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受損，蘇硯的意誌受到了重創。

我坐在他身邊，冷漠地看著他。

“你現在這副樣子纔是最適合你的。”

“餘清歌……”“像你這種人，還不配死得太痛快。

以後你就費勁心機苟活在這世上吧，我們不會再見麵。”

“餘清歌！

回來，不要走。”

我站在原地，頭也不回地說，“你是我人生中最噁心的存在，但是沒關係，夏楊的存在讓我相信這個世界，總有美好的一麵。”

11我相信夏楊一直在看著我，因為離開蘇硯身邊後，我的生活越來越順利。

在另一座城市掙到足夠的積蓄，我帶著錢和極少的行李開始旅行。

某一年冬天，我旅行到一個北方小鎮。

在小鎮上停留的第一天夜裡，我又夢見夏楊。

他在雪地裡為我生了一堆火，我們倆靠在一起，從冇感覺那麼溫暖。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旅館的房間裡，隻有我一個人。

老闆是個燙捲髮的阿姨，微微胖，我下樓的時候，她正用地道的方言教孩子做寒假作業。

“請問附近有地方賣煙花嗎？”

“哦，有的。

你往村子裡走，有好幾家百貨商店。”

“謝謝。”

老闆擺擺手，繼續和孩子一起為了寒假作業發愁。

地上的積雪很厚，路上冇有什麼腳印，隻有我一個人艱難地朝著村子裡走。

鎮上不能燃放煙花，快過年，村裡卻還保留著傳統習俗。

終於找到一家百貨商店，老闆是個蓄著鬍鬚的老爺爺。

“聽口音，你是外地人？”

“嗯，我是來旅行的。”

他也冇再多問，賣了一箱五彩煙花給我，就繼續抽菸杆子。

“這邊有高一些的地方嗎？”

“你做什麼？”

“放煙花，視野更好。”

老爺爺用煙桿子指了一個方向，吐了一口菸圈，“那邊的山頭。”

我點點頭，抱著一箱煙花就朝著山頭上走。

花費了很多氣力，終於到達山頭上，周圍一片茫茫的白雪，隻有幾個小孩子正在家門前的雪地裡追逐。

找好位置，我點燃了煙花的引線。

在五彩的花火，一併碎裂在空中時，雪白的天地裡，這煙火的光就是唯一的色彩。

我聽見那群小孩在雪地裡歡快的笑聲，每當一管煙花衝上天際，他們無憂無慮的叫聲就會伴隨著響起。

昨晚夏楊在夢裡對我說，“餘清歌，我想再陪你看一場煙花。”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