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淚,用力想甩開他,卻掙脫不得,「是誰把我變成這樣的?沈執,是你!是你一邊扮演著完美丈夫,一邊和彆人的妻子談情說愛!你手上還戴著我們的婚戒呢,你不覺得燙手嗎?」

「夠了!」

他低吼,猛地鬆開我,像甩開什麼臟東西,「我和她隻是朋友!冇你想的那麼齷齪!」

「朋友?」

我重複著這兩個字,「需要接吻的朋友?需要你溫柔擦臉的朋友?沈執,你的‘朋友’定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臉色青紫,胸膛劇烈起伏,摔門進了客房。

巨大的聲響在房子裡迴盪,震得我耳膜發疼。

我以為這就是極限了。

直到週五下午,門鈴響起。

門外站著林深。

她手裡提著點心。

她對我笑了笑,眼神卻輕蔑。

「錦繡姐吧?不好意思打擾了。」

她的聲音溫溫柔柔,「沈執有份檔案落在我車上了,他讓我送過來。」

我堵在門口,冇有讓她進來的意思。

她也不在意,將檔案袋遞過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最近天氣不好,錦繡姐一個人在家,挺悶的吧?」

她輕聲細語,「沈執就是太熱心了,總怕彆人孤單,忍不住多照顧些。您彆多想。」

「照顧到床上去了嗎?」我聲音平靜。

林深的笑容終於僵住,臉色變了變:「錦繡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和沈執清清白白。您這樣隻會把他推得更遠。男人嘛,都需要麵子和空間的。」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更何況,拴不住男人的心,是不是也該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說完,她將點心盒子往我手裡一塞,轉身翩然離開。

我站在門口,心裡發涼。

關上了門。

我走到廚房,把點心盒子原封不動地扔進了垃圾桶。

就在蓋子合上的瞬間,熟悉的暈眩感毫無征兆地襲來。

眼前畫麵閃爍——又是那個夢。

但這次,清晰得可怕。

城西,一家日料店包廂,暖黃的燈光下,沈執正將一片三文魚蘸好醬油,含笑放入林深麵前的碟子。

林深微微側頭,耳垂上那顆小巧的珍珠耳釘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

畫麵消失,我扶著流理台站穩,心臟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