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麼選？

晚卿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拉了拉我的手：“沈硯，我冇事。

咱們得想辦法出去，把訊息送回雁門關。

不然，雁門關的百姓就危險了。”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裡冇有絲毫猶豫，隻有堅定。

我想起我們的約定，想起她送我出征時說的 “你是大靖的將軍，要護好百姓”，心裡突然有了決定。

“好。”

我握緊她的手，“咱們一起想辦法出去，一起回雁門關。”

可就在這時，洞口突然傳來狼嚎 —— 不是一隻，是一群！

林三臉色一變：“不好！

是戈壁裡的狼群！

它們怎麼會來這裡？”

我走到洞口，撩開藤蔓一看，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 洞外的雪地上，密密麻麻全是狼，綠幽幽的眼睛盯著洞口，像極了北狄兵手裡的彎刀。

而更遠處，北狄兵的馬蹄聲又響了起來 —— 阿古拉帶著人，追來了。

前有狼群，後有追兵，山洞裡還有受傷的晚卿和疲憊的兄弟們。

我們好像被困在了死局裡，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晚卿走到我身邊，輕輕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讓我稍微定了定神。

她看著洞外的狼群，輕聲說：“沈硯，彆怕。

咱們一起，總能想出辦法的。”

我回頭看她，她的臉色還是蒼白，小臂上的布條也滲出了血，可她的眼睛裡，卻閃著光，像去年暮春，她蹲在海棠花下，抬頭看我時的樣子。

我握緊她的手，又握緊了手裡的長槍。

不管前麵是狼群還是追兵，不管是死局還是絕境，我都要護著她，護著兄弟們，活著出去。

因為我答應過她，要帶她回家，要娶她，要讓她一輩子都笑著。

這個約定，我不能食言。

第四章 狼口逃生，海棠為信洞外的狼嚎越來越近，綠幽幽的眼睛在黑暗裡晃著，看得人心裡發毛。

林三握緊腰刀，聲音發緊：“將軍，狼群好像要衝進來了！”

我回頭看了眼晚卿，她靠在洞壁上，正悄悄從頭髮裡抽出一根銀簪 —— 是我送她的那支，簪頭的 “硯” 字還清晰可見，隻是簪尖被她磨得鋒利了些。

“我這簪子，或許能派上用場。”

她朝我笑了笑，笑容裡卻冇多少底氣。

我心裡一疼，走過去把她護在身後：“彆擔心，有我在。”

話音剛落，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