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儘量拖延時間！”

林三點頭，趕緊跟我一起，扶著晚卿往山洞深處走。

洞裡越來越黑，隻能聽見我們的腳步聲和遠處的狼嚎、北狄人的叫喊聲。

走了大概幾十步，果然聽見了水流聲 —— 是一條小溪，從洞壁上的縫隙裡流出來，雖然不大，卻足夠我們滅火。

“太好了！”

林三興奮地喊了一聲，趕緊用頭盔去接水。

我扶著晚卿靠在洞壁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蒼白得像紙。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的 —— 她發燒了，是傷口感染引起的。

“晚卿，再堅持一下。”

我聲音發啞，給她擦了擦額頭的汗，“咱們很快就能出去了。”

她看著我，笑了笑，眼神卻有些渙散：“沈硯，我好像看見咱們院子裡的海棠開了…… 你還記得嗎？

去年暮春，你還說要在海棠樹下給我搭個鞦韆……”我的眼淚突然就下來了，緊緊抱著她：“記得，我都記得。

等咱們出去了，我就給你搭鞦韆，咱們一起看海棠花，一起繡喜服，一起……”後麵的話我說不下去了，我怕我兌現不了這些承諾。

就在這時，洞口傳來濃煙味 —— 阿古拉真的放火了！

林三也急了，把接滿水的頭盔遞給我：“將軍，咱們趕緊出去滅火！

不然煙嗆進來，蘇姑娘就更撐不住了！”

我點點頭，扶著晚卿，拿著頭盔，朝著洞口跑去。

洞口的藤蔓已經燒起來了，濃煙滾滾，嗆得我咳嗽不止。

兄弟們還在和狼群、北狄兵廝殺，有的兄弟身上著了火，卻還在砍殺北狄兵。

“用水澆！”

我大喊著，把頭盔裡的水潑在燃燒的藤蔓上。

林三和兄弟們也趕緊效仿，把水潑在火上。

濃煙稍微散了些，可北狄兵還在往洞口扔火把，火又燒了起來。

晚卿靠在我懷裡，呼吸越來越弱，嘴裡還在喃喃著：“海棠…… 鞦韆……”我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看著眼前的火，又看著懷裡的晚卿，突然想起了什麼 —— 晚卿的海棠香包！

她身上還帶著那個冇繡完的香包，裡麵裝的是乾燥的海棠花，還有她偷偷放進去的火藥粉（她之前說過，火藥粉能防潮，還能在危急時刻用）！

“晚卿，你的海棠香包呢？”

我趕緊問她。

她迷迷糊糊地指了指懷裡，我趕緊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