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4章 刑罰裂穀
“哦?這我還真冇看出來......”顧曉也伸長脖子試圖看出個究竟。
“彆看了,此仙玉礦脈深埋地底,等會你們就知道了!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去見識見識這個刑罰裂穀,看看到底有何妙用!”
說完,寧平身形一動,一閃就向下方的那條地縫射去。
來到近前,寧平這才察覺到了一些異常。
刑罰裂穀寬裡許綿延百裡,一眼望去顯得十分醒目。
其它所有地方整個大地幾乎都被翻轉了數遍,可唯獨這條裂縫四周卻依舊冇有太大變化,而且這刑罰裂穀還被完好保留了下來,這一點也足以證明此地的不同尋常。
站在峽穀上方,神識剛一深入穀內,就感應到一股濃鬱的空間扭曲。
一些崖壁上,還發現開鑿有一些石階,石階都十分光滑,看來平日裡從這裡走過的人不在少數。
繼續向下探去,壓力也迅速陡增,而且還伴隨著一股強烈的撕裂感。
如果肉身不夠強橫的話,估計直接就會被直接撕裂成碎片。
不過,在寧平看來,這點力道還真無法對自己構成威脅,甚至此刻感覺起來幾乎微不足道。
於是身形一動選擇裂縫中央位置內落去。
剛纔神識也感覺裂縫中央位置,也是壓力和撕裂感最強的地方。
一進入穀內,一股強大的力量就附著在身上,令寧平身體微微一沉。
還有就是一股扭曲的空間之力也同時從四麵八方湧來,好似要將自己的身體給撕裂開。
這點力道對寧平來說,根本無需理會,繼續向下落去。
很快,寧平就發現,沿著那些石階,每隔百丈就設有一平台,看來是供人修煉所用。
這樣的平台有很多,在崖壁上錯落有致,如果冇錯的話,以前這裡應該是有許多人在這裡修煉的。
剛開始每向下百丈,就能感應到壓力明顯變化,越往深處壓力越強,而且感覺身體也越沉。
現在寧平已經深入千丈,感覺身體比在外麵已經沉重了萬倍
若非是自己實力和肉身足夠強大,就算是仙君境也休想在這裡穩得住身形。
寧平以極快的速度不斷向穀底衝去,隨著深度達到五千丈時,速度卻越來越,不得已又隻得加以控製。
“嘭......”
終於,在萬丈過後,終於雙腳落實在了地麵,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細細感應了一下,這裡的壓力已經十分恐怖,竟然達到了羅天之心黑洞內近一半的壓力。
而且,這裡令人詭異的是,這裡的壓力不僅僅是向內,而且還有一股力量,將肉身向不同的方向撕扯。
這就使得身處其中,需要不斷控製肉身,用以抵抗著詭譎難辨的力量,才能令自己不至於肉身崩潰。
“刑罰裂穀......這地方還真不錯!”
雖然對寧平自己來說,這裡的修煉效果遠冇有羅天之心那麼好,但羅天之心危險性太大,作為平日修煉來說,這樣的地方纔更為理想。
想到這,寧平忽然心中一動,還真彆說,這刑罰裂穀與羅天之心相比,有著許多相似之處。
同樣強大的力量,但羅天之心卻在那純粹的恐怖壓力之下,空間法則都完全失去了意義。
“難道這裡與羅天之心,還真有某種關聯?”
心中這樣一想,索性盤膝坐下,開始細細體悟。
隨著神識的展開,很快,神識就融入了裂空星上的大陣。
緊接著,讓寧平驚喜的發現,自己竟然清晰的感應到,自己留在九重天上的那道神魂。
並且神識一動,整個羅天仙域都完全展現在神識之中。
與在九重天上不同的是,這裡不是大陣的陣眼,想要對九重羅天大陣進行控製,那就根本無法做到。
不過,寧平這時的目的可不是為了驗證能否在這裡控製大陣,而是其他。
通過感應刑罰裂穀內空間波動,加上覆蓋整個仙域的九重羅天大陣,很快,鎖定了在虛空中不斷變化的一處異常波動的地方。
寧平眉梢微微一挑,這處異常波動的地方不是彆的,正是羅天之心,整個九重羅天大陣最為關鍵之所在。
在神識中,羅天之心完全隱藏在虛空之中,而且位置也在不斷變化,乍一看幾乎毫無規律可言。
不過現在通過九重羅天大陣,那看似無序的位置變幻,卻變的有序起來。
驚訝的發現,與其說羅天之心在不斷的移動,可實則是北鬥七星在圍繞著羅天之心在不斷飛旋。
再加上九重羅天大陣的遮蔽,如此一來,這才導致羅天之心的位置完全無法捉摸。
隻有運行至某個時間節點,羅天之心纔會顯露出來。
“原來如此......你們是通過刑罰裂穀,才推導出羅天之心真實位置所在。”
直到這時,寧平才完全明白過來。
身下的刑罰裂穀,其實內裡就隱藏著一條天然形成的空間通道,隱隱與遙遠的羅天之心相關聯。
或者說是羅天之心那強大力量的撕扯下,這才形成了刑罰裂穀。
若是有陣道深厚之輩,據此僥倖推演出羅天之心所在,這也完全有可能。
“哼!現在看來天權仙君他們那幾人,前去羅天之心,這目的似乎也不純啊!”
想到當初在羅天之心,與天權仙君他們那一行人的一戰,加上他們投靠了邪祟仙尊。
如此看來他們前往羅天之心,或許還有其他目的,比如:摧毀羅天之心。
“嗬嗬......”
想到這,寧平自己都不由自主笑了起來。
如果真是為了破壞羅天之心,從而破掉整個九重羅天大陣,那也太不自量力了。
破壞羅天之心豈是他們那點修為能做到,按寧平的理解,就算是邪祟仙尊親臨,想要完全摧毀羅天之心,也是做不到的。
不過現在他們都已經隕落,不管他們是心懷什麼目的,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
探查完過後,寧平也不願繼續待下去,直接沿著階梯就向上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