路讓他們走到中間。

當中站著的是一個老年白人,原本金色的頭髮花白披散在肩上,臉上有少許皺紋看起來卻很硬朗,最重要的是冇有發福甚至身材還很不錯,當然是不穿衣服的,身上的肌肉塊壘分明,但是秦輕一路走來這樣身材好的男人已經見得多了,甚至說這裡凡是不帶麵具的,不管男女就冇有一個身材不好。

胯下黑紫色的性器挺立得高高的,站著水光,似乎剛從哪個女人的**裡拔出來。

他舉著手不知道說著什麼,聽起來有點像是英語,但是秦輕可以肯定不是。

語氣莊嚴甚至在如此不堪的情境下,秦輕哪怕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都感覺他語氣中的莊嚴和聖潔,就像個宣判罪人的法官一樣,或者說,是宣判凡人罪孽的神靈。

而他麵前的地下則被按著一男一女,都是金髮藍眼,身材健碩五官迤邐,似乎是這一群男女裡長得最好的,中間是一個被咬了幾口的大蘋果核。

“知道這在演什麼嗎?”卓越突然問道,

“伊甸園,蘋果,這是亞當和夏娃?”提示太明顯,哪怕秦輕聽不懂他們的語言都能猜出來。

“這一場表演是,亞當和夏娃偷吃禁果,天父下令懲罰他們。”卓越“好心”得解釋。

隨著老年白人的一聲令下,那“亞當”和“夏娃”被分開四肢,各有四個男女去按住他們的手腳。

亞當是站著的,一個**的棕發白種女人走過來,這個女人五官在這一片人裡並不突出,但身材傲人,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那一對胸部,至少有D罩杯,甚至可能是E。

她跪坐在他的胯下,雙手捧著亞當的性器開始舔弄,隻見她張開嘴含進亞當的**,兩頰一縮一縮得吮吸,雙手捧著露在外麵的睾丸揉搓,時不時用手指勾弄棒身,技術非常好,亞當不由得勃起了。

然而,就在亞當眼神迷亂的時候,那女人卻突然吐出了**捏住了**前端的馬眼,把一根長長的銀針從馬眼捅了進去!

“啊!”亞當發出一聲痛呼,然而卻被往嘴裡塞了什麼,那個原先給他**的女人舔了舔紅潤的嘴唇,笑的不屑又輕蔑,轉過身自己扒開自己的**,對準亞當被針撐直的性器坐了下去!

一邊自己起起落落像是騎馬一樣騎著亞當的性器,一邊用雙手揉搓自己那一雙**,一邊仰著頭髮出“啊啊啊”狂亂的喊聲。

而就在這時,一個黑人不知從哪裡冒出來,走到亞當身後,黑人足有一米九的身高,極其健碩,就像一頭大黑熊,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像塗了油的岩石,胯下的性器更是秦輕的手腕粗,驢鞭一樣,然後,他就把他的那根驢鞭,捅進亞當的後穴!

秦輕甚至看到了他臀後滴下來的鮮血!這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得夾擊那個亞當!

秦輕害怕的扭過頭!

但是夏娃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她被四肢大張得按在地上,一個往她身上噴射這精液的男人推開,另一個男人緊跟著走上前,把自己已經高高挺起的性器,塞進夏娃剛剛被拔出一根性器,還冇閉合的**裡挺弄!

而這個男人身後,還有四個男人在排隊!

可是,這一場戲,不可能隻有**這麼簡單!

在第三個男人把精液射到夏娃的臉上之後,一個女人拿著一條黑紫色的蛇走過來!

秦輕想尖叫,但是嘴巴被卓越堵住了:“彆掃興,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人把你扔進去,替換那個夏娃的位置。”秦輕下意識得緊緊閉住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噩夢就會降臨到她的頭上!

但是恐怖的事還是發生了,那個女人把那條黑紫色的,有她食指和拇指勾成的圈那麼粗的蛇,塞進了夏娃的下體裡!

蛇頭整個隱冇在夏娃的下體裡,隻能看到露在外麵的蛇身還在不斷扭動,而夏娃的身體就像變成了那條蛇的延伸,拚命扭動掙紮,發出慘叫淒厲中帶著沙啞,哪怕是四個女人都按不住她的手腳!

第三十六章馴獸場(下限已經破錶的非男女主肉,劇情需要但毫無美感,對肉質量要求高的妹子慎點)

“啊!”比夏娃更加淒厲的慘叫從秦輕口中發出來,她下意識得回頭扭頭就跑。

卓越反身追了上去,挾著她快步離開了。

見他們離開,剛剛停止了一小會兒的“表演”又繼續進行,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停止。

“嘔!”秦輕一手撐著樹乾,麵具被推上了半臉,彎腰吐得連苦膽水都要嘔出來了,生理刺激帶來的本能眼淚不停得往外湧,卓越就在她身後輕輕拍著她的背。

“小心彆吐麵具上了。”他的舉動和叮囑堪稱溫柔。

“這個麵具,是什麼意思?”秦輕一時直不起腰,卻也意識到了麵具的異常。

“金色麵具代表‘客人’,非金色麵具的情況,全臉代表‘專屬’,半臉代表‘有主但可交易’,眼罩代表‘無主’,不帶麵具就是性樂園的服務人員,隨便玩。”卓越聲音冷淡且殘忍,“衣服的顏色也有講究,白色連衣裙代表‘處女’,按顏色深淺表明開放程度,黑色就是可以接受一切活動,包括**,群交,獸交,sm,說起來,黑白兩色的可是性樂園裡最貴的了。”

這樣一番折騰,天色已經接近傍晚,卓越一手挽住她的腰往自己身邊一帶:“先吃飯,晚上還有好戲。”

“我吃不下。”秦輕用腳趾頭也能猜出他的“好戲”值得是什麼,現在這個樣子又哪裡吃得下?

“那就直接去吧,現在也應該開始了。”卓越卻鐵了心要挑戰她的心理底線,招手招來了一輛擺渡車:“去馴獸場。”

這是一座外表類似於羅馬鬥獸場的建築,但是穿過鋪著紅地毯的走到,看到的卻是一個個類似於小劇場的空間,靠走廊這一側的牆壁是冇有的,通過走廊的時候可以輕而易舉得看到劇場中間的舞台上展示的……“商品”。

迎門的兩個劇場上各自一字排開,混雜得拴著十幾個全身**的少男少女,普遍目測不超過十八歲,小的看起來甚至隻有十四五歲,他們的頭上戴著獸耳,各種顏色的都有,貓耳犬耳兔耳,種類也不一樣,脖子上掛著項圈,項圈上有鎖鏈吊著,秦輕也有過這樣的遭遇,在她第二次逃跑被抓回來的時候,在那個地下室,和當時的秦輕不一樣的是,除了脖子上的鎖鏈他們的四肢並冇有束縛,而他們的下體上,女孩的肛門塞著和獸耳同種類的尾巴的肛塞,男孩則是在性器上套了毛茸茸的套子偽裝成獸尾。

他們像冇有心智的牲畜一樣四肢伏地趴在那裡,用嘴去舔麵前一個獸盆裡的白色液體,甚至趴服在那裡直接**,真的像群冇有心智的獸類。

下麵看著的那些客人,甚至可以直接上去侵犯,或者加入他們的行動。

秦輕渾身發抖挪不動腳步,卓越也冇有催她,而是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明白這裡為什麼叫‘馴獸場’了嗎?”

“就是把人馴成這樣毫無自尊毫無廉恥的牲畜嗎?”秦輕發現她的語氣裡居然冇有應該有的憤怒,也許是她的恐懼已經奪取了她憤怒的能力。

“牲畜?他們要牲畜做什麼?”卓越的聲音冰冷得簡直不像是從人的嘴裡發出來的,“他們要的,是能發泄**的性奴和小母狗小公狗,哦,如果有人有需要的話,淘氣的貓,溫馴的兔子,或者彆的什麼種類的,也可以訂製。”

“訂製?”秦輕簡直不敢想象,這些惡魔,到底把人,把和他們一樣的人當成什麼了?

“我冇告訴你嗎?整個性樂園都提供調教服務,可以幫客人把不滿意的對象調教成任何一種他想要的樣子,甚至他們都不用真的進行**,有些人會有這樣的潔癖。”卓越一副是我疏忽的語氣,“那接下來,我們繼續參觀吧。”

在後麵的小劇場裡,在伊甸園讓秦輕連膽汁都差點吐出來的交媾都隻是開胃戲,大概是時間還早,所謂的表演還冇有全部開始的樣子,那些劇場裡隻有這些“獸”,冇有所謂的調教者,但是表現出來的事情已經能讓秦輕猜出部分劇場到底表演的是什麼,比起那樣多人群交,還有被吊起來,身上有著傷痕的**少男少女,這應該是**的意思。

再往裡走,“氣氛”漸漸湧動起曖昧,秦輕隻覺得這裡的空氣裡都彷彿壓抑著墓地一樣潮濕陰冷且汙濁不堪的死氣,讓秦輕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比起在伊甸園裡看到的那個一女五男的交合,這裡還有進階版本,男人有六個,因為那個女人的**裡,塞著兩根性器。

有些小劇場裡客人的參與度要高一些,比如某個小劇場上,七八個**的女人被雙腿分開綁在一張椅子上,外麵掛了一個牌子,有七八種語言寫著:名器展覽。

那些女人的前麵寫著她們的名器類型,毫無疑問,這些所謂的“名器”,應該就是那些女人**的特殊結構。

“那是名器展覽,和你一樣的九曲迴廊裡麵就有一個,任何一個感興趣的客人,都可以上去試試那些名器的感覺,不過能弄到這裡的都是已經玩壞了的,質量不高,比不上你,真正的極品,都在裡麵。”

這裡甚至有應該已經消失了幾百年的奴隸買賣,關在籠子裡的男女,甚至還有孕婦,任由打量,甚至可以抓出來“驗貨”,明碼標價,付錢就可以帶走。

“那個是僅限於島上的,不能帶走——不然被髮現了,善後會很麻煩。”卓越甚至還一一解釋這些“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