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夏月隻有情急之下才會稱呼oega父親媽媽,乖二寶都被氣的口不擇言,要向媽媽告狀了,那倆妖怪也沒有反省一下。

影還道:「你就你,別加個「們」,雖然我覺得以惡製惡沒毛病,但我可沒教唆這孩子以惡製惡,我全程都是旁聽的。」

夏月道:「如果不是因為盲目崇拜你,他也不會這些事說出來,你還覺得自己無辜嗎?」

影想想也是,於是拍了拍兩手抱著他回眸怒視夏月的萊諾,示意小傢夥稍安勿躁,而後閑適的疊起雙腿,斜倚在高背扶手椅裡,懶洋洋的問夏月:「知道什麼叫山高皇帝遠嗎?遠水救不了近火呢?就是葛葛不在這,麻麻也不在這,我揍你你隻能挨著的意思。」

夏月:「……」

萊諾看看夏月,又去看影,小臉上寫著:就這樣?

影一手摸了摸口袋,從裏麵摸出兩顆胡逃果,那是他剛才阻止萊諾撲上去擁抱夏夜時順手塞在口袋裏的,當下就見他手掌一握一攤,因為外殼又厚又硬必須藉助工具開啟的兩顆堅果變成了兩顆果仁和若乾塊硬殼。

萊諾不敢相信一個oega會有這麼大的手勁,像隻好奇的小動物似的跑過去研究影的手,意外的發現這麼漂亮的手上居然有拳繭和槍繭的痕跡,他不會認錯的,他的保鏢手上就有這樣的繭子,隻不過那些alpa不注重保養雙手,所以繭子很厚很醜。

影把果仁給了萊諾,拿出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著手,笑吟吟的對夏月說:「乖孩子不打小報告,你乖不乖呀?」

夏夜燦爛了一上午的臉沉了下來:「別嚇唬你二哥,他是哥哥,弟弟打哥哥成何體統?何況我還在這裏看著呢。」

萊諾嘴裏包著果仁扭頭看夏夜:「?」

夏夜又告誡般盯了影一眼,這才收回視線,朝萊諾伸出手:「小精靈,麻煩你扶我去下洗手間。」

夏月:「…………」

於是此時此刻,姍姍來遲的卡森依次掃坐姿乖巧眼神興奮的萊諾,神情愉快坐姿閑適的夏夜,似笑非笑把玩糖紙的影,最後視線落在了夏月臉上,那表情實在複雜極了,以卡森察言觀人的本領和對弟弟的瞭解也僅能解讀出一部分,於是他對眾人說了聲抱歉來遲了,然後在弟弟旁邊坐了下來,輕聲問:「出什麼事了嗎?」

夏月既為沒能阻止萊諾說出哥哥被綠歉疚,又為沒能阻止親哥哥教唆萊諾內疚,還為被弟弟威脅敢告狀就揍他氣苦,當下被哥哥輕聲輕語的一問,又不禁有些委屈,心情比神情更複雜。偏偏三人都定定的看著他,他唯有搖頭。

之前就說過,當地在肯定的時候搖頭,否定的時候點頭。再看弟弟那臉欲言又止,卡森便瞭然於心了——有事,但弟弟不方便說。

萊諾畢竟年紀小沉不住氣,見狀便要將先發製人,影把剝開卻沒有吃的棒棒糖輕巧的塞進了他嘴裏,笑盈盈的摸摸他的紅色小捲毛:「糖果給你了,不許搗蛋了。」

卡森詫異的看著萊諾,這個小瘋子竟然像隻被順毛的小動物似的,溫順的可以不說,身後還隱約有條毛茸茸的小尾巴在搖。

夏夜輕咳了一聲,將卡森的注意力拉了回來:「我們想去拜會一下令尊令堂,不知今天方便嗎?」

卡森能說什麼?自然是方便方便歡迎之至了,然後迅速給家裏打電話做安排。

於是要回去看望養父養母的夏月和哥哥弟弟一路同行,在嚴家用過豐盛的晚飯後,又被「身體不適」的哥哥和擔心自己一個人照顧不來的弟弟帶了回來。

轉天去拜望嚴家二老又是如此,夏月一直被哥哥弟弟簇擁著。萊諾那個小瘋子也不管什麼禮數矜持,聽說他們來了二老這邊,顛顛的找了過來,進門就喊外公外婆,二老還沒來得及和顏悅色的噓寒問暖,他就圍著夏夜和影打轉去了。

二老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全當貴客招待著,明明是長輩,且都是年過八旬的人了,卻對這三位小輩客氣的緊,席間的話題也很慎重,連夏月兒時的事都不敢提,生怕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惹得他們思及「你們是兒孫繞膝,兄友弟恭,我們卻是家破人散,夫妻反目,骨肉分離!」這番仇怨,當場翻了臉。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11月19號,萊諾過生日,誠邀三人參加自己的生日會,兄弟三人又成了伯爵府的座上賓。雖然卡森也在場,但來客太多,卡森這個即將成為伯爵閣下乘龍快婿的人,必然是以半個自家人的身份招待客人,夏月還是沒找到機會給哥哥打防禦針。

當晚回到酒店,夏月正悄咪咪的躲在房間裏給卡森發訊息,門忽然被敲響了,嚇的夏月差點手一抖把沒編輯完的訊息發出去。不等他應聲,影就夾抱著枕頭推門進來了,亦如小時候做了噩夢找爸爸來哄睡那般說認床,要和二哥一起睡。然後又不等夏月同意,他就自顧自的躺了下來,枕著夏月床上的枕頭,懷抱著自己帶來的枕頭,自在的好似睡在自家床上。

夏月扭頭看著他,眉目如畫的臉微微皺著,像個被壞孩子逼到牆角的小可憐似的:「我不打小報告,拜託你們別再盯著我了。」

影眼睛都沒睜開,隻道:「你的肢體語言和微表情不是這樣說的,而且你沒鎖屏。」

夏月下意識的去捂自己的睡衣口袋,手伸到那裏又頓住了,垂眸看向口袋,而後終於被逼急眼了似的在影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你詐我就算了,好歹看一眼吧!看都不看,你、你看不起誰呢?!」

影噗嗤一笑,翻身坐起來,沒大沒小的揉他的頭:「哎呀,乖二寶炸毛了,不氣不氣,我給你順順。」

夏月哭笑不得,難怪老大叫他小混蛋,他真的是個氣人的要命卻讓人沒法對他生氣的小混蛋。

再轉過天來就是卡森和萊諾訂婚的日子了,不僅來客如雲,富商巨賈齊聚一堂,其中還有不少政界人士。卡森就像當年的容澤,攜著高攀來的未婚妻,被百般看不上他的嶽父引領著結實那些平素攀附不上的權貴,寒暄的喉嚨發乾,笑的兩邊唇角都定在那個勾出微笑的位置下不來了。

夏月看著哥哥,不知該為他喜還是該為他憂,萊諾是做了他的救命稻草不假,與羅素家結親也會帶來諸多福祉,可高攀低就的兩人真能幸福長遠的走下去嗎?萊諾還是孩子心性,卡森忙於工作抽不開身的時候,萊諾能體諒一兩分嗎?倘若他連一兩分的體諒都給不出,吵鬧不休,或是乾脆搬出父兄對卡森施壓,卡森該當如何?忍嗎?一次兩次能忍,一年兩年能忍,他忍的了一輩子嗎?

影努了努嘴,示意夏夜看夏月,夏夜點頭表示早就看見了,而後扶了扶自己那平坦的沒有一絲凸起的肚子,意思是:朕有孕在身,不便操勞,你去。

影心領神會,隨即甩給他一個白眼,轉身攬住夏月的背,在他耳邊說:「先說好,我是沖你纔打著太後的幌子給你哥站台的,回去太後要是問起來你得給我兜著。」

夏月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影沒再多說,徑直奔嚴琛去了,上前道:「嚴先生,借一步說話。」

嚴琛連他是夏夜還是影都沒分辨出來,就對還在與他談笑的人道了失陪,跟著影走了。

影讓他安排自己代鬱喬上台致辭,嚴琛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麵露感激,連聲應:「好好,我這就去安排,有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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