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9 章 第 269 章
花海望著夏月傻笑了半天,醉的粘稠發澀的腦袋才轉完一圈,低下頭掰著手指頭數夏月的優點:「心地好,脾氣好,好看,可愛,聰明,還有嗝兒~還有不嫌我笨……」說著又傻笑了起來,醉醺醺的將夏月摟進懷裏,「哪裏都好,我的小公主哪裏都好。」
影實在沒眼看了,就拿著通訊器走開了,蹲在兔籠前和打來電話問他幾時回家的龍一抱怨:「我也想回去,小夜不走,他非給花海灌的酒後吐真言不可,結果把人給灌傻了,除了夏月誰都不認識了……他就是閑的,就花海那點城府還用灌?拎起來抖落抖落就掉一地大實話……我纔不跟他們喝,我喝的酸奶……行,你來接我吧,正好幫我把車開回去……我真沒喝酒,不信你來了聞一下,保證沒有酒味……行行,我等你。」
影掛了電話,隨手抓了一把乾草去逗籠裡的傻兔子:「傻子,回頭,給你——我去!」
影把手裏的乾草一扔,跳起來沖向洗手間,對勾肩搭背出來謝幕的兩人喊:「讓開讓開!別擋路!」
影衝進洗手間,洗了三遍手兩遍臉,還是不放心,出來又問花海他家有沒有脫敏葯。
夏月問他怎麼了,他神經質的抓撓著手背,像隻猴子似的:「我摸苜蓿來著,快去幫幫我找找脫敏葯,快去快去。」
別說幫他找脫敏葯,花海喝的北的都找不著了,夏月要去找他還不讓,抱著夏月不鬆手,嘴裏嘟嘟囔囔的:「不走,不出去,你這麼好被人抓去怎麼辦……」
影兩手忙著抓撓,就抬腳踹他的椅子,讓他放開夏月,他抱的更緊了,還朝影梗梗脖子:「我老婆!不給!」
雖然他喝的坐都坐不穩,但喝醉的人有股蠻力,他本身又是個人高馬大的alpa,這股蠻力就更大了。
夏月隻能拖著這個大累贅去找藥箱,翻箱倒櫃的找到藥箱,再翻騰著塞滿常備葯的藥箱找脫敏葯。
影這麼會兒工夫就把手背抓滿了瓜皮紋,火急火燎的喊吳心一起幫忙找:「快快,我過敏又咳又燒,還要挨罵。」
吳心也顧不得裝醉了,忙著幫他找脫敏葯。
樓上正一團亂著,樓下的保安通知業主有訪客,夏夜誤以為是家裏來人接他們了,便讓保安放了行。
樓下的人很快就上來了,卻是安保公司的兩名在訓學員,說是來接杜總的。
夏夜瞥了眼癱在沙發上的杜鄴,也不知他什麼時候給那倆愣頭青打的電話,有心過去一腳給他踹起來,挺著個大肚子又不方便,冷著臉一擺手,示意倆人趕緊把這廝弄走。
兩人架起一身酒氣的杜鄴,意外的輕鬆,一點也不像架著個喝醉酒更顯沉重的高大alpa,這才意識到他們杜總沒醉。
影急吼吼的把葯吃了,心裏這才踏實一點,回身一看倆陪酒的就剩一個了,對著房門啐罵:「二五仔就是二五仔!」罵完又回過頭問吳心,「死忠粉醒酒了嗎?」:
死忠沒有粉的吳心怎麼回都不合適,就不尷不尬的「啊」了一聲。
影道:「醒了還杵在那幹嘛?搭把手,把這狗皮膏藥撕下來。」
吳心不用糾結了,上手撕狗皮膏藥吧。
花海對同為alpa的吳心敵意更大,連梗脖子帶呲牙:「滾開!別碰我老婆!」
吳心被兜頭蓋臉的拍了一身壓迫資訊素,這愣頭青等級還不低,吳心又不能拍回去,便捉襟見肘的去扶他。
花海氣焰更甚,壓迫資訊素凝華成一頭惡犬,無形無相卻猙獰的逼迫吳心退後。
吳心上也不是退也不,單手扶住後頸,為難的看向夏夜,卻見夏夜早已護著肚子退開了。
雖然有標記伴侶的oega對其他alpa的資訊素不敏感,但僅限於求愛資訊素,這種濃鬱的帶有明顯敵意的壓迫資訊素還是會對oega造成影響。夏夜懷著身孕,受不得丁點閃失,自然要遠遠避開。
「都起開,我給他醒醒酒。」影也不好受,蹙眉拿起服藥剩下的半杯水,就要對著花海那醉的隻認媳婦的腦袋澆下去。
夏月連喊別潑,兩手護住花海的頭,一邊用資訊素安撫他一邊哄他:「我不走,我扶你回房間,資訊素收一下,乖。」
花海瞪著吳心不放,吳心見狀舉起兩手退後,直退出去四五米,那頭猙獰的惡犬才收起尖牙利爪。
但即便花海乖乖配合,他那麼大的身量,夏月一個人也弄不動,影就搭了把手。
花海暈頭轉向的被放在床上還不老實,掙紮著半坐起來,朝要去打水給他擦臉的夏月喊:「媳婦兒,你去哪?我陪你去,我陪你。」
他這已經不是上床認識媳婦下床認識鞋了,他眼裏隻有媳婦,而且覺得他媳婦是隻毫無自保之力被人虎視眈眈的小白兔,他得緊緊看著,不能讓他被人抓了去。
影一把給他按了回去:「老實待著!」
花海愣愣看著晃動變形視野裡的影,又用手肘撐著床坐了起來,皺著濃眉咕噥:「不是你,走開……」
影攥起拳頭在他臉前晃了晃:「認得這個嗎?再耍酒瘋狗頭給你捶爆!」
花海喝多了,並不怕他,搖晃著去推眼前的拳頭,嘴裏嘟嘟囔囔的也聽不清說的什麼。
影總不能真給他頭捶爆,就再度按著他的肩膀給他按了回去,壓著他喊夏月快來控製他家大狗子。
夏月應著來了來了,端著盆溫水從浴室出來,把水盆放在床頭櫃上,接管了醉的隻認他一個的男友。
影罵著夏夜沒事找事往外走,到了門邊又收住腳囑咐夏月:「照顧可以,別被他咬了,婚前標記等於逼嫁,未婚先孕也很麻煩,我和小夜都是前車之鑒。」
「你看他都醉成什麼樣了。」夏月都顧不得尷尬之類,回了這麼一句就和花海搶毛巾去了,「別鬧,乖一點,我給你擦臉。」
影看了眼不滿毛巾擋住他看媳婦的花海,抽著嘴角出去了,罵夏夜凈沒事找事,這下好了,夏月還得留下來照顧醉鬼。
夏夜難得沒回嘴,給家裏打了回去,想叫小濤過來幫忙照顧醉鬼。
接電話的是管家,說小濤胃疼,躺了一整天了,問夏夜有什麼事。
小濤從年前就不舒服,除夕都沒跟他們回鬱家,夏夜叫他去醫院看看,他還挺迷信,說大過年的去醫院晦氣,等出了十五再去看。
夏夜和管家通電話的當龍一就到了,影一邊穿大衣一邊喊夏夜:「一會兒再說,先下去,你哥來了。」
龍一給影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從鬱家出來了,帶著司機和保鏢來接這倆走到哪哪不得安寧的禍事簍子。
春節期間值班的保鏢又有晟卓,許是孤家寡人,什麼團圓節都與他無關,樂得在節假日值班賺三薪,每當這種日子口他都給自己排班。
影下樓看到晟卓,有點惡意的想,說不準讓他家變態老恩師上去露一麵就能把花海嚇醒酒,但也隻是想想,沒有真的讓晟卓上樓去驚嚇花海。
龍一可沒那麼為花海著想,聽影說花海喝的隻認得夏月一個了,剛才差點把吳心咬出去,就叫晟卓留下來幫忙夏月照顧醉鬼。
影剛要阻攔就被扣住了下巴,龍一把他的臉轉向自己,冷著一張臉問:「沒喝酒臉這麼紅?」
盧卡斯被束在兒童座椅裡,沒法上前關心爸爸,就歪著小腦袋越過龍一去看影。
影摸了摸自己的臉,驚道:「糟了,過敏了!怎麼搞得呀?我吃過葯了,花海家的脫敏葯過期了吧?」
龍一還想問他怎麼搞得呢,身上沒有酒味,臉卻紅的像撣了一層胭脂上去,鼻周還散落著幾個好像小雀斑的紅疹子。
影又開始神經質的抓撓手背:「哎呀,我沒騙你,我真的沒喝酒,就手欠抓了把苜蓿。」
龍一糟心的要命,但沒罵他,隻冷著一張吩咐司機開夏夜的車送夏夜去夏家,讓巴澤爾先送盧卡斯回家,自己開著影的車帶他去打針,並暗自決定再也不放他亂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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