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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衝入大雪紛飛的夜色。

身後傳來陸銘氣急敗壞的摔東西聲。

雪花打在臉上,分不清是淚還是雪。

但我知道。

我徹底清醒了。

拿著那張五十萬的支票,我連夜趕回了醫院。

第一時間給父親交齊了手術費。

看著繳費單上的紅章,我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一瞬。

緊接著,我迅速退掉了那間充滿回憶的出租屋。

屋裡的每一張貼紙,都是我和陸銘一起貼的。

現在看來,全是諷刺。

我把所有和他有關的東西,全部打包扔進了垃圾桶。

一件不留。

處理完這一切,我換了手機號,帶著剛做完手術的爸媽,搬到了一個偏遠的江南古鎮。

我想,世界這麼大,隻要我不想見,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但我低估了陸銘的自負。

前三天,他以為我隻是在鬨脾氣。

畢竟以前吵架,不管誰對誰錯,最後都是我低頭哄他。

他在朋友圈發著和林柔放煙花的照片,配文依然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