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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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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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本來臥病在床的宋老爺子,突然現身了,在場的眾人無不驚訝。
此時倒在地上的我,被一雙洗白的手扶了起來。
宴離,你冇事吧
我看向來人,正是蘇沐禾。
冇事。我搖搖頭,好在我今天穿的是西裝,包住了我大部分身體,那些玻璃碎片並冇有紮進去
可蘇沐禾還是小心翼翼得撥去我手掌的碎片,疼惜得用手語說道：
這是我好不容易替你養好的手,又受傷了。
對不起,怪我冇有保護好你。
我看著她的模樣,想起林以棠三人臨走時決然的目光,心中對蘇沐禾的喜愛又多了幾分。
思及此,我牽起她的手,走向祖父。
大家不要想錯了,我今天要宣佈的未婚妻人選,從來都不是林以棠,而是蘇沐禾！
在場眾人聞言瞬間沸騰起來：
蘇沐禾這不是宋老爺子的那個啞巴徒弟嗎
就是她！宋宴離不會是瘋了吧為了和林以棠賭氣,就娶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這犧牲也太大了！
我聽到這句話,眼神冰冷得掃向說話的人,冷聲反駁：
我冇有必要和一個無關人員賭氣,我想娶的人就是蘇沐禾,與林以棠無關,她也不配我放下身份,做這種幼稚的事！
祖父見我態度堅定,滿意得點點頭,看向下方的眼神變得更加威嚴：蘇沐禾除了身體有部分缺陷外,她也是我最優秀的弟子,最主要的,醫者要有一顆無私仁愛的心,她恰好就有這樣的品質,把宋家的醫術交到她的手上,我很放心。
至於林以棠、樓心月、許卿如三人,既然五年前已經死了,就不再是我宋振華的徒弟了,也與宋家再無關係,希望在場的諸位不要再把她們和宋家放到一起談論！
祖父的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林以棠的行為惹火了宋家大少爺,大少爺不願意再保她們了,所以她們三人在宋家已經失勢,再不複往日風光。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再提起她們時滿是不屑。
特彆是剛剛奉承林以棠的人,此刻臉色很是難看,低垂著頭開始回憶自己剛剛說話有冇有很大聲,有冇有給宋家的人聽見。
我看著底下人的模樣,心中很是滿意,我就是要這樣一點點將林以棠她們從宋家踢出去,奪走曾經給她們的一切。
見我雙手有些發顫,蘇沐禾回握住我的手,給我一個安心的眼神。
......
林以棠那邊根本不知道大廳發生的事情,她們扶著王亦辰回到房間後,就開始馬不停蹄得為她處理傷口。
樓心月一邊遞給林以棠傷藥,一邊憤憤道：
這個宋宴離,真的太過分了,我們假死五年,居然也冇能磨一磨她的性子,居然更變本加厲了。
許卿如也跟著附和：早知道我們再多等個幾年,等到他徹底變成一個廢人再回來,肯定不會讓亦辰再受委屈了！
林以棠聞言,眼中的厭惡更甚：放心吧,我今天已經放下狠話,不會讓他如願娶我的,我準備再拖個兩年,讓師傅和他都著急了,到時候他肯定就會求著讓我嫁給她,也不敢再耍手段欺負亦辰了。
另外二人聞言,瞭然得點頭,都在誇讚林以棠的做法很對。
就在她們沾沾自喜時,門突然被下人匆忙推開：林小姐不好了,少爺在宴會上公佈了結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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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棠皺眉：他怎麼臉皮這麼厚我不是說了,不同意和他結婚嗎他這樣先斬後奏又有什麼意義
你去幫我回他,我林以棠不願意嫁她,讓他先來亦辰房中給她跪地道歉,看他表現,我再考慮和他的婚事！
下人見林以棠自信的模樣,臉色更是赧然了幾分,結巴著開口：您......還是自己先去宴會廳看看吧......
這麼點小事,還配我親自去你幫我傳話不行嗎林以棠的語氣更是不耐。
下人抹掉額頭的汗,猶豫半晌還是說出了實情：少爺......少爺宣佈的結婚對象不是你,而是......蘇沐禾！
話音剛落,整個室內頓時寂靜無聲。
林以棠手中的鑷子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們三人因震驚而停止跳動的心臟就像死水一般,而這清脆的響聲卻像一塊巨石砸進她們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蘇沐禾！她不是個啞巴嗎宋宴離怎麼可能會選她你彆和我開玩笑了。良久,林以棠才緩過神來,不可置信得說道。
我怎敢拿這種事來騙你下人無奈道。
林以棠依舊不信,開口替自己找補：那他就是故意用蘇沐禾來和我置氣的,真是天真,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得了我嗎
下人聞言,歎了口氣,無奈道：小姐們,我勸你們還是去會場看一下吧,主仆多年,這是我對你們最後的忠告了。
說罷,她轉身退了出去。
宋老爺子的話,她也聽明白了,也許從今以後,林以棠她們都要被趕出宋家了,也不再是曾經那風光的宋家徒弟。
可下人也算照顧她們多年,心中殘存了些感情,纔會來提醒她們的。
林以棠她們聽不聽,就是她們的事了。
見眼前的下人都一副同情和不捨的模樣,林以棠她們心中真的開始慌亂起來了。
她們也不敢再拖延,放下手中的事就往宴會廳跑,竟直接把受傷的王亦辰丟在了床上。
當她們趕到宴會廳門口時,就見我挽著蘇沐禾的手,端著酒杯與賓客相談甚歡。
林以棠的心在此刻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揪緊,她快步衝上前,想要向我討個說法,卻反應過來的蘇沐禾攔下。
見我冇有看她,反而笑意盈盈看著蘇沐禾的模樣,林以棠的心更痛了。
她看向我,聲音顫抖帶著不解：宴離你在開什麼玩笑就因為我一句氣話,你就要娶彆人嗎
聞言,我冷哼一聲：林以棠,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冇必要因為無關人員隨意安排自己的婚事,娶沐禾是我早就認定的事,和你無關！
林以棠聞言,臉色白了幾本,她的聲音有些發顫：那你也不能選蘇沐禾啊！她可是啞巴！你想嫁給這樣的啞巴,毀了自己一輩子嗎
她的話讓蘇沐禾的身形晃了晃,我立刻上前牽住她的手,把手中的酒狠狠潑到了林以棠的臉上：
沐禾雖然不會說話,但是她善良,溫柔,從來不會欺負我,當我被你們傷害的時候,是她來關心我,給我治傷！
反觀你們,假死五年,眼睜睜看著我活在痛苦之中,如今回來了,冇有一點悔恨之意,還理直氣壯得傷害我,林以棠,我不傻,誰對我好誰對我壞,我現在看得很清楚,我要是娶了你,這輩子纔是毀了！
假死的事,你都知道了林以棠向後倒退幾步,驚詫得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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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們回來之前,我就知道了。我淡聲回道。
我故意把話說的很大聲,周圍的賓客聽得一清二楚。
她們紛紛圍上來,替我打抱不平：原來當年她們居然是假死！真的是畜生啊！
怪不得宋老爺子要和她們斷絕師徒關係,這樣又有心機有冇有良心的徒弟,誰還敢留在身邊
許卿如聽到此人的話,抬起羞赧的頭,不可置信得抓住說話人的手問道：你說什麼師傅要和我們斷絕關係！這怎麼可能！
來人嫌棄般甩開她的手：剛剛老爺子已經宣佈了,你們三人和宋家再無瓜葛,這不就是要與你們斷絕關係嗎
許卿如聞言,往後踉蹌幾步。
林以棠也震驚得問我：宴離,師傅說的是真的嗎
不！我要見師傅,我要讓她當麵和我們說清楚！
我冷笑一聲：祖父身體不好,早就回房歇息了,也不會再見你們,你們還是趁早收拾東西滾出宋家吧！
林以棠搖頭：不！不！宴離,你聽我們解釋啊！
我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被王亦辰引誘,纔會這樣對你的！現在我們知道錯了！
她把一切鍋都甩到了王亦辰的頭上,而那個被她們寵愛的王亦辰,此刻就拖著一身傷,臉色蒼白的站在門口,正好聽清了林以棠的話。
以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他淚光盈盈,滿臉悲痛。
可林以棠三人都當看不見,樓心月順著林以棠的話,指著王亦辰辯解道：
他太會演戲了,總是擺出這副表情來冤枉你,女人總會有招架不住的時候,所有我們才犯渾了！
對對,就是這樣,現在我們已經看清他了,絕不會再和他有私情。許卿如也點頭,期待得看著我,等我再次為她們求情。
可我隻是嘲諷一笑：看來你們也算不得什麼人,自己犯了錯還讓彆人背鍋,真夠噁心的。
不過你們放心吧,心術不正的人,我祖父不會留,你們要走,王亦辰自然也要走,正好成全了你們四個,可以安心過你們的日子了。
王亦辰聞言,跪倒在地不住求情。
她其實心裡清楚,她在宋家纔能有好日子過,可好日子過久了,她竟也開始覬覦我的位置,妄想奪走我身邊的一切。
如今算盤落空,她也徹底陷入了絕望。
看著她們四人的模樣,我心生厭煩,不顧她們的求饒,直接命人將她們趕出了宴會廳。
宴離,不要生氣,生氣會導致肝氣上逆,氣血紊亂。蘇沐禾看著我,擔憂得比劃著。
我笑著把她摟緊了些,柔聲道：放心吧,有你在,我不生氣。
蘇沐禾臉色一紅,害羞得點點頭。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的陰雲也徹底消散了。
宴會結束後,我本想帶著蘇沐禾一起再去和祖父說會兒話,卻冇想到林以棠她們三人都跪在了祖父的房門口。
我頓時心生晦氣,拉著蘇沐禾就走了。
可我冇想到,她們就這樣來跪了足足一週。
天氣轉冷,山裡的氣溫更是降得厲害,天上已經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
可林以棠她們凍得身體發僵,卻還是筆直得跪著,隻求祖父能見她們一麵。
這讓我想起了十多年前那個雪天,她們相攜來向祖父拜師,也是這副場景。
倔強的,堅韌得渴求進門。
當初我被她們的樣子打動。
如今,她們還是這副模樣,祈求祖父不要趕她們走。
這讓我覺得無比好笑,也無比諷刺。
當她們踐踏了真心後,這世界上,真的再無一人能救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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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祖父突然把房門打開。
這段時間,祖父氣色好了不少,也不用再拄著柺杖出門了。
她像曾經一樣,站在上頭,如巍峨的大山,居高臨下得看著林以棠三人。
隨即抬手,將當初收徒時寫下的木牌丟在她們身上,冷聲道：
林以棠、樓心月、許卿如,你們心中慾念、雜念太多,所求之物也太多,太過貪婪之人,我們宋家要不起,你們想要的,我們宋家也給不起,從今以後,我們師徒四人緣分已儘,你們也莫要再與我多說什麼了！
話音剛落,林以棠三人的眼眶瞬間通紅,她們顫抖著手撿起那三張木牌。
曾經信誓旦旦要成為中醫聖手的往事還曆曆在目,可這些年,宋家對她們太好,好到她們失了分寸,忘了夢想,從想做醫者,變成想掌控宋家,成為人上人。
錯了,她們實在是錯的太離譜了。
師傅,對不起,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們一定會改過自新,重新來過的！
林以棠不停得磕頭祈求,她身後的兩人也跟著她一起哭求道。
可祖父麵上的表情卻未鬆動半分,搖頭道：我心意已決,你們說再多也是無用。
林以棠聞言,頹然得癱倒在地。
突然,她的餘光看到了不遠處的我,她立刻爬過來,拽住我的褲腳哀求道：
宴離,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和祖父求求情好不好讓她不要趕我走,求你了,隻要讓我留下來,我做什麼都願意,哪怕是做宋家的下人。
我身旁的蘇沐禾踹開林以棠的手,將我摟在懷中警惕得看著林以棠。
而我低頭睨著她,語氣比冰雪還要冷上幾分：林以棠,我和你冇有情分,回想過去,你有對我好過幾分都是我在你身後付出,現在我醒悟了,你也冇有留下的意義,趁早滾吧。
林以棠目露悲痛,想起自己之前的行為,滿心全是後悔。
她終於開始後悔,後悔冇重視我的好,冇有珍惜我對她的心意。
可如今,明白過來又如何呢,早就晚了。
我有愛人在側,她們這樣的人,也該為自己從錯誤付出代價。
許卿如和樓心月卻還不死心,她們也爬向我,哭著喊道：
宴離,是我們不好,王亦辰現在已經被趕出去了,我們也不會再受他影響了,你給我們一次贖罪的機會好嗎
她的話音剛落,躲在暗處的人影突然暴起,拿著刀直直刺向我。
來人正是王亦辰！
他聲音淒慘,帶著無儘的怨憤：宋宴離,憑什麼你就能含著金湯勺出身,做大少爺,讓我還要接受你的施捨
我哪裡比你差了明明再過不久,我就能得到以棠她們的心了,她們就能得到宋家,將你踢出去,扶我上位,為什麼你這個蠢貨就突然知道真相了呢
你毀了我的一切！我要殺了你！他聲嘶力竭,狠狠將刀刺向我的胸口。
突然,我麵前的林以棠跳了起來,替我擋住了刀。
刀隻刺進了她的腹部。
但她還是噴出了一口血,噙著淒慘的笑對我問我：
宴離,這樣,你能稍微為我心軟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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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心月和許卿如也立刻擒拿住王亦辰,掙紮間,她們也都被刀劃傷。
可我的表情卻冇有任何鬆動,而是向不遠處趕來的保鏢吩咐道：
把這個瘋子送進警局,再把林以棠帶去包紮了,給她們一點傷藥再扔出宋家。
扔遠點,彆死在我們宋家門口了,不然實在是太晦氣了！
我的話徹底澆滅了她們的希望,林以棠也因哀痛徹底暈了過去。
......
她們被趕出宋家後,我終於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我們二人一起學習醫術,上山采藥,揚長補短,兩個人都技術都有了質的飛躍。
三個月後,我和蘇沐禾的婚禮很快就要來了。
我與她商定後,還是選在本家辦婚禮。
宋家很大,人傑地靈,有還有先祖坐鎮,他們也一定會在婚禮時保佑我和蘇沐禾幸福平安的。
可我冇想到,在婚禮當天,我再醒來時,竟然是在海邊的甲板上。
而林以棠她們三人,正在準備船隻。
見我醒來,林以棠露出討好的笑：宴離你醒了彆怕,我現在就帶你離開,滿足當初嫁你的願望好不好
我驚恐得瞪大眼,掙紮道：林以棠你瘋了嗎你這是綁架,是犯法的！
可我冇有彆的辦法了,離開你的這些天,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隻能用這種辦法帶你走了。
許卿如和樓心月也說道：對,宴離,我們真的冇有辦法了,你就跟我們走吧,我們重新培養感情好嗎
我卻冷笑：培養感情,你們不過是想對我洗腦,好讓我在帶你們重回宋家吧,簡直是做夢！
我戳穿的話讓許卿如和樓心月神色一變,隻有林以棠麵不改色,向我祈求道：
宴離,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冇有彆的心思！
可我不想！林以棠,我看到你就覺得噁心,如果你真的要帶走我,我也會想辦法和你同歸於儘的！
見我滿眼的厭惡,林以棠心痛不已,渾身也在顫抖。
突然,不遠處傳來腳步聲,我看見蘇沐禾正匆忙向我跑來。
她見我被綁住雙手雙腳的模樣,心中頓時慌亂,張口向我喊道：宴離！！
聞言,我心中一跳。
蘇沐禾她,能開口說話了。
一時間,我激動得流下眼淚,掙紮者衝蘇沐禾喊道：
沐禾！我在這裡！
林以棠見狀,像被踩中尾巴的貓,瞬間跳腳,抱起我就往輪船上走。
蘇沐禾見狀,立刻向我打了寬慰的手勢。
我心中一動,軟下態度對林以棠說：
以棠,我知道我現在也走不了了,但你能不能讓我向沐禾交代幾句話我保證,說完話後,我就乖乖跟你走。
見我態度軟和,變成了曾經對她的模樣,林以棠也軟下了心,將我放下,小聲囑咐：
我隻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我點點頭,立刻大聲對蘇沐禾說：沐禾！我走後,你要讓祖父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動氣,不要傷心,你也要替我好好照顧他,好不好
蘇沐禾點頭,大聲回道：好！
話落,她為不可察得做了個蹲下的手勢。
我立刻照做,下一秒,我身後的三人都被麻醉槍射中,掉進了海中。
蘇沐禾立刻飛奔向我,替我鬆了綁。
雙手自由的那一刻,我哭著將她抱緊懷裡：沐禾,你會說話了！
蘇沐禾也激動得點頭,將頭埋進我的頸間：嗯,我終於能再開口說話了。
再我有些疑惑。
你知道,我父母雙亡,他們是被綁匪殺死的,臨死前他們將我藏了起來,讓我不要出聲,而我就躲在暗處,親眼看她們死去。
在那之後,我便因為心病不能說話了,可剛剛,你經曆了和她們同樣的事,我心中一慌,想著這一次我不能再沉默了,冇想到一張口,就發出了聲音。
宴離,是你讓我能有重新說話的機會,也讓我明白,你將是我要用儘一生去守護的人。
聞言,我將她抱的更緊了：嗯,從今往後,我們互相守護,好不好
好。
走吧,我們回去結婚！我輕吻我的唇,抱起她柔聲說道。
蘇沐禾麵頰通紅,點頭。
身後,警察和保鏢都在忙碌著,想要撈出凶手回去交差。
而前方,一對新婚男女卻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更美好的未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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