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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期嚇得腦子頓時空白一片,她急忙收好手機打算離開。

可小男孩卻不依不饒扯住她那條受傷的腿:“老巫婆還想跑!浩浩要消滅你!跟電視裡的小英雄一樣!”

“啊!”

口罩被小男孩拉扯下來。

沈佳期急忙捂住臉,全身都在顫抖。

有路人經過,看見她臉上的傷疤都被嚇了一跳。

隻有小男孩掄起拳頭打她的腦袋:“老巫婆,快點去死!打死了你浩浩就是英雄!”

逐漸有人把沈佳期團團圍住,沈佳期好不容易爬起來再次被小男孩絆倒!

她聽見人們對她指指點點的言語,看見人們對她麵露嫌棄的眼神。

一時間,沈佳期隻覺得“轟”地一下,耳邊響起一片嗡鳴!

再次反應過來,她就看見小男孩被自己打倒在地,臉上全是紅腫的巴掌印。

這時,小男孩的奶奶終於扒開人群,狠狠給了沈佳期一個巴掌!

有正義的路人打電話報警。

警察拉開老人,沈佳期的臉被老人抓得全是血痕。

……

警察局裡,小男孩在哭鬨,老人也跌坐在地上胡攪蠻纏。

隨後,小男孩的父母下了班也過來。

他們一家四口圍在沈佳期周圍,汙言穢語不斷。

彷彿沈佳期纔是那個傷害彆人的人。

而此時,沈佳期死死拉著口罩,全身都在顫抖。

她覺得自己似乎又犯病了,直到現在腦海中全是今天被指指點點的回憶。

周肆然就是在這時出現在警察局的。

他冷著臉越過人群,脫下西裝披在沈佳期身上。

霎那間,沈佳期心裡突然湧出委屈。

即使被人圍著罵都冇流出的眼淚在此時決堤。

她以為周肆然會像以前那樣相信自己,堅定地站在自己這邊。

直到她聽到周肆然冷著聲音對著四人道:“既然是我夫人傷了老人和孩子,那我這邊會給出相應的賠償,賠償就跟我律師談吧。”

沈佳期不敢置信地抬頭。

她張了張嘴,想要告訴周肆然自己是無辜的。

但周肆然隻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低頭安撫:“佳期,你現在精神狀態不好,我需要帶你去看醫生。”

他頓了頓,歎了口氣,“我知道你當場毆打老人和小孩是為了把我從小姑娘那裡拉過來,但是我也解釋過了,孩子不是我的,你怎麼就不相信呢?”

簡單的幾句話。

讓沈佳期的眼神越來越冰冷,她上下打量周肆然,彷彿從冇認識過他一樣。

隨後……

她扭過頭,輕扯嘴角,一個字都不想和周肆然說了。

周肆然擁著沈佳期上了車。

宋時微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她捂嘴低笑:“嫂子,其實大總裁跟我冇什麼的,你也犯不著鬨出這種事情,逼著他回來替你解圍呀!”

“和你這樣每天待在家裡的家庭主婦不一樣,大總裁日理萬機,很忙碌的!”

要是以前,宋時微這種咋咋呼呼的言語早就被周肆然製止了。

可今天,周肆然隻是扯了扯領帶,一臉煩躁地坐在駕駛座上。

沈佳期坐在後排,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凍起來了。

接下來的幾天,周肆然就替沈佳期約了為期一個星期的心理醫生治療。

沈佳期被安置在一個空房間內,裡麵除了一張床和簡單的生活用品以外什麼都冇有。

冇由來的。

沈佳期心裡一陣慌亂,她拉住周肆然的手,瘋狂搖頭:“阿肆,你相信我,我隻是太累了,你不要把我關起來!”

可週肆然卻是低頭,在她臉上留下一個短暫的吻,柔和道:“佳期,一個星期後我再來看你。”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內,每天都會有心理醫生來找沈佳期。

可沈佳期的話卻越來越少。

直到最後一天,沈佳期就躺在床上,聽著醫生講話。

在她被關在房間的第一天開始,她就知道周肆然帶著宋時微旅遊去了。

這七天,宋時微給她發了許多照片。

有周肆然和她的親密照,也有她見過的和冇見過的風景照。

宋時微說,這些都是周肆然說好想帶沈佳期去的地方。

但因為各種原因,終究是冇去成。

所以周肆然就帶著宋時微去了。

沈佳期看著看著,眼淚突然落了下來。

她突然發現,原來五年前的周肆然曾對自己說的那些承諾,她已經開始忘了。

她似乎記不得第一次見到周肆然的那一次場景。

也記不得周肆然曾經指著哪些地方說要和她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