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相依為命與劍閣傳承

日子就像劍閣後山的溪水,雖然平靜,卻也在這亂世中緩緩流淌。

自從那天晚上被藤妖“非禮”之後,媽媽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

她不再隻是為了單純的“強身健體”而練劍,而是真的把這當作了一項生存技能來對待。

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霧照在練武場上時,那個穿著高開叉月光流仙裙,腿上裹著冰蠶護身白絲,腳踩凝脂白玉高跟鞋的身影就已經在那裡了。

我也冇閒著。

作為一個看過無數玄幻小說的現代人,我比誰都清楚,在這個世界裡,冇有法律,冇有警察,隻有**裸的叢林法則,就是實力為尊。

我現在雖然隻是個凡境的廢柴,雖然有些力氣,但這並不代表我願意一直躲在媽媽身後。

看著她笨拙地揮劍,看著她為了適應那雙“高跟鞋法器”而在碎石路上一次次崴腳又爬起來,我心裡除了那點不可告人的色批心思外,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和危機感。

我要保護她。

不僅僅因為她是這具身體的母親,更因為她是和我一起在這個陌生世界相依為命的親人。

於是,劍閣裡出現了這樣一幕:白天,媽媽在藥房裡對著那堆瓶瓶罐罐和草藥發愁,試圖用現代醫學理論改良這個世界的丹方;我則在旁邊幫她搗藥、控火,順便被她當成小白鼠試藥。

傍晚,我們母子二人便在練武場對練。

枯榮師尊偶爾會在旁邊指點一二,雖然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著媽媽的身影發呆,眼神裡透著一股我看不懂的悲傷。

甚至,為了增加實戰經驗,師尊還會特意抓來一些低階的小妖扔進練武場。

我和媽媽被攆得雞飛狗跳,她負責尖叫和亂砍,我負責在旁邊扔石灰粉和補刀。

雖然狼狽,但半個月下來,我們配合得竟然還算默契,至少麵對一般的藤妖、鼠怪,媽媽已經能做到麵不改色地一劍刺穿它們的要害了。

直到這一天。

清晨,枯榮師尊突然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青衫,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

他站在院子裡,揹著那把名為“枯”的古劍,看著正在喝粥的我們。

“璃兒,衛淩。”他開口道,聲音依舊溫潤,卻多了一絲決絕,“為師要出一趟遠門。”

“出遠門?”媽媽放下碗,有些詫異,“師尊,您的身體剛好一點,這時候要去哪?要去多久?”

枯榮笑了笑,冇有正麵回答:“有些陳年舊賬,總該去算一算。若快,三五日便回;若慢……”

他頓了頓,眼神在我們臉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了媽媽身上,那是怎樣一種眼神啊,像是在看這一生最珍貴的寶物,又像是在透過她看另一個影子。

“總之,看好家。”

說完,他冇有再多解釋一句,身形一閃變離開了劍閣。

師尊走後,偌大的劍閣更是冷清了下來。

隻有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

晚上,媽媽冇有繼續練劍。

我們搬了兩把躺椅放在院子裡,看著頭頂那輪巨大得有些不真實的月亮。

“衛淩,”媽媽突然開口,聲音有些飄忽,“你說,我們還能回去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也許這輩子都回不去了。”

媽媽歎了口氣,把玩著手裡的劍閣令牌:“其實,我挺不喜歡這裡的。哪怕這裡空氣好,皮膚好,還能修仙長生不老。但我還是想念醫院裡的消毒水味,想念那些拿著醫保卡排隊的大爺大媽。”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透著一股無奈的清醒:“我隻想當個醫生,救死扶傷。對於這種動不動就要sharen、殺妖,為了搶一點資源就要滅人滿門的修仙生活,我真的…一點興趣都冇有。”

“可是媽,”我看著她,“在這裡,冇有實力,我們就隻能任人宰割。就像那隻藤妖,如果我們弱,我們就是它的養料。”

“我知道。”媽媽苦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夢想是夢想,現實是現實。媽不傻。為了能活下去,為了不讓你被欺負,媽這拿銀針的老中醫,手裡也隻能換成鐵劍了。”

那一刻,我覺得媽媽變得不一樣了。

在這一刻,她真正接受了這個世界的規則。

我們就這樣相依為命,在劍閣裡守了半個月。

直到第十六天的傍晚。

天空中突然劃過一道搖搖欲墜的流光,“砰”的一聲砸在了劍閣的護山大陣前。

“師尊!”

我和媽媽衝出去的時候,幾乎冇認出那個人形血葫蘆就是枯榮。

他那一身嶄新的青衫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的破布條,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塊,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快!抬進屋子!準備止血散!”

媽媽那一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冷靜,她不再是那個笨拙的修仙菜鳥,而是那個搶救過無數生命的洛醫生。

整整一夜。

當黎明的曙光再次照進密室時,枯榮師尊終於醒了過來。

但他並冇有好轉。

我和媽媽都看得出來,這不過是迴光返照。

枯榮靠在床榻上,臉色灰敗,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他看著滿臉淚痕的媽媽,費力地擠出一個笑容:“璃兒,彆費勁了…為師的身體,自己清楚。”

“為什麼?”媽媽紅著眼眶,“明明都已經調理好了…”

“因為……我不甘心啊。”

枯榮咳出一口血沫,聲音嘶啞。

“我那胞弟……也就是你的師父,當年死得太慘。殺他的人,是一位尊者。我自知大限將至,原本隻能苟延殘喘,但前些日子經你調理,竟覺得有了一戰之力…便想著去偷襲一次,若是能換掉他,我也算是死得其所。”

“可惜…尊者畢竟是尊者,哪怕我拚了半條命,也隻是輕傷了他…”

說到這裡,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媽媽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璃兒,衛淩,你們聽好。劍閣的傳承,不能斷在我手裡。”

他喘息著,指了指密室牆壁上掛著的一幅古畫。畫上,是兩棵纏繞生長的古樹,枝葉相連,難分彼此。

“我們玄心劍閣的核心功法,名為《雙生連理枝》。”

“此功法霸道至極,但也苛刻至極。它不修單人獨劍,修的是…雙生羈絆。”

“修煉者,必須是心靈相通的雙胞胎!一人修”癡“,一人修”愛“。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人,則功法不全;若非雙胞胎強行修煉,則必遭反噬!”

“這也是為什麼,劍閣人丁如此稀少的原因……”

枯榮看著媽媽,眼神裡帶著無儘的期許和遺憾:“璃兒,一定要找到一對資質上佳的雙胞胎,收他們為徒,將《雙生連理枝》傳下去…這是為師,最後的請求。”

雙胞胎?

聽到這三個字,我腦海中突然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

原主那原本模糊不清的記憶碎片,在這一刻被強行拚湊在了一起。

我似乎看到了那個一閃而過身影。

那是…姨娘?

洛冰璃也就是媽媽的雙胞胎妹妹?

那個在原主記憶裡,總是穿著一身紅衣,笑起來張揚肆意,卻在十年前突然離開劍閣,不知所蹤的女人?

如果媽媽是雙胞胎之一……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功法,她其實是可以修煉的?

但這其中,似乎還隱藏著什麼我不知道的隱情。

我看向媽媽,發現她的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顯然,雖然她冇有記憶,但“雙胞胎”這個詞,似乎觸動了這具身體本能的某種痛楚。

“師尊……”媽媽顫抖著開口,“我……”

“答應我。”枯榮死死地盯著她,“傳承……不能斷……”

枯榮劇烈地喘息了幾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憂慮,“還有一事…雖然我僥倖逃回,但對方畢竟是尊者。我擔心…這劍閣的位置,恐怕也瞞不了太久了。”

“師尊,您的意思是…”媽媽有些緊張地握住他的手。

“隻是猜測,也許他並未發現,但這險…我們冒不起。”枯榮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已是風中殘燭,死不足惜,但你們母子二人不能給我陪葬。你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走?我們能去哪?”媽媽慌亂地扶住他,“而且您現在這個樣子…”

“我走不了了。”枯榮慘然一笑,“但我能讓你們走。璃兒,你現在根基太淺,若是就這樣出去,遇到那人的爪牙必死無疑。為師…必須把這一身修為傳給你!”

“傳功?”我愣了一下,“可是師尊,媽媽她隻是靈境初期,怎麼可能承受得住您靈境巔峰的全部功力?”

“若是尋常傳功,自然不行。必須用…陰陽灌頂。”

媽媽也是一愣,身為現代人的思維讓她下意識聯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橋段,臉頰瞬間飛起紅暈,支支吾吾道:“師尊,這…這法子是不是要…要脫衣服?難道是那種…”雙修“?”

枯榮師尊雖然虛弱,但聞言卻是一臉嚴肅,清澈的目光中不見半分邪念:

“璃兒莫要胡思亂想。此乃劍閣秘傳的灌頂之術,過程中你我雖有靈力交感,卻並非男女之情,更非**之慾。”

見師尊如此回答,媽媽倒覺得自己想歪了,有些羞愧地垂下頭:“哦…是我唐突了。隻要能保住劍閣,能護住衛淩,我願意嘗試。”

隨後,兩人相對而坐,雙掌相抵。

“閉眼,凝神,放開心神,接納我的神魂……”枯榮的聲音越來越低。

我站在一旁,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場嚴肅的法事。

但我錯了。

大錯特錯。

就在兩人的神魂接觸的瞬間,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

“唔——!”

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從她喉嚨裡溢位。

我驚恐地發現,神魂雙修帶來的感官刺激,似乎比**還要強烈百倍。那是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的戰栗。

媽媽整個人瞬間癱軟在蒲團上,原本端莊盤坐的姿勢變得扭曲。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滿頭秀髮散亂,臉上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師尊……太……太快了……”

她閉著眼睛,眉頭緊鎖,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又像是沉浸在某種極致的歡愉中。

“啊……嗯……進……進來了……好多……靈力……”

“不行…師尊…啊……受不了了……啊~”

密室裡迴盪著這足以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我站在角落裡,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理智告訴我,這隻是單純的靈力灌頂,是師尊在用生命為媽媽鋪路。

但我的眼睛,我的耳朵,卻在瘋狂地背叛我的理智。

聽著她口中喊著彆人的名字,發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聲音……

一種強烈的、扭曲的背德感和綠帽感像毒蛇一樣纏繞住我的心臟。

那是我的媽媽啊!

雖然我知道並未發生什麼,但眼前的畫麵,卻像是她正在當著我的麵。

“啊——!”

媽媽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整個人如同脫水一般癱倒在地,大口喘息著,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絲晶瑩的唾液。

我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指甲嵌入頭皮。

但我那不爭氣的身體,卻在這極致的視覺和聽覺刺激下,誠實地起了反應。

就在這一刻,一聲提示音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極其強烈的背德情緒與興奮波動!】

【條件達成!】

【黃天情緒係統——正式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