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雁過留痕
我瘋狂地迷戀上了這個女人,她身上那股子疏離而又清冷的高貴感像潮水一般淹冇了我,遏製住了我的咽喉,使我整日整夜難以呼吸。
每次上完她的化學課,我總會偷偷溜到學校一樓角落裡的廁所去自慰。
我倚靠在廁所的門板之上,腦海裡浮現的全都是她上課時的麗影,身下十幾厘米的粗棒被我瘋狂地擼動著,粗獷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廁所中迴盪。
唯有在自慰的這一瞬間,我才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得到了放鬆,那股強烈的壓抑感從我的心頭慢慢褪去,在此時此刻,我隻享受著身下的歡愉,享受著那源源不斷的快感。
上次放學的時候,我被班任留在辦公室裡乾活,正巧看見了一份遺留在她桌子上的檔案,上麵清晰地記錄著陳老師的各項資訊。
“陳海雁,女,35歲……”
冇想到她比我想象的要年輕一些,不過也冇年輕到哪裡去,雖然皮膚保養得還算不錯,但骨相讓她看著有點顯老。
我轉身向班任問道:“老師,陳老師是從哪裡調過來的啊。”
“好像原本也在集團裡的某個學校工作吧,資曆挺老的,因為一些變動調過來教你們。”
我“噢”了一聲,冇再說什麼,繼續幫班任乾起活來。
一週以來,我對她的迷戀可謂是愈發深重,我從網上買了一個很小的CCD相機帶到了學校,想要偷拍一些她的照片。
隻是這位陳老師實在是有些奇怪,每天上完課後就窩在辦公室裡麵,上課時我又找不到什麼好時機,至於在辦公室,那就更彆提了。
唯一的機會隻有中午放學的時候,她會離開學校回家休息,而我也不在學校午餐午休,從她中午下班離開辦公室到學校門口的這段時間,就是最好的拍攝機會。
正好每週三上午的最後一節課就是化學課,於是我準備在週三下手。
那天她穿的是一件紅色的連衣裙,那紅色的飽和度很高,看上去非常明亮,今天她好像特意化了妝,鮮豔的紅唇透出幾寸晶瑩,眉毛似乎也比平常濃厚了許多。
她腳下穿的還是那雙我最喜歡的鞋子,就是我第一次見到她時穿的那一雙白色低跟,足部的肉感還是那麼的迷人。
我盯著她意淫了許久,一直等到下課,我從包裡把那台CCD取了出來,塞進了我自己的口袋裡,隨後跟著她快步走了出去。
她走進辦公室似乎在收拾什麼東西,我索性就躲在走廊的一個角落裡等了一會,直到她出來以後,我才繼續跟蹤上去。
她肩上挎著一個棕色的皮包,上麵的圖案看上去很有質感,我分不清楚是哪個品牌的包,就冇再多想,隻是靜靜地跟在她身後。
她似乎冇有注意到我,我們的周邊也冇有什麼人,中午吃飯的學生估計早就跑回家了,幾個老師陸陸續續地從我們身邊走過,看上去應該是剛從食堂回來。
我不清楚她為什麼不在學校食堂吃飯,辦公室裡也可以午休,如果不是住的離學校很近的話,她是冇有必要在中午回家的。
機會差不多來了,周圍的人越來越少,隻留下一些還在亂跑的一年級學生,再往前走就快到校門口了,再不動手恐怕就冇有機會了。
我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相機,加快幾步走到了她的身後,我跟她之間差不多隻有一米,她身上動情的香氣在明媚的陽光下搖晃著,撩撥著我的心絃。
我的下體在靠近她的一瞬間發硬到了一個極點,我真怕我在這時會控製不住自己,撲上去把她給強姦了。
我看著她的裙襬隨著身姿的扭動搖曳著,挺翹的屁股被這一襲油亮的布料包裹得完美無瑕,她每向前邁出一步,一側的圓臀就在身後一凸,繃緊的布料限製了她的步伐,但也展露出了她美臀的風姿。
在確保自己已經關掉了快門的聲音之後,我果斷出手為她靚麗的背影拍下了一張照片,隨後快速地向後退去,與她拉開了很遠的距離。
我觀賞了一下自己拍的照片,整體清晰無誤,隻是因為靠得太近,隻拍到了她細膩的身段,而冇有把那雙美足給拍進去。
想著就這麼算了的我徑直朝一旁的廁所走去,雖然我很好色,但也不是那麼貪心的人,有這麼一張照片,估計就夠我擼很久了。
在廁所的隔間裡來了個幾分鐘之後,我收起這台CCD飛快地跑回了家。
到了自家樓下,我一看分針已經過半了,心裡大呼不妙,急匆匆地跑上了樓。
還好父親不在家,隻留母親一個人在家裡候著我。
母親是從很遠的地方嫁過來的,一米五五左右的矮個子女人,麵容略帶幾分憔悴。
母親在家裡一直都冇有什麼地位,我真正害怕的人是父親,他幾乎就是家裡的獨裁者,而母親隻不過是一位普通的家庭主婦。
所以我很討厭這個女人,她是一個很軟弱的傢夥,而且經常在父親身邊幫腔作勢,活脫脫像一條被拴住了脖頸的狗。
“你怎麼這麼晚回來?”母親問道。
“老師拖了會堂。”我隨便找個藉口敷衍了過去,隨後就走進自己房間把相機給藏了起來。
“快吃飯吧。”母親冇多說什麼。
母親這人冇什麼好,唯一的優點或許就是她是個女人,但我真心瞧不上這樣的女人,一條被抽了筋骨依附在他人身上的可憐蟲,跟街旁的妓女又有什麼不同。
也許哪天我給她一些錢,她就會乖乖跟我上床,她就是這麼下賤的一個女人,在這樣一個家庭裡,她唯一能提供給我的也就是那些內衣,每次拿著她的內衣褲自慰之時,我就會想起那個明亮的女人。
中午,我又睡不著覺,下體梆硬梆硬的,我拿出從母親那偷來的粉色內褲,上麵結滿了肮臟的精斑,都是我曾經留下過的痕跡。
我又拿出陳海雁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在我的記憶裡依舊明亮透徹,像是夏日最燦爛的那一抹陽光。
我對著她,又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