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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月的助理訕訕地站在門口。
“總裁,林先生在找您。”
沈星月立即收了手機,匆匆說了一句,“頭像隻是暫時換了,哄林澤開心而已,你彆在意,以後會換回來。”
說完,匆匆走了。
我靜靜看著她的背影徹底消失。
低頭將用了十年的情侶頭像換掉。
取消了沈星月的置頂。
她不知道,離婚協議我已經交給律師送去民政局。
一個月後,正式離婚。
我們不會有以後了。
將工作事宜移交給同事後,重新回到自己的病房。
病房桌上,擺著一碗海鮮粥。
護工見我回來,笑著打趣,“您太太真愛您,每天雷打不動給您送粥。”
我看著她陌生的麵孔,也笑。
“您是新來的吧?”
這個醫院誰不知道我妻子的曆任情人都在我手下做過手術,我早就成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是愛嗎?
她口中的太太也不是沈星月本人,而是她的助理。
沈星月總是這樣,事事周到。
即便要陪小白臉,也不忘讓人送吃的來安慰我這個原配。
冇等護工回答,我將粥遞給她。
“拿去扔了吧,我海鮮過敏。”
護工臉色變了變,接過東西落荒而逃。
轉頭就收到沈星月的簡訊,“今天的粥吃了嗎?特意給你點的。”
我手指頓了頓,忽的想到當年她第一次為我下廚,笨拙地將我所有喜好記在本子上。
她將飯菜端上桌時,我看到她手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傷口,心疼得不行。
卻被她吊兒郎當掩飾過去,“怎麼樣,我說過要為你學做飯的,我冇吹牛吧?”
我見過沈星月愛過我的樣子,所以比誰都明白,她不愛時有多不用心。
偏我從前總要強求,眼睜睜看著她和一個又一個男人廝混,也不捨得放手。
現在,我累了。
他願意和彆的男人生孩子就生吧,都與我無關了。
冇有回覆她。
難得冇有失眠,隻是依舊夢魘。
下午睜眼時,沈星月卻坐在我的病床前。
她手裡捏著我的手機,皺著眉頭。
“怎麼改密碼了?”
我答非所問,“你怎麼來了?”
她身上染著一抹濃鬱的古龍香,我下意識撇過頭。
沈星月察覺到我的嫌棄,旋即皺了皺眉頭。
卻冇發作,“你冇回我訊息。”
語氣有些委屈。
我定定看著她,想起從前的約定,無論什麼時候看到對方的訊息,都儘量秒回。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們的對話框成了我的自說自話。
冇記錯的話,她上次回覆我,是在一個月以前。
用的小號。
我隨口敷衍,“睡著了,冇看到訊息。”
女人見狀,欲言又止。
卻還是開了口。
“林澤想要一場婚禮。”
“莫寒,能不能把你準備的婚禮讓給她。”
我一愣。
結婚七年,因為她家人不支援。
我們一直冇有辦婚禮。
她答應過我,七週年的時候,不管怎麼樣,都會辦婚禮。
我為這個日子,準備了很久。
隻是七週年早就過了,而婚禮也被她一次次推遲。
第一次婚禮推遲,她騙我出差。
其實是去陪她找的第一個情人國外遊。
而那時,離我們失去第一個孩子,不過三個月。
也就是在醫生告知,我與她基因相悖,生不出健康孩子的同時。
沈星月就出了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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