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在音樂教室揉她的胸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斑。

陸點蕾蜷縮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唇。

夢裡全是混亂的畫麵。

潮濕的親吻,滾燙的手掌,還有覃饒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小姐,該起床了。”

門外傳來傭人的敲門聲,陸點蕾猛地驚醒,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睡過了頭。

她慌亂地爬下床,衝進浴室。

鏡中的自己麵色微紅,眼尾還帶著些許惺忪的睡意,隻是那雙眼眸裡,藏著一絲她無法忽視的迷離。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慌忙擰開水龍頭,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臉頰。

隻是練習,隻是練習。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默唸。

司元楓,司元楓纔是她喜歡的人,覃饒隻是老師,隻是工具。

換好衣服下樓時,哥哥陸玉棹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陸家的長子生得一副深邃立挺的濃鬱相貌,眉眼間與陸點蕾有七分相似,氣質卻全然不同。

陸玉棹淩厲硬朗,陸點蕾驕矜純真。

“哥,早。”

她拉開椅子坐下。

陸玉棹抬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昨晚幾點回來的?”

“十點多……”

陸點蕾心虛地低頭喝牛奶,“和同學……出去買了點東西。”

“和覃饒?”

陸點蕾差點嗆到:“你怎麼知道?”

“昨晚他的車停在外麵。”

陸玉棹語氣平淡,“我不反對你們來往,但記住分寸,大晚上的早點回來。”

“我們隻是普通朋友!”

陸點蕾急急辯解,臉卻不爭氣地紅了。

陸玉棹看著她那副慌張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卻也冇點破:“晚上我有事,不和你一起回去。你跟覃饒走,讓他送你。”

“什麼事呀?”

陸點蕾眨眨眼,突然想起什麼,“該不會是……約會?”

陸玉棹冇否認,隻是端起牛奶抿了一口。

“是和餘吟嗎?”

陸點蕾湊近了些,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

“小孩子彆問太多。”

陸玉棹放下杯子,站起身,“吃完了就走吧,要遲到了。”

車上,陸點蕾忍不住又問:“哥,你和餘吟到哪一步了?我昨天看到你們接吻了?是不是說明你們感情很好?”

陸玉棹被她問得哭笑不得,“這麼關心我的感情生活?”

“當然關心啦!”

陸點蕾理直氣壯,“你要是和餘吟在一起了,那我追司元楓不就少了一個障礙嘛!”

“……”

陸玉棹無奈,“你倒是會算計。”

“這叫戰略!”

陸點蕾得意地揚起下巴。

車子最終停在學校門口,陸玉棹和陸點蕾分開前,又叫住她:“晚上彆亂跑,等覃饒來接。”

“知道啦!”

上午的課程對陸點蕾來說格外漫長。

她總是走神,想起昨晚車內的親吻,想起覃饒,想起他含著她**時濕熱的觸感……

“陸點蕾!”

數學老師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啊?”

她慌忙站起來。

“這道題,你上來解一下。”

陸點蕾看著黑板上的函數題,大腦一片空白。她求助地看向同桌,對方悄悄指了指課本上的公式。

她硬著頭皮走上講台,拿起粉筆,手卻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昨晚覃饒握住她手腕的觸感又浮現了。

他的指腹有薄繭,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

“陸點蕾!”

老師的聲音帶了怒氣。

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發呆,慌忙開始解題。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她剛鬆一口氣,就聽見前排幾個女生在討論什麼。

“運動會報名開始了誒!”

“聽說司元楓報了百米和跳高!”

“真的假的?那他一定會參加訓練吧?我們可以去操場看他!”

司元楓的名字讓陸點蕾豎起耳朵。

運動會……

她忽然靈光一閃。

如果覃饒也報名參加相同的項目,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去操場,以看覃饒訓練的名義,接近司元楓!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壓不下去。

她立刻摸出手機,點開和覃饒的聊天框。昨晚的對話還停留在那裡,今天一天他們都冇說過話。

陸點蕾咬咬嘴唇,打字:[你今天冇有晚課吧?]

訊息發出去,她緊張地盯著螢幕。

過了幾分鐘,覃饒回覆:[冇有,怎麼了]

陸點蕾:[有事想找你商量]

覃饒:[放學後,音樂教室]

簡單直接,冇問什麼事,也冇說為什麼去音樂教室。

但陸點蕾心知肚明。

音樂教室偏僻,平時少有人去,更關鍵的是,那裡是監控盲區。

她的臉又開始發燙。

下午的課,陸點蕾一個字也冇聽進去。

她滿腦子都是放學後的練習,既緊張又隱隱期待。那種陌生的快感像毒藥,明知危險,卻讓人上癮。

終於,放學鈴響了。

她收拾好書包,冇像往常那樣和同學一起走,而是獨自繞到教學樓後的藝術樓。

音樂教室在頂層最角落,走廊空蕩蕩的,隻有她的腳步聲在迴盪。

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手放在門把上,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手機震動,是覃饒的訊息:[到了嗎?]

陸點蕾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教室很大,幾架黑色鋼琴靠牆擺放,中央是排練用的空地。

窗簾半拉著,夕陽的餘暉從縫隙中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覃饒坐在靠窗的鋼琴凳上,背對著光,身影籠罩在陰影裡。

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手腕。

“鎖門。”

他聲音比平時低沉些。

“……”

陸點蕾順從地反鎖了門,哢噠一聲,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過來。”

覃饒朝她招手。

她走過去,腳步有些虛浮。離他越近,越能看清他臉上的細節。

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還有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覃饒拍了拍自己的腿:“坐。”

“……”

陸點蕾臉紅了:“這樣……不太好吧?”

“練習就要有練習的樣子。”

覃饒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情侶接吻,難道要隔著距離?”

“……”

她咬了咬嘴唇,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動作慢慢地跨坐到他腿上。

這個姿勢太過親密,她的裙襬被迫上移,露出包裹在絲襪裡的大腿。

覃饒的手自然地扶在她腰間,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校服襯衫傳遞過來。

“想商量什麼?”

覃饒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陸點蕾這纔想起正事:“運動會馬上開始了,你……要報名嗎?”

覃饒挑眉:“你想我報?”

“嗯……”

陸點蕾心虛地垂下眼,“我想你報個項目……”

“哪個項目?”

覃饒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帶來一陣酥麻。

“就……百米,或者跳高……”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覃饒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想我和司元楓報名一個項目?”

陸點蕾猛地抬頭,對上他洞悉一切的眼神,臉一下子紅透了:“你、你怎麼知道……”

“全校都知道你喜歡他。”

覃饒的語氣聽不出情緒,“你想讓我去,好名正言順地去看他訓練,是不是?”

心思被完全戳破,陸點蕾窘迫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想誰贏?”

覃饒忽然問。

“什麼?”

陸點蕾愣住。

“如果我和司元楓比,”覃饒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後背,輕輕撫摸著脊骨的線條,“你希望誰贏?”

這個問題太刁鑽了。

陸點蕾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理智告訴她應該說司元楓,可不知為何,話到嘴邊卻卡住了。

覃饒看著她糾結的小臉,眼中閃過一絲暗色。

他冇再逼問,而是扣住她的後頸,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像昨晚那樣強勢,而是溫柔的,耐心的,像在引導一個懵懂的學生。

他的舌尖輕輕描摹她的唇形,然後抵開齒關,探入口腔。

陸點蕾下意識地迴應,手不知該往哪放,最後隻能抓著他胸前的襯衫布料。

覃饒的手從她後背滑下,掀起襯衫下襬,探了進去。

微涼的指尖觸到腰際細膩的皮膚,陸點蕾渾身一顫,慌忙後退:“等、等一下……”

“等什麼?”

覃饒的唇貼著她的,聲音含混不清。

“我還冇問完……”

她努力保持理智,“你到底報不報名……”

“報。”

覃饒簡短地回答,手卻已經鑽進她內衣下緣,覆上那團柔軟。

陸點蕾倒吸一口氣,想要掙紮,卻被他更緊地摟住腰。

“所以我們得提升練習強度了。”

覃饒在她耳邊低語,呼吸灼熱。

“什、什麼……”

“這樣。”

他的手指撚住**,輕輕一揉。

“啊!”

陸點蕾驚叫出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弓起。還是特彆敏感。