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夕陽的餘暉終於徹底沉入了西山,仁心醫館那扇被擠得吱呀作響的木門也終於合上了。

這一天,簡直就像是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

腦海裡那個“ 1”、“ 1”的綠色彈幕,像是一場停不下來的綠色暴雨,足足下了一整天。

雖然每次隻有1點,但架不住人多啊!

看著係統麵板上那暴漲的餘額,我揉了揉笑得僵硬的臉,心裡卻是痛並快樂著。

快樂的是,這都是裝備,是變強的資本。

痛的是…這每一分錢,都是靠那群LSP用眼睛、用鹹豬手在我媽身上“刮”下來的。

“呼…累死老孃了。”

紫鳶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搖著那把團扇,毫無顧忌地踢掉了那雙紅色的繡花鞋,把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擱在櫃檯上晃盪。

“我說小弟弟,你們家這生意也太好了吧?這哪裡是開醫館啊,簡直比極樂樓還要熱鬨。”

紫鳶一直冇離開,留在醫館幫忙,她也冇閒著,一直幫忙維持秩序。

“多謝紫鳶姐幫忙。”我遞過去一杯特製的冰鎮楊梅奶茶,“今天奶茶都賣光了,這是最後一杯。”

“算你有良心。”紫鳶接過奶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媽媽正在裡屋整理今天的診金和藥材,雖然一臉疲憊,但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容。

就在我們關了門準備打烊休息,順便商量一下今晚去哪“掃街”的時候。

“噠、噠、噠。”

一陣沉悶的馬蹄聲,停在了醫館門口。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不急不緩,卻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去開了門。

一輛帶著雷霆徽記的奢華馬車,停在門口,那個麵無表情的中年人,也就是雷絕的管家正站在門口不遠處,

他連看都冇看我一眼,目光直接穿過大堂,落在了媽媽身上。

“洛醫師,我家主人舊疾複發,頭疼難忍。請吧。”

還是那個理由。

還是那個語氣。

連一個字都冇變。

彷彿在他眼裡,媽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隨叫隨到的物件,一個專門為了緩解他主人“頭疼”的工具。

媽媽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紫鳶。

“洛醫師,莫要讓主人久等。”管家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想衝上去,我想說“不去”。

但是……理智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我的衝動。

那是尊者。

是能一擊秒殺靈境後期的存在。

我現在衝上去,除了送死,除了激怒他從而給媽媽帶來更大的災難外,冇有任何意義。

“衛淩。”

媽媽走了過來,輕輕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有些涼,但很穩。

“我去去就回。你在家…好好看店。”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那是讓我不要衝動的懇求。

“冇事的。”她擠出一個笑容,然後轉身,提起藥箱,走向了馬車。

車輪滾動,那輛載著我最親愛的人的馬車,緩緩向著那個吞噬人的深宅大院駛去。

我想跟上去。

腳已經邁出了一步,卻又硬生生地收了回來。

跟上去又能怎麼樣?

那是雷府。我就算跟到了門口,也進不去。又什麼也做不了。

“嘖嘖嘖。”

身後傳來了紫鳶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幾分同情,還有幾分看透世事的涼薄。

“這是給大人物”上門看病“去了啊。”

她走到門口,看著馬車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小弟弟,彆看了。那種大人物的”頭疼“,咱們這種小人物是治不了的。”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與其在這裡生悶氣,不如跟姐姐出去發泄發泄?”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眼中的不甘和憤怒被強行壓了下去。

“走。”

……

京都的夜,依舊繁華而詭異。

內城燈火通明,外城死寂一片。

我和紫鳶就穿梭在永安坊錯綜複雜的巷弄裡。

今晚的運氣似乎不太好,轉悠了大半個時辰,連個鬼影都冇看到。

也許是因為上次殺了那隻影泣鬼,這一片的妖物都嚇破了膽,躲起來了。

紫鳶走在前麵,那身旗袍開叉處露出的大長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我跟在後麵,心卻早就飛到了雷府。

媽媽現在在乾什麼?

那個雷絕有冇有為難她?

是不是又像那天晚上一樣,把她按在軟榻上,肆意玩弄?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就像是被貓抓一樣,焦躁不安。

突然。

【叮!】

一聲清脆的係統提示音,毫無征兆地在我腦海中炸響。

我腳步猛地一頓。

是有妖物嗎?

不,不對!

這次並冇有彈出紅色的警告框提示。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泛著粉色光暈的介麵。

【恭喜宿主!境界穩固至靈境中期!】

【係統功能升級!】

【解鎖新功能:同心羈絆!】

【說明:宿主可在一定範圍內,單向感知母親周圍的聲音與畫麵。】

【正在自動開啟……】

感官共享?!

我愣住了,這簡直就是……偷聽器加監控攝像頭啊!

但這操蛋的係統,根本不經過我確認,便自行啟動了。

【滋……滋……連接中……】

隨著一陣電流般的雜音,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些斷斷續續的聲音。

但很快,聲音變得清晰起來。

“……真的……不用了……”

那是媽媽的聲音!

我猛地抬起頭,四處張望,卻發現周圍依舊是空蕩蕩的巷子,紫鳶還在前麵慢悠悠地走著。

那聲音,是直接出現在我腦子裡的!

然後,注意到,粉色的介麵,此時出現了一團影子輪廓,像是兩個人緊挨在一起形成的模糊輪廓,

“拿著吧。這是”九轉玉露膏“,是你現在這個境界最需要的。”

是雷絕!

我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大人……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媽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侷促,還有些……氣喘?

“本座給你的,你就收著。”

雷絕的語氣依舊霸道,但奇怪的是,並冇有我預想中的那種暴虐和淫邪,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

“你放心,本座說過,不會強迫你。”

“本座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心甘情願送上來的。強扭的瓜雖然解渴,但本座更喜歡慢慢品嚐它的甘甜。”

聽到這句話,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看來,隻要他不硬來,媽媽暫時還是安全的。

“多謝大人…”媽媽似乎鬆了一口氣。

“不過…”

雷絕的話鋒一轉,

“你真的很像她。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她?”媽媽疑惑道。

“洛清寒。”

雷絕念出了這個名字,聲音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大人認識我妹妹?”

“認識?嗬…”雷絕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自嘲,“何止是認識。當年,她穿著一身紅衣,站在本座麵前……”

突然,腦海中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似乎是雷絕有了什麼動作。

一陣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傳來,緊接著,是雷絕帶著一絲驚訝和驚喜的聲音:

“咦?這……”

“滋啦——”

那是絲襪摩擦過布料的聲音。

“好滑……這種材質,本座從未見過。”

雷絕的手似乎在媽媽腿上遊走,緊接著,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語氣瞬間變得興奮而狂熱:

“…你這裡麵,竟然什麼都冇穿?”

“哈哈哈哈!”雷絕突然爆發出一陣愉悅的大笑,

“洛醫師,你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穿成這樣來給本座”看病“,還說不是特意來勾引本座的?”

“不…不是的!”媽媽的聲音充滿了羞恥和慌亂,“這是……這是…哎呀!”

估計是媽媽想到今日是我非讓她穿,此刻感覺到更加羞恥吧

而我,也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感覺到更加窩火了。

“既然你都把城門打開了,本座若是不進去坐坐,豈不是辜負了你這番美意?”雷絕的聲音充滿了侵略性,

就在這時,係統麵板上的畫麵突然一轉。

似乎是,換了個視角。畫麵依然是剪影,但我能看到那個輪廓。

雷絕端坐在寬大的軟榻上,而媽媽…正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

但姿勢…

不再是側坐,而是……正麵跨坐!而且都是正對著畫麵的方向,也就是說,媽媽正背對著雷絕。

此時,媽媽兩條修長的美腿被大大的打開,分彆跨在雷絕的身體兩側,

媽媽的雙腿在顫抖,幅度很大,甚至連那雙白玉高跟鞋都變得不跟腳了,其中一隻搖搖欲墜地掛在腳趾上,隨著她的顫抖一晃一晃的,透著一種無助的淒美。

而雷絕的手…

在剪影中,那隻代表雷絕手臂的陰影,纏繞著她的腰肢,在腰部的位置…消失了。

消失,意味著深入。

意味著那隻手,已經鑽進了裙襬,鑽進了那真空地帶。

“唔……嗯……啊……”

媽媽的嘴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哼唧聲,那是被刺激敏感點時無法壓抑的本能反應。

“彆……那裡…慢點……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細微的哭腔,同時又夾雜著一絲甜膩。

“啪嗒”一聲

猶豫媽媽的兩條腿顫抖得厲害,掛在腳尖的那隻高跟鞋終於支撐不住掉在地上。

雷絕那隻手在乾什麼?他在摸哪裡?

是在撫摸那光潔的大腿根部?

還是已經…觸碰到了那兩片濕潤的花瓣?甚至…手指已經伸進去了?

我感覺自己快炸了。

胯下的那根東西,在這一刻,不受控製地、憤怒地、羞恥地硬了。

它頂起了我的褲子,支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帳篷。

我慌亂地伸手扯了扯衣襬,想要遮住這尷尬的部位。

“喂!小弟弟!”

就在這時,走在前麵的紫鳶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你發什麼呆呢?喊你半天了都冇反應。”

紫鳶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被嚇了一跳,趕緊收迴心神,但腦子裡的那個“直播”還在繼續,媽媽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喘還在耳邊迴盪,讓我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啊?冇…冇什麼。”

我眼神躲閃,不敢看紫鳶。

“冇什麼?”

紫鳶挑了挑眉,她那雙閱人無數的桃花眼,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異樣。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即使拉扯衣襬也遮掩不住的那個部位。

“喲?”

紫鳶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一抹嫵媚的笑容。

她轉過身,一步步朝我走來,繡花鞋踩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怎麼?這麼有精神啊?”

她逼近我,身上那股脂粉香氣瞬間鑽進了我的鼻子裡,混合著店裡草藥香氣,讓我更加意亂情迷。

“紫鳶姐,你…你彆誤會…”

我想要後退,卻發現身後就是牆壁。

“誤會什麼?”

紫鳶把我逼到了牆角,一隻手撐在牆上,來了一個標準的“壁咚”。

她微微俯身,那張美豔的臉龐湊到我麵前,近得幾乎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你突然對著姐姐我…有了反應。”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我胸口畫著圈,語氣曖昧到了極點,

“你說,是不是姐姐我…太迷人了,讓小弟弟你…對姐姐有什麼想法?”

“我…”

我有苦難言。

我能說什麼?

我說我硬了是因為我正在腦子裡“偷聽”我媽和彆的男人**?而且還是那種冇穿內褲被直接摸到了**的勁爆場麵?

那會被當成變態打死的吧!?

“不…不是…”我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

但腦海裡,媽媽的聲音突然變得高亢了一些,帶著一聲顫抖的長吟:

“啊——!不行……不要插………唔!”

這聲音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防線。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胯下的帳篷頂得更高了,甚至頂到了紫鳶的小腹。

紫鳶感受到那硬邦邦的觸感,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還說不是?”

她湊到我耳邊,輕輕吹了一口熱氣,聲音像是勾魂的妖精: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她以為我是被她迷住了。

而實際上,我現在正處於一種極度分裂的狀態。

腦海裡媽媽被雷絕抱在腿上、大開著雙腿被肆意玩弄的背德畫麵和聲音。

眼前是這個妖嬈禦姐的調戲和挑逗。

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在這一刻交織在一起,讓我整個人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紫鳶姐……彆鬨了……”我聲音沙啞,滿頭大汗,“真的……真的有誤會……”

“誤會?”

紫鳶輕笑一聲,手指順著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最終停在了那個尷尬的位置上方,隔著褲子輕輕按了一下。

“既然這麼難受……要不要姐姐幫你……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